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一股鑽心的刺痛襲來,蕭鈺童猛地睜開了眼睛。
「皇兒!」
她念動連心訣,探查到的,是一片死寂。
兒子出事了!
蕭鈺童立刻衝出去,馬不停蹄去飛星宮去找袁行野。
袁行野正在查看查看禮部奏摺,見她有急事,便被叫了進來。
「陛下救命!皇兒出事了!」蕭鈺童一見到袁行野,便哭了起來,求他救人。
「出事了?」
袁行野手上掐算兩下,袁闕果然死了,且是死於梁近水之手。
「愛妃莫急,朕這便派人去秘境查探,你先回去。」
「陛下!」蕭鈺童呲目欲裂:「是誰害了我兒?陛下可能救他?」
「秘境情況複雜,朕立刻派人前往秘境查明情況。」說完當著宸妃的面吩咐:「驍聿,立刻準備人馬。」
「是!」
驍聿離開,袁行野這才回頭,對蕭鈺童道:「愛妃回去吧,別傷心,朕一定會查清楚的。」
「可是陛下……」
話還沒說完,阮良已經上前,請她離開了。
蕭鈺童絕望地望著袁行野,她以為他會親自出手去救闕兒,她以為他至少會放下手邊的一切,為她討回公道。
卻沒想到,他話說完,就繼續研究起了手上的名單。還在為名單上的人數不滿意,要求所有宗門都要來人。
蕭鈺童想要質問,卻不敢鬧大鬧,怕惹他生氣。
她還指望他帶回兒子,為他尋找復生之法。
「娘娘,請吧。」
阮良謙卑的話語,聽在耳朵里,針一樣刺痛。
以前她在宮裡時,這老狗對她的態度,可是親切真誠得緊。
但眼下,他已經目中無人,沖她抖起來了!
「好,我等著!」
蕭鈺童咬了咬牙,露出一個悽美的笑,轉身離去。
「陛下,人已經準備好,現在出發?」驍聿的速應很快,回去幾句話,就點好了人手。只是他作為內宮護衛,原本是要負責典禮保衛的。若此時出宮,下面這一攤子就沒人管了,需要選新讓人負責。
卻聽袁行野道:「出什麼發?等冊封典禮就結束之後再說。」
袁闕膽大包天,竟敢背著自己插手馮家秘境,死了才正常。
何況梁近水從來都不是嗜殺之人,跟眾皇子之間也沒有任何齟齬。
她要是殺人,必然有必須殺人的理由。所以此事無須調查,大不了等梁近水回來後,問問原因就是了。
驍聿明白了皇帝的態度,立刻躬身回答:「遵命。」
而後退到一邊,繼續站崗去了。
袁行野看完了典禮流程概要,把摺子扔給李崇憲。
回到大殿,發現袁錯正叉著腰干,在教一群靈寵禮儀。
「這樣!拜見大王。」
她自己做了一個拜見的動作,又站到對面,念一句:「平身!」
站了一排的靈寵和花盆們嘰里呱啦,亂喊一通,她自己得意洋洋,繼續換。
見袁行野回來,立刻朝他招手,道:「爹爹,來。」
「來什麼來?老子也要拜見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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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也要拜。
「行吧!」袁行野一把撈起袁錯,將她放在胳膊上,嘴上喊著:「拜見錯錯大王,大王賞兩個錢兒花花?」
賞錢?
簡單!
( ̄^ ̄)ノ¥¥¥
袁錯豪爽地掏出戒子,大方撒靈石。
袁行野哈哈大笑:「真大方,我崽豪啊!頗具老子當年雄風!」
( ̄^ ̄)ノ¥¥¥¥¥¥
哼哼,再撒!
被一頓奉承樂得忘乎所以的袁錯,不一會兒就把自己的靈石撒光了。
袁行野這才心滿意足,帶著袁錯熟悉流程。
袁恪猛一陣墜落,從石縫中掉了出來。
他一刻也不敢停留,起身就跑。
耗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秘境。
但還是不安心,未免被抓住,又在外繞了好幾個大圈,確定梁近水沒有追來,這才敢往白玉京的方向走。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雍王』了,因為四年前雍王就已經死了。
想要恢復身份,必須先見到皇帝,得到他的承認。
因此只能偽裝成無名散修,混在普通仙民們中間,去往各個傳送陣。
排隊等候時,他聽到身邊人都在議論冊封典禮的事。
一問才知道,皇帝又要封王了,這回封的是秦王,還是個女孩兒。
簡直和天光鏡預示的一模一樣。
袁恪裝作外地人,滿臉好好奇地詢問:「這位新的女秦王是何身份?立了什麼功勞,才能讓陛下破例封王?」
「啊這……」
秦王立了什麼功?這,不知道啊!
「封王需要立功麼?」
「在仙界是這樣的沒錯,仙界皇帝孩子多,不可能每個都封王。所以想要爵位,必須得表現的厲害才行。倒是人間沒這個規矩,人間只要是皇帝的兒子都能封王。」
「都能封王那也封的是皇子,這回可是公主……」
「公主怎麼了?沒人說公主不能封王啊!你要是不滿,去找皇帝說?」
「你這……我們是就事論事,你急什麼?」
「就事論事?真要是就事論事的話,仙界的皇帝從第一任到第八十七任可都是女的。如果不是你們這些下界飛升者出現,皇帝怎麼可能變成男的?」
「女人當權的時候算什麼王?那叫部落!」
「你……」
「噓……快別說了,那幾萬年前的事了。」
「不是說就事論事嗎?憑什麼唔……」女孩話沒說完,就被同伴一把捂住了嘴巴。
袁恪看著在場眾人的臉色,深深地感覺到一種急迫。
他們只知道父皇封了公主當王,卻不知道這位新晉『秦王』會大逆不道,弒父篡位,到時候仙界暴亂,誰也討不了好。
「道友,能不能讓我插個隊,我有急事。」
袁恪只想立刻沖回白玉京,告訴父皇這個消息。
然而等他馬不停蹄趕回白玉京之時,正好是冊封當天。
整座皇城人聲鼎沸,冊封大典,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