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熬過來了,總算沒這麼痛了,感覺體內的經脈更強勁了些,就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胃口也回來了,於是她點點頭,「可我想去洗漱。」
她實在受不了身上黏糊糊。
蕭胤川想了想,下意識是覺得不太行,但見她難受,肯定睡不好,便帶著她到車廂後段的小浴室洗漱。
張曉曉想自己洗,這個他倒是不贊同,倆人嘰嘰咕咕說了一通,最終結果是蕭胤川抱進去的,也是他抱出來的,張曉曉整個人都清爽不少。
香噴噴的。
蕭胤川幫她吹頭髮,這會兒她狀態又好了不少。
張曉曉穿著乾淨的衣服,坐在小馬紮上,眯眼看窗戶外面,外頭依舊在飄著雪花,車廂里的溫度能維持在10度左右,她身上穿著加絨的睡衣。
心情莫名很好。
可能是因為被照顧的很好,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蕭胤川一晚上不知道幫她換了多少次衣服,期間想起來什麼,還往她後背墊吸汗的毛巾。
總之這次升級還算順利。
張曉曉體內暴動的異能逐漸平息後,恍惚感覺到「啵」地一聲,身上積攢的磅礴能量瞬間爆發。
無形的異能波動「嗡」地向外無限擴散,能量波十分強勢。
蕭胤川甚至能看見一層金光混著綠光還有一層淡淡的白光,三個光圈向外擴散,淡淡的威壓隨之而來。
他有些驚訝,隨後笑著說:「恭喜,六階了。」
張曉曉也仰頭望他。
靠在他腿上。
眼底有些許笑意。
蕭胤川見她恢復精神,忍不住嘆息一聲,又俯身低頭親她。
倆人在清晨接吻。
沒有很激烈。
更像是慶祝熬過來的喜悅,昨晚倆人都挺累的。
蕭胤川眼底下都發青了。
張曉曉邊親邊抬手摸摸他的臉,心裡覺得高興。
他們倆挺高興的。
王麗敏一家三口醒了,他們怕夜裡張曉曉需要照應,所以沒拉床簾,仨人是被六階的能量波動驚醒。
但發覺是張曉曉的能量波動,瞬間鬆口氣。
劉馨悅從床上爬起來就要找張曉曉,仰頭一看對面兩張上鋪空蕩蕩,她立即順著能量餘波往廚房那邊看,但由於有帘子擋著也看不清楚。
她便要下床。
王麗敏和劉陽沒她反應快,發現是空著兩張床的時候。
他們要攔閨女。
劉馨悅跟小牛崽似的,已經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朝著車廂末端沖。
王麗敏和劉陽趕緊跟上,倆人故意大聲道:「悅悅!悅悅你先等等!」「對對對,你頭髮還沒扎呢。」
劉馨悅小朋友一腦袋扎進儲物間的時候,就看見大老闆正在一本正經地幫自家曉曉姐姐吹頭髮。
張曉曉對著劉馨悅眨眨眼睛,聲音因為昨晚的高燒還有點啞,「悅悅睡醒了嗎?」她狀態完全恢復了。
劉馨悅見她好好的,瞬間癟嘴,昨晚她看見大人們忙忙碌碌,很擔心也不敢哭,也不敢添亂。
現在見張曉曉好了,反而忍不住眼淚,走過去摸摸張曉曉的額頭。
張曉曉心軟軟,順勢把她摟在懷裡抱著,「我沒事兒。」
王麗敏和劉陽趕過來的時候,就是看見張曉曉抱著劉馨悅坐在小馬紮上,蕭胤川站在張曉曉身後給她吹頭髮,清晨的陽光正好照到他們身上。
夫妻倆瞬間都笑了起來,心裡也跟著軟乎乎。
王麗敏笑著說:「悅悅這毛孩子,一睡醒發現你沒在床上,就非要找你。」
張曉曉說:「她擔心我。」
王麗敏感嘆說:」可不是!你昨晚太危險了,升級怎麼這麼難?」她都不敢想之前他們倆突破三階的時候多驚險。
劉陽見張曉曉恢復活力,也笑呵呵地說:「想吃點什麼?劉哥都給你做,別客氣,儘管點菜。」
他說自家規矩。
病號可以隨便點菜。
張曉曉這次大大方方的,說想吃湯粉,「要很多配菜那種。」
劉陽笑著就說:「行!我馬上給你做。」邊說就邊撈起圍裙往身上套,論寵孩子這塊,他熟手。
劉馨悅舉手表示她也要吃一樣的。
劉陽依舊一口應下,還刮劉馨悅小朋友的鼻子,笑著說她是跟屁蟲,「你曉曉姐姐吃什麼你就吃什麼?她可不挑食,你回頭也好好學學她。」
劉馨悅這下不吱聲了,咧嘴笑了笑,摟著張曉曉的脖子粘著她。
張曉曉也護著她,怕她滑下去,又驚訝地發現,「悅悅好像長高了。」抱起來也沉甸甸的。
王麗敏忍不住笑意,說確實是,「孩子一會兒一個樣,長得快,多虧了曉曉你喜歡囤東西,咱們悅悅才能不缺吃喝的,健健康康地長大。」
她對此真的很感激。
張曉曉說:「也不只是我,那些物資是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
蕭胤川全程聽著他們閒聊,心裡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穩,嘴角上揚,眼底也都是柔軟的神色。
這樣安安穩穩的日子真是最好不過了,為的就是這個。
張曉曉甚至給他們仨展示新異能,「我好像激活了木系……」
她說著的時候。
手心冒出三顆球球,最大的能量球依舊是金系的,其次是剛激活的木系,就連之前比較小的白球,連著手腕上的APP空間的那個,也變大了。
張曉曉學著蕭胤川的空間操作,隔空取到自己的杯子,之後綠色的藤蔓欣欣向榮地捲起杯子晃晃。
王麗敏和劉馨悅直接呆住。
什麼???
蕭胤川倒是不意外,因為剛剛就看見了她的能量波,他忍不住夸道:「不愧是你,現在是三系了。」
張曉曉也挺高興,這意味著她又變得更強了。
大巴車內是喜氣洋洋。
可另一邊。
六階的能量擴散,途經的地方低階喪屍驚恐,高階喪屍暴動,正在瘋狂尋找目標,低階的異能者們則是紛紛感受到了厚重威壓,讓他們心口發悶。
驚叫聲此起彼伏。
「臥槽,什麼東西?!」
「好恐怖的能量波動,哪來的?!這得什麼等級?!」
「求求不要是高階污染物,求求不要是高階污染物。」
「媽媽呀,人類還有活著的風險嗎?」
「哪個大佬在渡劫?!」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江嫻的目光極其陰沉,剛突破四階的她就收到一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