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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專治不服!賭城惡少被打成豬頭!

2026-08-18 02:51:49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圓圓驚魂未定地站穩,把那隻惹禍的黃桃罐頭盒一腳踢進草叢。

  他剛要轉身跟大哥搭話,前方的陰影里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圓圓嚇得差點原地起跳,生生把喉嚨眼裡的叫聲憋了回去。

  黑漆漆的牆根底下,那人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姿修長挺拔, 微弱的月光打在那張清冷卓絕的臉上,

  圓圓猛拍著胸口順氣:「安哥!大半夜你杵這兒當門神啊,差點把我魂給嚇飛了!」

  顧思淵走上前,目光在陸安身上掃了一圈:「等我們?」

  「算準了你們會來。」陸安下巴微揚,「走吧,邊走邊說。」

  圓圓一頭霧水,趕緊小跑著跟上去:「不是,安哥,你咋知道我們今晚要翻牆?」

  陸安聲音淡淡的:「你今天晚飯吃得那麼少,還在飯桌上時不時拿眼角飄我,擺明了心裡憋著壞。」

  圓圓臉一紅,強行挽尊:「我那是為了滿滿!自家水靈靈的白菜被外頭來的野豬盯上了,我這當二哥的能坐視不管?」

  顧思淵冷不丁在旁邊補了一刀:「也是為了陳靜怡白天那句好帥吧。」

  圓圓急得跳腳:「大哥!你再提這茬我真翻臉了啊!」

  陸安沒理會兩兄弟的鬥嘴,大步流星:「賀文軒,賭城賀家私生子。今晚入住長城飯店總統套房,隨行帶了兩個保鏢。臨時車牌和行動路線,我都查清楚了。」

  陸安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兩人:「這人有個毛病,好色且喜歡泡吧。時間正好,夠我們過去等他出來。」

  圓圓聽得目瞪口呆,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安哥,門兒清啊!」

  陸安沒接話,徑直朝大院外走去。顧思淵抬手拍了拍弟弟的後腦勺:「發什麼愣,跟上。」

  ……

  半小時後,東三環外的爵士酒吧對街。

  三道人影悄無聲息地隱沒在一條死胡同的暗影里, 這條街魚龍混雜,路燈昏黃閃爍。

  陸安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西歐電子表,指針正好滑向十二點十五分。

  他側頭低聲布置:「他帶了兩個保鏢,受過專業訓練,硬碰硬容易鬧出大動靜。」

  圓圓躍躍欲試地搓了搓手:「那咱們怎麼幹?」

  陸安從夾克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自製信號干擾器,隨手按開開關,丟進不遠處的下水道格柵。

  「這附近的閉路電視探頭我已經干擾了,十分鐘內只有雪花點。一會我負責把那兩個保鏢引開,你們兩個找機會動手。」

  顧思淵點了點頭,語氣四平八穩:「我們負責套麻袋。」

  圓圓在旁邊興奮地接茬:「麻袋我熟!保證罩得嚴嚴實實,連個悶屁都漏不出來!」

  話音剛落,酒吧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賀文軒醺醺然地晃蕩了出來,身上那件進口高級西裝已經皺巴巴的,領帶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一左一右跟著兩個面色警惕的黑衣保鏢。

  賀文軒心情確實不錯,腦子裡正盤算著明天去顧家拜訪的場面。

  開場白他都想好了,既要端足賭城少爺的架子,又得顯出幾分晚輩的恭謙, 只要能搭上星川集團的線,霍思琪那個女人算個屁。

  他渾然不覺,馬路對面的黑暗中,三雙野狼般的眼睛已經死死鎖住了他。

  一陣急促的摩托車轟鳴聲驟然響起!

  陸安不知從哪裡弄來一輛破舊的改裝摩托,直接從斜刺里咆哮著沖了出去。摩托車貼著兩個保鏢的身側飛馳而過,硬生生把其中一個保鏢的對講機剮蹭在地。

  伴隨著一個漂亮的甩尾,摩托車停在幾十米外,騎車的人挑釁地豎了個中指。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立刻警覺:「三少,您站這別動,我們去看看!」

  賀文軒不耐煩地擺擺手,酒氣上涌:「去去去,趕緊把那不長眼的小癟三給我廢了!」

  保鏢拔腿就追, 賀文軒靠在路燈杆上,摸出煙盒想點根煙。

  打火機還沒擦出火星,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沒等他回頭,一個麻袋,自上而下,罩住了他的腦袋!

  「我操……什麼人!」


  賀文軒剛喊出半句,後頸窩就挨了重重一記手刀。

  圓圓下手快准狠,一把死死勒緊麻袋口的麻繩, 顧思淵在另一側默契配合,兄弟倆一左一右架起賀文軒的胳膊,如同拖死狗一般,直接把人拖進了旁邊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巷子裡。

  巷子深處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垃圾桶, 賀文軒被這通折騰,已經暈頭轉向。

  圓圓把人往地上一摜,順手抄起牆邊一根斷了半截的掃帚把,剛要往麻袋上招呼,手腕就被按住了。

  顧思淵挽起襯衫袖子,另一隻手借著月光看了眼腕錶。

  「注意分寸,避開要害,哪疼打哪。別弄出殘疾落人口實,咱們是文明人。」

  圓圓愣了一下:「大哥,你這也太專業了吧。」

  顧思淵頭也不抬,聲音冷沉:「開始計時,三分鐘。」

  圓圓咧嘴一笑,掄起掃帚把就砸了下去。巷子裡頓時響起一陣密集的、沉悶的肉搏聲。

  賀文軒被打醒了,在麻袋裡像條泥鰍似的來回翻滾,叫得撕心裂肺。

  可這地方離大馬路有段距離,加上酒吧那邊的音響震天響,壓根沒人聽見他的慘叫。

  圓圓邊打邊在心裡罵:讓你惦記我妹妹!讓你開紅跑車裝大尾巴狼!讓你抹一斤豬油還敢讓陳靜怡覺得帥!

  手裡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陸安這會兒也推著摩托車走進了巷子,停在兩步開外。他冷眼看著地上一團亂動的麻袋,

  在賀文軒快要滾出掃帚把的攻擊範圍時,陸安上前一步,抬起腳,把人給踹了回去。

  正中腰眼。

  麻袋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悶哼,賀文軒直接痛得蜷縮成了個蝦米。

  顧思淵盯著錶針跳動:「停。」

  圓圓喘著粗氣停下手,把掃帚把隨手一丟。地上的麻袋只剩下微弱的抽搐,眼看是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

  陸安見狀,給二人遞了個眼神,三人迅速撤出巷子,隱入夜色。

  回大院的路上,夜風一吹,圓圓發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剛才那個現成的麻袋、粗麻繩,還有早就備好的改裝摩托和干擾閉路電視的設備……

  圓圓停住腳步,轉頭死死盯著走在前面的陸安:「安哥,你不對勁啊!」

  陸安腳步不停:「哪裡不對?」

  「麻袋、繩子、摩托車,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大半夜翻牆出來,你身上怎麼可能帶這麼全的作案工具?!」

  圓圓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後背發涼,「你分明是有備而來,早就預謀好了今晚要套他麻袋對不對?」

  陸安這才停下來,轉頭看他, 月光下的少年面部輪廓冷硬,眼底一片漠然。

  「是又怎樣?」

  圓圓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幹嘛還帶上我和我哥?你自己一個人干不是更利索?」

  旁邊的顧思淵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你這榆木腦袋這都想不明白?他這是算準了我們倆會偷溜出來,乾脆借力打力。三個人一起干,速度快。有了我們兩個作掩護,事後萬一追查起來,法不責眾,更好脫身。」

  顧思淵頓了頓:「最關鍵的是,他算準了我們做哥哥的,需要親自出這口惡氣。」

  圓圓肅然起敬, 這心機,這手段,這算無遺策的腹黑勁兒……幸好自己這十幾年沒得罪陸安,不然早被玩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他衝著陸安豎起大拇指:「安哥,你可真是個狠人。」

  陸安雙手重新插回褲兜,語氣毫無波瀾:「廢話少說,回家睡覺。」

  ……

  另一邊,爵士酒吧那條暗巷裡。

  兩個保鏢追了兩條街,灰頭土臉地繞了回來。

  在街上找了一圈沒看到老闆,順著動靜,才發現牆角垃圾堆旁扔著個滿是腳印的麻袋。

  保鏢大驚失色,趕緊衝上前解開麻繩。

  麻袋一扯開,只見賀文軒那張平時精心保養的臉,此刻腫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裂,眼眶烏青,活脫脫一個標準豬頭。

  他半張著嘴,渾身上下散發著下水道和酸臭垃圾的混合氣味,

  「三少!三少您這是怎麼了!」

  保鏢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伸手去掏腰間的摩托羅拉手機準備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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