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84章 帳本解密驚天暗線,他搬進死對頭家

第784章 帳本解密驚天暗線,他搬進死對頭家

2026-08-18 18:44:59 作者: 不被吃掉的豬

  星川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那場轟動全城的新聞發布會結束,才過去兩個小時。

  辦公桌上的預訂登記冊已經翻到最後一頁。

  林晚星握著鋼筆,在最後一份加急付款單上籤下名字。

  星川名下所有月子中心明年的床位,連個邊角位置都沒剩下。

  新推出的「軍區標準特護月子房」,還有「專線配送、封簽留樣制度」,一下成了京市權貴圈子裡最搶手的保命符。

  那些平時最愛挑三揀四的闊太太們,這會兒排著隊往星川帳戶里打全款。

  生怕晚一步,就住不進這鐵桶一樣的防線里。

  顧景川靠在門框邊。

  他剛從醫院開完會趕過來,脫了外頭的白大褂,只穿一件熨得平整的白襯衫。

  金絲眼鏡架在高挺鼻樑上,整個人清清冷冷的,可看向林晚星時,眼底又壓著一點笑。

  

  「顧太太,這一手反打夠狠。」

  他走過去,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低頭看著那本登記冊。

  「連我們軍區總院那幾個老專家的特護名額,都被你襯得不夠看了。」

  他聲音壓低了些 , 「天生會做買賣。」

  林晚星把鋼筆扣上筆帽,抬頭看他 , 「盤子不夠大,別人砸起來就不心疼。」

  「燈塔組織不是想掀咱們的底牌嗎?那我就把星川和京市大半個權貴圈子綁在一起。」

  她站起身,眼神清亮,腰背挺得很直。

  「把顧家的牆砌得再厚一點。」

  「以後誰想動星川,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得不得罪得起這滿城的非富即貴。」

  顧景川看了她半晌,忽然伸手,把人拉進懷裡。他的下巴輕輕貼著她發頂。

  「生意上的事,你來做。」

  「接下來的髒活,交給我和大哥。」

  林晚星靠在他懷裡,沒說話, 可她心裡很清楚。

  這一局,星川贏了 , 但顧家和燈塔之間真正的帳,才剛剛開始算。

  ……

  京市北郊,廢棄化肥廠。

  兩輛軍用吉普猛地剎在廠房外。

  顧承宇推開車門,端著槍帶人衝下車,抬腳就踹開那扇鏽死的大鐵門。

  「哐當」一聲。鐵門砸在牆上,灰塵撲了滿地。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顧承宇臉色一沉。「退後!」

  幾名防化兵立刻上前,端起設備,對著地面噴射中和泡沫。

  大片白沫蓋住泥地上還在滋滋冒泡的酸液。

  廠房裡空蕩蕩的。牆角被人提前敲出一個大窟窿,底下連著一條通往城外的排污暗道。

  地上的腳印亂成一團。看得出來,對方撤得很急。靠牆的鐵皮桌上,電源線還插在插座里。

  一台老式電台被燒得只剩下漆黑的架子。

  旁邊幾塊加密數據盤也被燒過,殘殼還在往外冒煙。

  這幫人跑路前,還想把尾巴燒乾淨。顧承宇的臉色冷得嚇人。

  就在這時,又一輛黑色轎車開進院子。車門拉開,陸安背著那個沉甸甸的軍綠色雙肩包跳下來。

  他一路走到鐵皮桌前,低頭看了眼燒焦的設備。

  一句廢話都沒有。摺疊椅一拉,他直接坐下。

  背包拉鏈被扯開。焊槍、鑷子、飛線接頭、小型電錶,一樣一樣擺上桌。

  廠房裡沒人出聲。只有電子主板被撬開的脆響,聽得人牙酸。

  陸安低著頭,手快得像不需要想。

  他切斷燒焦線路,又用飛線重新搭接底層電路。

  十五分鐘後,他用鑷子夾出一塊還算完整的存儲碟片。

  那台黑磚一樣的自製電腦被他翻開。

  碟片接入。屏幕閃了幾下,一行行代碼飛快往上滾。

  又過了五分鐘 , 陸安敲下回車鍵。「成了。」


  他把屏幕轉向顧承宇 , 「十幾年前的加密帳本,被我摳出來了。」

  顧承宇盯著屏幕上跳出的代號和流水,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帶回去。」他聲音低沉 , 「一個都別放過。」

  ……

  軍區辦公大樓,地下審訊室。

  白西裝「鷹蛇」死氣沉沉地癱在鐵椅子上。

  他的下巴還脫著,連咽口水都困難,嘴角一直往下滴血水。

  沉重的鐵門被人推開。顧清霜踩著軍靴走進來,手裡捏著一沓剛列印出來的資料。

  她今天穿著軍裝,腰帶束得極緊,眉眼明艷,卻冷得像刀。

  她走到鷹蛇面前,俯下身,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

  咔嚓 , 脫臼的骨頭被她粗暴地頂回原位。

  鷹蛇疼得渾身一抽,慘叫還沒出口,顧清霜已經把那沓資料拍在他臉上。

  「嘴硬沒用。」她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兩條長腿交疊。

  「北郊那台電台里的數據,我們復原了。」

  鷹蛇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乾淨 , 顧清霜慢條斯理地翻開資料。

  「十幾年前,你們在京市埋暗線,靠本地進出口企業洗錢。」

  「這幾位大老闆,如今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她念出兩個企業的名字,又把幾張外匯流水單摔在桌上。

  「光是近半年的帳,流水就過了千萬。」

  顧清霜身體往前一傾,兩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說吧。帳本上的代號,對應的是誰。」

  她紅唇一彎,笑意卻半點不進眼底。

  「少一個字,或者對不上,我就把你下巴重新拆一遍。」

  鷹蛇喉嚨滾了滾 , 這一次,他再也硬不起來了。

  ……

  傍晚,顧家四合院 , 堂屋裡氣氛沉得厲害。

  顧景川坐在主位上,面色嚴厲 , 面前站著六個灰頭土臉的孩子。

  顧思淵垂著眼,老老實實站著 , 顧思遠難得沒敢嬉皮笑臉。

  陸安抱著胳膊,臉色臭得很。陳靜怡低著頭,不敢吭聲。

  顧星晚站在最中間,小手揪著衣角,一雙大眼睛偷偷瞄顧景川。

  沈聿白站在最邊上,背脊挺得筆直,像隨時準備被審。

  顧景川看著他們,聲音壓著火。「從明天起,該上學上學,日子照常過。」

  「往返路程全部由星川安保隊專車接送。車上坐的,都是退伍偵察兵和老兵骨幹。」

  他視線一掃。「誰也別想著甩開保鏢亂跑。」

  幾個孩子齊刷刷點頭 , 沒人敢頂嘴。

  交代完規矩,顧景川抬眼,看向站在最邊上的沈聿白。

  「沈聿白。」

  「收拾東西,搬家。」

  沈聿白猛地抬起頭 , 「我住那裡挺好。」

  他聲音發硬。「不需要換地方。」

  顧景川看著他,語氣平穩,卻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沈聿白手指繃緊 , 顧景川繼續道:「你身上那點赫爾曼的背景太招風,盯著你的人不少。」

  「把你單獨放在外面,我不放心。」

  堂屋裡靜了下來 , 顧景川停頓片刻,直接拋出決定。

  「從今天起,你住進陸家 , 跟陸安一間屋。」

  「這是最高級別的保護,也是監視。」

  陸安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 「這事兒是我昨晚跟顧叔叔提的。」

  他斜了沈聿白一眼 , 「你那點底細太髒,放我眼皮子底下最保險。」

  沈聿白的手猛地攥緊 , 他最厭惡的,就是被人圈起來盯著。更別說,是搬進陸安家裡,跟這個死對頭住一間屋。

  他張開嘴,正要拒絕。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白嫩嫩的小手。

  顧星晚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 她把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沈聿白手裡,仰著小臉看他。


  「小白,你就跟安安哥哥住嘛。」小丫頭聲音軟軟的,偏偏眼神認真得很。

  「我們都住在一起,互相也有照應,不好嗎?」

  沈聿白低頭看著她。那雙大眼睛裡沒有試探,沒有懷疑,只有乾乾淨淨的關心。

  那些到了嘴邊的狠話,就這麼咽了回去。

  他攥緊那顆糖,沉默了兩秒 , 「好。」

  說完,他轉過身,拎起放在牆角的帆布包,直直走向陸安。

  陸安氣得牙根發癢 , 他惡狠狠瞪了顧星晚一眼。

  偏心。顧星晚沖他眨眨眼,又飛快從兜里摸出一顆糖,塞到陸安手心。

  「安安哥哥也有。」

  陸安低頭看著那顆糖,臉色還是臭 , 可到底沒再說什麼。

  沈聿白看見這一幕,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 陸安立刻抬眼。

  「你笑什麼?」沈聿白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沒什麼 , 就是覺得,你挺好哄。」

  陸安臉一下黑了 , 顧思遠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堂屋裡緊繃了一整天的氣氛,總算鬆了一點。

  ……

  H國,高級私人醫院。

  寬敞的單人病房裡安靜得沒有半點雜音 , 霍思琪靠在床頭,臉上的紗布還沒有拆。

  她手裡捏著一份剛從境外地下情報渠道送來的加密簡報。頭條就是星川集團險遭生化毒素襲擊的消息。

  霍思琪短促地笑了一聲 , 「總算有人替我動手了。」

  她把簡報揉成一團,隨手扔進床邊的垃圾桶里。

  顧家這陣子必定焦頭爛額 , 正好方便她安心養傷,坐山觀虎鬥。

  為了讓這把火燒得更旺,她拉開床頭櫃,拿出一疊特製信紙。

  筆尖在紙上飛快划過 , 那是一封寫給沈聿白的加密信。

  赫爾曼出來的人,不一定要時時咬人 , 但絕不能忘了,誰才是牽繩子的主子。

  她必須用暗語敲打他 , 讓他繼續在顧家身邊蟄伏 , 別被顧家那點虛情假意迷了眼。

  找准機會,從內部把防線撕開 , 信封用火漆封口。

  霍思琪按響床頭鈴,叫來特護人員。

  「走隱秘郵路 , 發往京市。」

  就在這封信投入境外秘密郵路的同時。

  京市國際機場 , 一架從滬市轉來的夜航班機平穩降落。

  國內到達出口通道里,一個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眼窩深陷,穿著一身極為考究的深色高定西裝,手裡提著一隻昂貴的鱷魚皮箱。

  走到接機口空曠處,男人停下腳步。

  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部厚重的磚頭手機,拉出天線,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

  那是沈聿白的BP機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