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張曉曉的傀儡鳥回來匯報,突破的人就是她。
江嫻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等級,但這種厚重的威壓令她十分不適,已經產生濃濃的不安感。
對方絕不能比自己強,不是自己的人更不能這麼強。
她臉色極其難看。
陳世良還在那邊嘰嘰喳喳吵得不行,「這實力,要是咱們隊裡的多好?哪個大佬啊,這麼強?」
「大佬又怎麼樣?不過是實力強一點而已。」
孫小菱對大佬這倆字應激,這會讓她想起衛霜巴結十四人小隊的樣子,雖然知道她當時是為了讓隊友們活下去,但她依舊覺得心裡不舒服。
她想要大佬庇護,又不想這麼卑微,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衛霜的處境,只想著自己能獲取的好處。
陳世良見孫小菱這麼說,就譏諷道:「大佬而已?你等級才多少?不過是剛突破三階,這威壓,最少也是五階,現在全世界有幾個五階的?」
他說她口氣大。
孫小菱說他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江隊也不差吧?她都突破四階了,也是強者,你這麼說,是看不起她嘍?覺得四階低人一等。」
她幸災樂禍又得意洋洋。
故意攪渾水。
給他扣屎盆子。
陳世良猛地看向江嫻,見她面露不悅,便對著孫小菱罵罵咧咧,「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背信忘義,拋棄舊友的雜種,要不是江隊要收留你們,我才懶得搭理你,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他之前在衛霜隊裡的時候,可沒少被孫小菱冷嘲熱諷。
如今平起平坐。
也算是出口惡氣。
孫小菱怒急了,立即和陳世良撕打在一起。
江嫻冷眼看著,也不阻攔,她沒這個心情,還有這些垃圾隊友,沒一個靠譜的,派不上用場。
還不如泡在她實驗室里的李大軍腦袋好使,起碼能從他的腦袋裡提取關於張曉曉他們的信息。
衛霜前隊友們看著孫小菱和陳世良打起來,又急又無語,一瞬間覺得還是從前跟著衛霜好。
畢竟她維護隊內秩序,物資分配方面也很公平。
現在他們跟著孫小菱來到江嫻這邊討生活,同樣都是大佬,但跟著江嫻的日子可不好過。
「你們別打了!」
「小菱快住手!等會兒還要執行任務呢。」
「就是,你們兩敗俱傷有什麼好處?不如留些力氣執行任務。」
孫小菱的隊友只能上前勸架。
陳世良這邊的人也拉著他,總算把倆人分開來,只是雙方都掛了彩,這麼冷的天,傷口都是木的。
江嫻看著他們吵吵鬧鬧,不厭其煩,她正在飛速思考著要怎麼辦,張曉曉那邊的成長速度已經遠超她的想像,而且他們十四人的聲望並不比她差。
她苦心經營才有這種效果,可對方根本沒經營。
這才是最可恨的。
江嫻不可能留下這麼大一個隱患,更何況對方還不待見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對自己態度大轉變,實在百思不得其解,可這正是更不能留下她的原因。
她徹底沉下心,精神系異能控制傀儡鳥,讓它去給某前市長帶話,哪怕是半成品藥劑也能先用上。
江嫻又看向身側的小男孩,示意他回去一趟,給他下達指令,讓他回去將藥劑交給傀儡鳥。
小男孩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便悄無聲息地去了。
正好有往返的車輛。
Z市基地距離X市基地並不遠,也就百來公里。
今日風雪依舊。
忽然上空傳來飛艇的動靜,成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種時候能坐飛艇?」
「什麼人物啊?!」
「看著是顧氏集團支援的飛艇!上面放著的是物資吧?!」
「天吶,好豪橫。」
「現在這麼危險,顧氏集團居然還能派人過來支援?」
「大家快看網上的消息,說是顧總親自來了,深情人設居然不是假的?真的為愛衝鋒陷陣啊?」
「這種大人物居然也會來這兒?」
「聽說江醫生在這兒~」
「怪不得,不過人家現在是江隊長了,不是江醫生。」
江嫻的後勤隊伍在Z市基地內的官方集合點休息,於是她看著飛艇在上空停下,上方滑落不少支援人員和物資,又看見顧天威的身影出現。
她不動聲色,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對方的權勢是她所滿意的,沒有人會不喜歡被人艷羨。
但下一秒。
季清婉的身影竟然也出現了,江嫻頓時變了臉色。
顧天威看見江嫻,揮退來巴結的人,大步朝著她走去,「老婆。」
江嫻轉頭就走。
顧天威急得立即追上去,「你聽我解釋啊……」
陳世良和孫小菱等人都在看好戲。
「江隊這是怎麼了?」「顧總居然真的是為江隊來的?」
陳世良更是激動,恨不得被顧天威賞識調去他公司里做事也好,這樣就不用在外面賣命。
季清婉沒跟上那倆貨,而是留意到陳世良他們,忍不住震驚,江嫻怎麼會跟這些人組隊呢?
又不一樣了。
她應該跟另一隊人關係密切才對,怎麼換人了?
季清婉逐漸看不清局面,這個世界千瘡百孔,越到後期越亂,不過陳世良他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另一邊。
江嫻頭一次後悔,並不知道完成任務後的世界會變成這樣,顧天威還能和季清婉攪和在一起?
實在討厭。
顧天威拉住江嫻,苦口婆心地說:「不是我帶她來的,小季她是被領導調劑過來的,跟我無關。」
江嫻心煩意亂,甩開他的手,「你又來做什麼?」
顧天威說不放心她,「Z市太危險了,這段時間還有兩批污染物在附近活動,官方說或許會湧向Z市,我擔心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別留在這。」
江嫻一聽有兩波污染源在附近活動,頓時心思活躍起來,她拒絕道:「你自己回去,我不能走。」
她說這裡更需要她。
說的是大義凜然。
顧天威信了,也急了,「你非得拿你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江嫻冷眼對待,說:「你懂什麼?」她對顧天威還是能拿捏得住的,更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因為虐待產生忠誠。
她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