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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鐵釺與手術刀,顧家兄弟的血色瞬殺

2026-08-18 02:26:36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吉普車加厚的車窗玻璃上,映出一張張慘白驚恐的臉。

  那輛發了瘋的自殺式卡車,帶著死亡的呼嘯聲,距離車尾已不足十米!

  引信燃燒的火花,在灰撲撲的空氣里炸得刺眼,像催命的鬼火。

  程安安死死捂住嘴,嗓子裡那聲尖叫被硬生生噎住,瞳孔縮成了針尖。

  「轟隆——!!」

  斜刺里的蘆葦盪突然像被巨獸撕開。

  一輛經過偽裝的深綠色「老解放」卡車,咆哮著撞破綠色的屏障。

  那是顧承宇留的後手,真正的鋼鐵巨獸!

  沒有任何減速,「老解放」那鋼鐵鑄就的車頭,蠻橫地狠狠頂在了自殺式卡車的軟肋上。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徹河灘,令人牙酸。

  巨大的衝擊力下,那輛滿載炸藥的破車像個被踢飛的易拉罐,側翻著滾進了蘆葦盪深處。

  「趴下!抓穩了!」

  陳建國眼珠子通紅,大吼一聲,猛打方向盤。

  吉普車發出一聲悽厲的摩擦音,輪胎卷著沙石,向反方向狂飆。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大地猛地一顫。

  赤紅的火球瞬間吞噬了半邊蘆葦盪,滾滾熱浪夾雜著泥土和碎石,

  「噼里啪啦」地砸在吉普車的車頂上,像是下了一場土石雨。

  硝煙還沒散盡,一道人影已經像獵豹一樣,從漫天煙塵中沖了出去。

  

  顧承宇手裡的54式早就打空了,此刻手裡只有那根剛才用來烤羊排的長鐵釺,上面還沾著孜然味。

  那件昂貴的港風皮夾克被火星燙出了幾個黑洞,還在往下滴著泥水,但他壓根顧不上。

  剩下的三個亡命徒被炸得耳朵嗡嗡響,

  還沒回過神,就看見這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煞神衝到了臉前。

  「找死!」

  顧承宇暴喝,手裡的鐵釺沒當刺刀用,而是像一條鋼鞭,帶著破風聲狠狠抽了出去。

  「啪!」

  一聲脆響,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鐵釺抽在一名歹徒的手腕上,那人慘叫一聲,手裡的仿製56沖脫手飛出。

  還沒等他去摸腰間的匕首,顧承宇的一記重拳已經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這一拳,沒留半點力氣。

  歹徒的鼻樑骨瞬間塌陷,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進河水裡,濺起一片血紅的水花。

  另外兩名歹徒見狀,紅著眼拔出軍刺撲了上來。

  顧承宇不退反進。他側身閃過一道寒光,

  左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卡住一人的脖子,右手鐵釺直接貫穿了另一人的大腿。

  快、准、狠。

  這是純粹的殺人技,是戰場上拿命換來的本能。

  此時的顧承宇,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戰慄的血性,皮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雄獅。

  這邊的戰鬥是狂暴的颶風,而另一邊,則是無聲的「外科手術」。

  顧景川站在距離吉普車五米的地方,斯文的鏡片後,是一雙冷到極致的眼。

  他手裡捏著那把並不算長的剔骨刀,刀刃極薄。

  一名滿臉橫肉的歹徒揮舞著三菱軍刺朝他衝來,獰笑著:「小白臉,去死吧!」

  顧景川沒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直到那軍刺距離他的胸口只有半米,他才微微側身,腳下一錯。

  下一秒,手起刀落。

  「啊——!!」

  歹徒的慘叫聲短促而尖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他捂著手腕跪倒在地,鮮血從指縫裡噴涌而出。

  手筋,斷了。

  顧景川面無表情地跨過他的身體,手裡的剔骨刀在指尖轉了個花,反手又是一划。

  這次是腳筋。

  那歹徒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成了一攤動彈不得的爛泥。


  他不需要殺人,作為頂級外科醫生,他太清楚怎麼讓人瞬間喪失行動力,怎麼讓人……生不如死。

  車裡。

  林晚星死死護著三個孩子,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這一幕,心臟狂跳。

  懷裡的滿滿突然不抖了,小丫頭從媽媽的臂彎里探出小腦袋,

  那雙沾著淚珠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外面的戰場。

  【哇!大伯好厲害!那一拳打得那個壞蛋牙都飛出來了!】

  林晚星腦海里突然響起女兒激動的奶音。

  【那個壞蛋要偷襲爸爸!哼,笨蛋!】

  小傢伙在林晚星懷裡扭著小屁股,興奮得手舞足蹈,

  要是能說話,估計早就在喊「666」了。

  【爸爸加油!扎他扎他!】

  【太帥啦!那個大花臉疼死啦,活該!】

  林晚星聽著腦海里這一串「血腥」的解說,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她下意識地去捂女兒的眼睛,但這小丫頭力氣大得很,

  兩隻小手扒拉著林晚星的手指,非要從指縫裡往外看。

  就在這時,蘆葦盪邊緣的一堆亂石後,突然動了一下。

  那是剛才被炸飛的卡車司機。

  他滿臉是血,竟然命大沒死透。

  他顫巍巍地舉起一把黑星手槍,槍口晃晃悠悠地對準了背對著他的顧景川。

  顧景川正在查看那個被挑斷手筋的歹徒,背後空門大開。

  「顧叔叔!小心!」

  車裡的陸安一直死死趴在窗戶上。

  這一聲稚嫩的吼叫穿透了嘈雜的風聲,帶著幾分悽厲。

  在那一瞬間,顧景川像是腦後長了眼睛。

  他根本沒回頭,手腕一抖,那把沾著血跡的剔骨刀脫手而出。

  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白線,快得讓人眼花。

  「噗!」

  那是利刃入肉的悶響。

  亂石後傳來一聲短促的痛呼。

  那名司機的持槍手腕被剔骨刀直接釘在了身後的枯樹幹上。

  黑星手槍「啪嗒」一聲掉進了爛泥里。

  與此同時,遠處的公路上警笛聲大作。

  顧承宇帶來的偵察連終於完成了外圍清掃,幾輛軍用吉普像風一樣衝上了河灘。

  全副武裝的戰士迅速跳下車,將那幾個在地上哀嚎的歹徒按得死死的,臉都壓進了泥里。

  河灘上只剩下風吹蘆葦的沙沙聲,還有遠處未散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吉普車終於停穩了。

  陳建國推開車門,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扶著車門才勉強站住。

  他剛才可是拿出了這輩子所有的車技,在閻王爺眼皮子底下飆了一圈。

  「我的個親娘咧……嚇死老子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大口喘著粗氣。

  蘇瑤緊緊抱著兩個孩子,透過車窗看著那兩個如同門神般佇立在河灘上的男人,眼神都變了。

  「這顧家兄弟……」她咽了口唾沫,聲音還有些發顫,「是人嗎?」

  一個把人當羊排打,一個把人當青蛙解剖。

  這哪裡是醫生和軍人,分明就是兩尊殺神!

  顧承宇站在河邊,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剛才那一頓爆發,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那裡被剛才亂戰中的流彈擦掉了一塊肉,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染紅了那隻攥著鐵釺的大手,看著觸目驚心。

  「大哥!」

  顧景川大步走過來,視線在他手臂上掃過,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

  「傷到骨頭沒?」

  「皮外傷。」

  顧承宇隨手把鐵釺扔在地上,用右手捂住傷口,

  滿不在乎地咧了咧嘴,眼神里還透著股狠勁:「那幫孫子,太不禁打了。」

  顧景川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熟練地幫他按壓止血。

  車門被推開,林晚星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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