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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想吞膠捲毀證據?直接給你卸下巴!

2026-08-18 02:57:16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灰色桑塔納剛擰著鑰匙打火,引擎還沒喘勻氣,前後幾輛吉普車就呈夾擊之勢利落別了上來。

  車頭被死死堵住,車尾也退無可退。

  車裡的男人臉色驟變,迅速按下門鎖,右手飛快探進座椅下方,摸住了那把備用匕首。

  車窗外不知何時已經圍了七八個人。為首的秦朗穿著件深灰夾克,身姿挺拔如松,抬起指節敲了兩下車玻璃。

  「自己下車,別逼我們動手。」

  男人伏低身子,左手一把抓起副駕上的牛皮紙袋,抽出裡頭的膠捲就往嘴裡塞。

  「咔嚓」一聲,塑料膠捲盒硬生生被他咬裂,他剛想繼續往下嚼,旁邊的車窗「嘩啦」一聲直接碎了!

  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從破口處猛地探進,一把鐵鉗般扣住他的後頸。男人目露凶光,揮起匕首就扎。可手腕還沒等落下,車門已經被從外面強行拉開。

  秦朗貓著腰利落鑽進車內,一記狠絕的手刀精準劈在男人的腕骨上。

  匕首「噹啷」掉在腳墊上。男人緊咬著牙關,喉嚨用力,梗著脖子企圖把膠捲強行咽下去。

  「捏住他鼻子。」

  秦朗面不改色,一手托住男人的下巴,拇指按准了關節窩,乾脆利落往下一卸。

  「咔吧」一聲悶響,男人下巴瞬間脫臼,疼得悶哼出聲。沾滿口水的膠捲從豁開的齒縫間滑了出來,旁邊的人眼疾手快,用乾淨手帕接住,迅速裝進了透明證物袋。

  「膠捲殼裂了點,底片沒傷著,問題不大!」

  秦朗嫌棄地擦了擦手,順勢從男人胸前的內兜里搜出一部數字傳呼機。同時,後備廂也被人撬開了。

  裡頭放著改裝過的長焦相機、三卷備用膠捲,還有兩套換洗衣物。

  夾層底座里還藏著兩張工作證,照片上分明是同一個人,姓名和籍貫卻八竿子打不著。

  秦朗將那兩張證件並排拍在車頂蓋上,居高臨下地冷笑:「街頭照相師?」

  男人的下巴被粗暴地接了回去,疼得滿頭冷汗,說話直含糊:「我、我就是個走街串巷拍照片的!剛才路過,瞅見福利院拍全家福,尋思著拍幾張賣給報社掙點外快!」

  「哪家報社?」




  「記者證呢?」

  「我就是替人跑腿的臨時工,哪有正式記者證啊!」

  秦朗壓根沒跟他廢話。他拿起那部改裝過的相機,大拇指一摳,熟練卸下鏡頭,從夾縫裡拽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收音裝置。

  「黑市上的尖端貨都用上了,替哪個報社跑腿這麼下血本?」秦朗把東西拋進證物袋,「行,留著這套說辭,回去慢慢跟我們講。」

  男人肩膀被死死按住,臉朝下直接被壓在車引擎蓋上。

  

  這下他真急了,扯著嗓子喊:「拍個照片而已!你們憑什麼隨便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秦朗撣了撣夾克上的碎玻璃渣子。

  「你最好祈禱你真是個拍照的。」他沖手下偏了偏頭,「帶走。」

  車門重新關上,灰色桑塔納被秦朗的人利落接管開走, 其餘幾輛車依次讓開道,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此刻,福利院大院內還在熱鬧地分糖。

  孩子們圍著剛拍完全家福的空地嘰嘰喳喳亂跑,誰都沒留意大門外那場驚心動魄的收網。

  秦朗走到街角的小賣部門口,投了個鋼鏰,用公用電話撥出個號碼。

  「人已控制,繳獲了一枚有破損的膠捲。」

  幾分鐘後,福利院裡的林晚星覺得腰間一麻。數字尋呼機「滴滴」震了兩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著一串特定的暗號數字, 她眸光微動,若無其事地按下按鍵,將尋呼機重新揣回大衣兜里。

  不遠處,院長正拉著蘇瑤清點最後兩箱物資,顧思遠扛著兩張長板凳滿院子追著孩子跑。

  另一頭,沈聿白單膝蹲在冬冬身前,正耐心地幫他把新棉衣最下面那顆扣子系嚴實。

  冬冬嫌新衣服買得太大,小手縮在長袖筒里伸不出來。

  沈聿白捏住布料,往上齊整地折了兩圈。

  「這樣行不行?」

  冬冬伸出兩隻小手,來回揮了揮:「行!」

  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從口袋裡掏出那顆被體溫捂化了些的橘子糖,遞過去:「小白哥哥,你吃。」

  沈聿白把糖輕輕推了回去,「自己留著。」

  「那你下禮拜還來嗎?」沈聿白動作停了片刻,聲音依舊清清冷冷的:「有時間就來。」

  冬冬馬上伸出手指,抓緊他的衣擺:「拉鉤,不許騙小孩。」

  「嗯。」

  林晚星壓下得知暗探落網後的翻湧思緒,拍了拍手轉身招呼眾人:「時間不早了,大家收拾收拾準備回吧。孩子們,今天發的東西都記得找老師寫上名字,別拿混了!」

  「下次再來看你們。」

  孩子們一聽他們要走,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纏著約下次畫畫、踢球的時間。

  沈聿白站在人群最外側,幾次想悄無聲息地撤退,都被熱情的孩子拽了回來。直到顧家的兩輛車開到門口,他才拎起帆布書包。

  「我先走了。」顧星晚趕緊追出兩步:「你去哪兒?」

  「坐公交。」

  「城北的公交站牌離這兒還得走兩站地呢。」

  「走過去就行。」顧思遠從後面大步衝上來,一把揪住他的書包帶子:「坐哪門子公交大三八啊?咱這兒有兩輛車呢,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沈聿白左肩那才重新縫好的傷口被扯得一扽,身形頓時僵了一下。

  顧思遠反應極快,觸電般鬆開手:「哎喲,忘了你肩膀剛縫過針了!反正你今天別想自己走,後邊那輛車正好多出個座。」

  顧思淵剛好將最後一箱空紙盒塞進後備廂,走過來沉穩發話:「是呀沈聿白,大家一起使的力氣,回程理應一起走。」

  「我住得偏,跟你們不順路。」

  「那就順道給你撂在最近的公交站牌那兒。」

  「用不著。」

  「你跟我們客氣啥?」顧思遠嬉皮笑臉地往他肩膀邊上湊,「你要是自個兒撇下我們走了,回頭滿滿得在車上念叨一路。受罪的還不是我們這些當哥哥的?」

  顧星晚惱羞成怒,立刻抬腿踢了二哥一腳:「誰念叨了!」

  「得得得,不是你,是我總行了吧?」顧思遠捂著腿,「我那是怕他在路上傷口又崩開,流一地血嚇著過路群眾。」

  陸安從台階上走下來,抬起手,看似隨意實則強硬地搭在沈聿白沒受傷的右肩上。

  「我和他坐,省得他半路玩花招逃跑。」顧星晚張了張嘴,秀氣的眉毛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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