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2章 丈母娘智斗敵特,困獸猶鬥的五天期限

第372章 丈母娘智斗敵特,困獸猶鬥的五天期限

2026-08-18 02:33:06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操!誰欺負王阿姨了!」

  小張暴喝一聲,扔下槓鈴片,像頭下山的豹子一樣沖了過去。

  「就是門口那三個老癟三!」

  王美鳳坐在地上,手指頭如同一桿標槍,精準地戳向鐵門處。

  瘦子特務暗罵一聲「晦氣」,轉身就要跑。

  可他哪裡跑得過天天練短跑爆發力的體校生?

  小張一個箭步竄出去,大手一伸,一把薅住瘦子的後衣領,往回猛地一拽,

  「砰」地一聲,直接將人死死按在了水泥地上。

  磨剪子的見勢不妙想翻牆,被兩個摔跤隊員一左一右包抄,

  一個標準的過肩摔重重砸在地上,只聽得「喀啦」一聲,

  也不知道是斷了哪根肋骨,疼得滿地打滾齜牙咧嘴。

  賣糖葫蘆的最倒霉,連草靶子都沒來得及扔,就被三個舉重隊員逼進了牆角。

  拳頭帶著風聲悶下去,揍得他連娘都叫不出來,只能雙手抱頭縮成個鵪鶉。

  被小張按在地上的瘦子還不死心,拼命想伸手去掏兜里的東西。

  小張眼尖,一腳狠踩在對方手腕上,順勢彎腰,

  一把將他兜里的東西掏了出來,

  是一塊疊得方正、散發著刺鼻化學藥水味的白手帕。

  「操!拍花子的迷藥!」

  小張臉黑得像鍋底,拿著手帕的手都在抖,回頭衝著隊友怒吼,

  「把帶來的麻繩拿出來!捆結實了!這幫癟三絕對不是一般的小流氓,這是有組織的人販子!」

  前後不到五分鐘。

  三個受過境外專業訓練的敵特分子,連招都沒來得及出,

  就被十幾個舉重摔跤隊員死死按在地上,五花大綁成了活體粽子。

  

  三個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混著灰塵糊了滿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王美鳳這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燈芯絨褲子上的灰,

  彎腰把小菜籃子撿起來,將那兩把青菜重新碼得整整齊齊。

  「小張啊,真是辛苦儂們了!這幾個癟三趕緊扭送派出所去,

  就說偷看婦女上廁所、圖謀搶劫未遂,外加帶了拍花子的藥,讓公安同志好好給他們上上規矩!」

  「王阿姨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這種人渣,咱們體校絕不慣著!」

  小張一揮手,十幾個壯漢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押著三個特務浩浩蕩蕩地朝派出所走去。

  王美鳳挎著菜籃子,對著磚牆上的玻璃影子理了理自己的羊毛卷,

  嘴裡哼起了一段悠揚的滬劇小調,神清氣爽地朝早市繼續進發了。

  而此時,訓練場對面不遠處的一根粗電線桿子後頭。

  顧承宇特意安排的兩個便衣暗哨,嘴巴微張,從頭到尾看完了這齣大戲。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震驚。

  年紀稍大的那個摸出磚頭塊大小的軍用步話機,

  大拇指摩挲了半天通話鍵,這才艱難地按下。

  「首長……目標安全。三名可疑人員已經被全數制服,目前正被群眾押往派出所移交。」

  步話機里傳來顧承宇沉穩的聲音,帶了點雷厲風行的銳氣:

  「幹得不錯。誰制服的?你們沒暴露吧?」

  「……不是。報告首長,我們沒來得及出手。是……丈母娘乾的。」

  步話機那頭,詭異地安靜了足足三秒。

  「……詳細說。」

  「丈母娘察覺跟蹤後,故意把人引到市體校訓練場,一屁股坐地上喊抓流氓。

  一嗓子招來十幾個練舉重和摔跤的小伙子,三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務,當場被包了餃子。

  我們……全程就是個看客。」

  步話機里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過了好一會兒,顧承宇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語調里罕見地夾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繼續盯著,外圍警戒加固。」

  「是!」

  暗哨關了步話機,拿手背抹了把額頭上嚇出的汗,忍不住跟同伴嘀咕:

  「乖乖,咱們中將首長這丈母娘……是真他娘的猛啊!」

  ---

  滬市遠郊,唐文山的獨棟小洋樓里。

  負責外勤聯絡的風衣男雙膝跪在書房的波斯地毯上,

  額頭死死抵著地板,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唐文山坐在昂貴的胡桃木書桌後,手裡正把玩著那根石楠木菸斗。

  聽完這通離譜的戰敗匯報,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你再說一遍。」

  風衣男抖成了篩糠:

  「人……全折進去了。是一群體校練舉重的愣頭青乾的……還沒過招,就被捆成粽子送派出所了。」

  「啪!」

  一聲悶響。

  唐文山猛地將那根名貴的菸斗重重砸在桌角。

  火星子連著上好的進口菸絲濺落一地,菸斗木柄上生生磕出了一道猙獰的深裂。

  他霍然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背著雙手在書房裡像頭困獸般踱來踱去。

  片刻後,他走到書桌旁,拉開最底層的帶鎖抽屜,

  指尖摳開一個隱秘的夾層,從裡面抽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幹練的女人。

  她站在一棟紅磚實驗樓門前,穿著舊式軍裝,留著齊耳短髮,笑容明媚爽朗,左手自信地插在腰間。

  身後的木頭牌匾上,隱約能辨認出「生化三所」幾個大字。

  唐文山死死盯著照片上的人臉,眼底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毒火。

  「秦解放……」

  他念出這個名字時,聲調拖得極長,透著一股毛骨悚然的執念。

  「你還真是好樣的啊。哪怕你死了、消失了這麼多年,你拼死護下的那幾個孽種,到現在還在擋我的道!」

  他翻過照片,粗糙的拇指在相紙背面用力摩挲,仿佛要將過去的一筆爛帳全部捏碎。

  「當年那筆帳沒算清,現在想逼死我?沒那麼容易,大不了,我拉著你們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他「啪」地一聲合上照片,重新鎖進抽屜深處。

  再轉過身時,眼底已滿是困獸猶鬥的瘋狂。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風衣男,

  「顧家那個丈母娘邪門,這條線廢了。已經打草驚蛇,不用再去碰。」

  風衣男的腦袋埋得更低了,生怕怒火燒到自己頭上。

  唐文山隨手拿起桌面上一份用火漆封口的牛皮紙信封。

  這是京市的暗線兩天前拼死送出的絕密情報。

  他抽出紙張掃了一眼,目光最終如毒蛇般釘在了其中一行字上。

  【京市大學經濟系,林晚星,下周一正式返校。】

  唐文山手腕一抖,將文件甩在風衣男臉上,

  「傳令京市的人,換目標!」

  ---

  京市,軍區總院。

  顧景川穿著白大褂,身姿挺拔地站在實驗台前。

  無影燈下,注射器里琥珀色的液體正被他穩如磐石的手,精確抽取到最頂端的刻度線。

  這間頂配實驗室是院方剛騰出來的,所有精密設備全由總後勤部下特批條子緊急調撥。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將之前在隔離區研發出的抗體血清,規模化量產,以拯救京市及周邊三百多名還在生關死劫里掙扎的感染者。

  他瘦得厲害,顴骨處皮肉微微凹陷,但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手上的動作更是精準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多虧了林晚星每天早上雷打不動送來的、摻了純正靈泉水熬製的濃粥,

  連著喝了五天,他被透支的底子已經補回了大半。

  他將稀釋後的靈泉水母液,滴入培養基中逐級擴增。


  製藥原理不變,但有了先進設備,產量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下午三點,第一批整整二十支救命的血清從恆溫培養箱中取出,裝進軍用冷藏箱,由真槍實彈的戰士親自護送,送往重症隔離病房。

  晚上八點,振奮人心的消息傳回,

  六名瀕危的重症患者,在注射後僅僅兩小時,

  高熱開始回落,呼吸機的數值全部趨於平穩!

  顧景川在厚重的實驗記錄本上落下最後一筆總結,

  合上本子,摘下沾著消毒水氣味的醫用手套。

  他轉過身,推開半扇窗戶。

  戒嚴的街頭路障已經被陸續拆除,綠皮公交車恢復了慢騰騰的運營,

  供銷社和百貨大樓門口重新排起了搶購副食品的長隊,充滿了鮮活的煙火氣。

  甚至連大學校園也貼出了大紅的複課通知:三天後,一切重回正軌。

  他剛解開白大褂的紐扣,辦公桌上的黑色座機便急促地響了起來。

  接起,是家裡的號碼。

  「景川,學校輔導員剛往胡同打了電話,通知我下周一正式返校上課。

  還說學校因為這次的事要搞個表彰大會,我的名字也在單子上。」

  林晚星溫軟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來。

  顧景川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一頓,鏡片後的眸光瞬間深邃下去。

  「晚晚,返校的事不急,再拖兩天。我需要先跟二姐那邊核對一下情況。」

  「我也是這麼想的。」

  電話那頭,林晚星的聲音低沉了些許,

  「其實……今晚二姐用專線打過電話回來了。」

  「說了什麼?」

  「軍情處破譯了一段極短的境外加密通訊。

  唐文山的海外上線發了死命令,只給了他最後七天的寬限。

  從截獲那天算起,到今天為止……他還剩五天。」

  話筒里,一時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林晚星抿了抿唇,語氣堅定:

  「景川,二姐說,唐文山已經是強弩之末。

  這五天,是最危險的瘋狗咬人期。你在醫院,千萬要當心。」

  顧景川:「我心裡有數。你記住,這幾天乖乖待在院子裡,鎖好門,無論誰找,哪兒都不要去!」

  掛斷電話後,顧景川站在窗邊久久未動。

  一陣穿堂冷風裹著冬日的寒意灌進室內,將他白大褂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

  五天。

  他抬眼看向深沉的夜空。

  唐文山的命,也只剩這最後的五天了!

  這一次,絕不會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