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看著激動的金氏安撫道,「劉二嫂,就按無塵師傅說的辦吧,明早我就安排人把他和小憂都送去衙門。至於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自有律法決斷。」
這老和尚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沒必要和那些人關在一起,把他送走或許能讓娃娃臉他們的決心鬆動,沒準就想坦白了。
小憂感激的看向秦凰,他可是聽說了,師父被關在臨時牢房裡始終沒有吃上飯,長時間下去師父一定會餓壞的。
這下好了,郡主答應送師父去縣衙,事情很快就能解決了,他可以給師父作證,師父一定不會坐牢的。
想到這些,小憂使勁的回想著師父曾經做過的那些好事,等到了縣衙,他就把這些全部和縣令大人說一遍。
沒人知道小憂心裡想的是什麼。
金氏見事情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了,狠狠瞪了無塵幾眼,在劉銀和劉小花的催促下,離開了秦凰家。
臨走前,一家三口還叮囑小憂,事情辦完了就回劉家村住兩天。
小憂滿嘴答應著,還和二丫幾人一起,把金氏一家三口送到了大門外。
送走金氏他們,幾個孩子才返回堂屋。
「無塵師傅,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今晚你就和小憂住在一起吧!稍後我會讓人給你們送去夜宵。」秦凰說完,讓桂嬤嬤帶著兩人去客房。
桂嬤嬤答應一聲,領著二人離開了。
無塵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餓的一抽一抽的胃似乎都好了些,幸好他坦白的早,這才不用餓肚子了。
小憂跟在師父的身後滿眼欣喜,一會兒師父就能填飽肚子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讓他欣喜的是,今晚他能和師父住在一間屋子裡了,被師父撿回來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師父住在一間房子裡。
他一直認為師父和爹爹是一樣的存在,對待自己的師父要像對待自己的爹爹一樣。
和師父出去化緣的時候,他也見過普通人家的小孩,也是會被自己爹爹打罵教訓的。
他同樣看到那些小孩子也像他一樣,要做很多很多的活,這都和他在寺廟裡的生活是一樣的。
他不明白,二丫姐,湯圓姐,還有小花姐,怎麼有那麼多的時間玩?他卻要干很多很多的活,師父和師兄們說等他長大了就明白了。
等以後有時間,他就問問二丫姐,相信二丫姐一定會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被他想著的二丫和小湯圓兩人,正央求秦凰和她們一起去看臨時牢房裡關著的幾人。
兩個小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幫秦凰分析著。
「是啊主人,二丫姐說的對,天黑的時候他們就饞的嗷嗷叫了,如今,他們的五臟六腑都沒力氣打架了,再餓下去,他們就要昏迷了,咱們要趁這個機會多問出些東西來。」
小湯圓和二丫兩人躍躍欲試,說著說著就跳下了凳子,向堂屋外走去。
「主人,您在後面慢慢走,我們兩人先過去看看,順便嚇唬嚇唬他們,這樣有利於他們坦白交代。」小湯圓說完,蹦跳著出了堂屋。
剛來到庫房的門外,裡面就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呼救聲,「救命……救命啊,我們快餓死了……我交代。」
「郡主,我說……我什麼都說。」
「來人啊!有人在外面嗎?」
「郡主……救命!」
「哇!好幾個人都要坦白,主人的這個辦法簡直是太奏效了。」小湯圓興奮的大喊出聲。
「唉,你說那個娃娃臉怎麼不從南絨國帶自己的心腹來?」二丫看著小湯圓有些不解的問。
「這誰知道呢,可能是他比較菜雞沒有心腹吧!」
「啊!不會吧,他這麼沒用,光杆司令一個?」
二丫覺得不可能,能帶著人挖密道流竄作案的人,怎麼能是菜雞呢?
聽到外面有人蛐蛐他,娃娃臉氣的渾身發抖,兩個可惡的死丫頭:誰是菜雞了,你們才是菜雞,你們全家都是菜雞。
他倒是想帶兩個心腹出來,可師父根本不允許。
師父說他們是出來栽贓陷害的,怎麼可以用自己人作案?只有利於外人作案,才不會查到他們的頭上。
這些個泥腿子懂什麼?看吧,這些沒用的東西才餓兩天就什麼都交代了,那又怎樣?反正這些人又不知道他的底細,翻來覆去就那麼點破消息,屁事不頂。
就連他都不知道那頭蠢豬整這一出是為了啥?這些個沒腦子的蠢貨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這該死的蠢豬,怎麼把那麼寶貝的東西用上了,這麼多人還不得把他給的那包寶貝全霍霍了。
真是蠢死了。
當初怎麼就聽了大師兄的鬼話?覺得這傢伙有利用價值。
唉!早知道這該死的劉寡婦這麼有心機,他就不回來找那死老太婆報仇了。
娃娃臉第一百次後悔,自己不該回來報復劉阿婆。
也不知道那頭死豬能不能出手搭救他。
他也真是墮落了,怎麼能覺得那頭蠢豬有本事救他呢?他真是被折磨糊塗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兩個小丫頭的說話聲。
「哎,二丫姐,咱倆真是虧大發了,這些個傢伙哭著喊著要坦白,我準備的那些嚇唬他們的招數沒地方施展了。」
「怎麼能沒地方呢?不是還有主謀嗎?實在不行咱倆給那娃娃臉來個混合雙打。」
「對呦!我怎麼忘了,還有一個硬骨頭呢?」
「走,咱倆進去看看那個硬骨頭,今天晚上怎麼也要把它啃服了?」
隨著話音的落下,臨時牢房的門也被人推開了。
娃娃臉本能的哆嗦了一下,這兩個死丫頭真的來收拾他了嗎?兩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真當他是什麼都不行的窩囊廢嗎?
「小姑奶奶,我們要坦白,我們有消息要說。」
「小祖宗,我也有消息要說,我要見郡主。」
娃娃臉的幾個臨時手下,爭先恐後的對著二丫和小湯圓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