收了劍石壁之後,幾人在十萬大山繼續歷練了幾天。
可惜並不如他們所想,後面的行程沒有再遇上什麼太特別的機緣。
就只是獵了幾頭高階妖獸練手,采了一些南疆特有的靈草。
有天中午,五人在一處山腰上發現了一座半塌的石洞。
洞口被藤蔓和苔蘚遮了大半,裡面黑漆漆的,像是很久沒人來過。
衛東拿盾牌撥開藤蔓先進去探了一圈,出來時搖了搖頭。
裡面只有幾塊風化得不成樣子的蒲團和一尊裂開的石像,應該是某個散修以前修行的地方,早就廢棄了。
"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衛東把盾牌收好,"就是個廢棄洞府,裡面的東西全爛完了。"
牧箏不放心,自己進去看了一圈。
洞壁上刻著幾行模糊的字跡,大概是什麼功法口訣,但風化得太厲害,只能認出零星幾個字,連不成句。
她試著用通感掃了一遍石洞深處,確認確實沒有暗格或遺留物,才退了出來。
"走吧。"
她跳出洞口,隨手把藤蔓重新拉好遮住洞口,"繼續往前。"
幾人也挺平常心,哪能運氣那麼好,次次獲得機緣呢。
牧箏的心思也不全在歷練上,她還想著怎麼把驅獸丹變現。
驅獸丹是她之前從牧家玉簡里翻出來的丹方。
品級不算高,主要用途是散發出一種讓低階靈獸厭惡的氣味,使它們主動遠離。
在其他地方其實用處不大,但在南疆就不一樣了。
南疆十萬大山蟲獸遍地,大的好防,小的防不勝防。
那些拳頭大的毒蟲、指頭長的蜈蚣、漫天飛的蚊蚋,修為再高也架不住它們一窩蜂地湧上來。
牧箏在十萬大山里走了這些日子深有體會。
遇到高階妖獸她不怕,但那些無窮無盡的小蟲子是真的煩。
可像方萍萍她們說的,自己煉丹去賣也不現實。
她一個人又能練多少?還得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鋪子售賣,很麻煩。
她琢磨了幾天,心裡有個想法漸漸成型。
又過了幾天,五人結束了歷練,返回玄天宗。
踏入玄天宗山門的那一刻,牧箏心裡踏實了不少。
回來路上挺順利,沒耽誤,飛升大典應該還有兩三天才開始。
回到玄天宗後,五人先回了蒼雲宗的臨時駐地休整。
牧箏把儲物戒里的東西清點了一遍,拿了幾瓶驅獸丹出來,起身出了院子。
在玄天宗的客院之間轉了一圈,沿途碰見不少玄天宗弟子,一個個精氣神十足,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不少人在腰間別著獸骨打磨的短匕或護符。
南疆宗門的風格跟北地截然不同,她每次看到都覺得新鮮。
七拐八繞之後,她找到了韓柏師兄的住處。
牧箏到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擺弄一套陣盤,看到牧箏推門進來,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回來了?"
韓柏放下手裡的陣盤,"我還以為你們要在十萬大山多待兩天,怎麼提前回來了?"
"怕回來時路上遇到什麼事耽擱了,乾脆早兩天,免得錯過。"
牧箏在他對面坐下,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韓師兄,有樁生意想跟你商量。"
韓柏看了那玉瓶一眼:"生意?"
"這是驅獸丹。"
牧箏把玉瓶推到他面前,"我自己琢磨的,南疆這邊應該很好賣,想問問玄天宗收不收丹方。"
韓柏愣了一下,拿起玉瓶打開瓶塞聞了聞。
他是陣修,不是丹修,但常年在外行走,對丹藥也不陌生。
那股氣味一散出來,他就明白了這丹藥的用途。
"驅蟲的?"
"對。"
牧箏說,"低階靈獸和毒蟲聞到這股氣味會主動繞開,在南疆這種地方,這東西應該不愁賣。"
韓柏把瓶塞塞回去,沉思了一會兒。
"你是蒼雲宗的弟子,有了新丹方拿去給自家丹峰不是更合適?怎麼想到找玄天宗?"
"咱們宗門用不太上這個。"
牧箏坦然道,"中洲沒那麼多蟲子,但玄天宗不一樣,他們體修常年往十萬大山跑,這東西對他們來說是好東西。"
韓柏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
這丫頭倒是聰明,自己幫她去問,起碼看在他和蒼雲宗的面子上,對方不會壓價。
"行。"
韓柏把玉瓶收起來,"我去幫你問問,玄天宗我也有幾個老熟人,幫你搭個線沒問題,不過人家出什麼價,我就不能左右了。"
"韓師兄肯幫忙就行。"
牧箏起身告辭,走出院門的時候,腳步輕快了不少。
韓柏答應幫忙搭線,這事兒就已經成了一半。
玄天宗在南疆經營了上千年,門路比外頭那些個店鋪廣得多,驅獸丹到了他們手裡,確實能發揮最大價值,也能給她最多的報酬。
沒辦法,她可能又要缺錢了。
等小火鳳破殼,不知道得用多少靈石靈物供應才能長大。
總不能讓自己的靈魂契約獸營養不良吧,還是得多弄點資源才行。
回房間的路上,穿過一條長廊的時候,迎面走來兩個玄天宗的女弟子。
只見兩人身形挺拔,穿著方便的無袖獸皮衣,露出極具美感的肩臂線條。
兩人邊走邊聊,其中一個手裡拎著一隻剛獵回來的靈獸,皮毛上還掛著血跡。
她們看到牧箏,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蒼雲宗服飾,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擦肩而過時,牧箏身高只到人家胸口處。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兩位女修步伐紮實有力,走起路來帶著一股體修特有的沉穩。
在中洲難得一見的女體修,這玄天宗還挺多。
牧箏還挺欣賞這種充滿力量感的女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呃.......有點軟乎乎的......
牧箏垂下腦袋瓜。
沒事,她還小,沒抽條長個子呢。
等她長大了,她肯定也會擁有這麼漂亮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