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9章 一切恩怨

第209章 一切恩怨

2026-08-20 23:08:28 作者: 姜大沫

  鬼佬挾持卿月站在懸崖邊上,冷笑著看著面前的三人。

  鳳翎雙腿針扎般的疼,但都被他忽略了,他站在那裡身軀高大,陽光投射下來,將他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而楚宴,一身狼狽,他本就受了極其重的內傷,更別說他還用匕首刺了心口,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如紙。

  山下腳步聲陣陣,是御林軍將這座山頭包圍了起來。

  「鬼佬,你逃不掉了。」

  鳳翎看著面前的人,咬牙道。

  鬼佬面色陰沉的厲害,他挾持著卿月靠近懸崖邊上,「你們還真是不顧她的死活了啊。」

  他似是感嘆了一句,往後退了一步,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當空墜下,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驚的鳳翎整個人白了臉。

  「你別動。」

  鳳翎驚聲道。

  「秦晚,月兒她在哪裡?」

  楚宴雙眼赤紅,他每說一個字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受了重傷,卻拼盡了全力的追上來,就是為了一個答案。

  他嗓音暗啞,滿是悲痛。

  「楚宴,你閉嘴!」

  鳳翎一聲厲喝,語氣中儘是冰寒。

  現在是什麼情況,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可楚宴似是著了魔,此時卿月被鬼佬劫持,命在旦夕,若是秦晚有個三長兩短,他永遠都無法得知月兒的下落。

  四年了。

  四年啊。

  月兒從未來找過他,她恨他,所以她永遠都不會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

  「秦晚,本王求你……」

  

  楚宴紅著眼,懇求道。

  「你是不是瘋了?你再逼問她一句試試,楚宴,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鳳翎衝上前,一把抓住楚宴的衣服,那雙鳳眼之中全都是恨,恨的咬牙切齒。

  他什麼都不知道,傷她,害她,即便是被蒙在鼓裡,可那些傷害就不存在了嗎?

  面對鳳翎的暴怒,楚宴半點兒都不曾反抗,只是那雙赤紅的眼全都是悲痛。

  「阿翎,不要!」

  反倒是卿月,她紅著眼搖頭。

  別傷害他。

  一瞬間像是泄掉了所有的力氣,鳳翎鬆開了手。

  卿月眼中含著淚,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原本她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拆穿卿雲瑤和楚宴的真面目,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可是卿雲瑤的真面目是真的撕開了,可是同樣撕開的卻是她對楚宴的誤解,他這麼多年來受到的蒙蔽。

  那一刻,她痛徹心扉,疼入骨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楚宴,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鳳翎。

  一個曾是她青梅竹馬的摯愛,一個是她剛剛許下終生的愛人。

  「吵夠了沒有?」

  就在這時 ,鬼佬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煜王爺,幽王爺,你們到底退還是不退?」

  鬼佬又問,捏著卿月的手始終沒有鬆開,但看的出他的語氣已經越老越不好,耐心已經全部流失。

  「秦晚,本王求你,告訴我,卿月在哪裡?」

  楚宴紅著眼,再問一遍,幾乎魔怔。

  這個問題幾乎成了一個執念。

  卿月張了張嘴,可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丫頭,他問你,卿月在哪裡?看來不告訴他真相,他是不會退了啊。」

  鬼佬道,語氣中的惡意完全不加掩飾。

  聽到鬼佬的話,卿月眼神一變,眸中幾乎充血,「鬼佬,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你想要的東西都在我的腦子裡,但凡你敢刺激他,我就敢死在你的面前,讓你什麼都得不到,你信不信?」

  卿月咬著牙厲聲道。

  聽到卿月的威脅,鬼佬的眼神愈加的難看,卻也當真是閉上了嘴,沒敢將卿月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他知道無雙這個徒兒,倔的很,魚死網破的事兒她是能幹出來的。

  「老夫再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若你不能將他們打發走,那他們就永遠都不用走了。」


  鬼佬惡狠狠的說道。




  她剛才說完那些話的時候,便幾乎耗掉了所有的戾氣,如今只覺得喘氣都困難,只覺得腦子越來越迷糊。

  「卿月,你該走了,你該走了……」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卻似有一道聲音在低低哀哀的響起,沉沉浮浮,遠遠近近。

  卿月整個人一激靈,下意識甩了甩頭,將那道聲音給甩走,眼前模糊的景色和人便清明了一些,但她的心下卻是越來越沉。

  剛才那道聲音,是幻覺嗎?

  不……

  不是。

  卿月有一種感覺,那不是幻覺,是因為她自己已經感覺到身體似是在與她的靈魂分離開來,她似乎真的快要離開了,也許跟她大仇得報有關,她的任務完成了,便也該走了。

  想到此,卿月的眼睛驀的紅了,心裡痛的似要碎裂開來。

  她抬起頭,哀慟而又悲傷的眼神落在鳳翎的身上。

  他站在那裡,一身都是血,面色更是白的沒有任何顏色,整個人本被死寂包圍,卻偏偏被她一句話給拉了回來。

  一切恩怨,一切愛恨,也許都該在今天畫下一個句號。

  「楚宴。」

  她輕聲喊道。

  楚宴一顫,抬起的眼緊緊盯著她,接著就聽卿月道,「楚宴,你與卿月彼此放過吧。」

  「你、說、什、麼?」

  幾乎在卿月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眼中的血紅便又加深一層,是冷殺更是狂怒。

  卿月張了張嘴,在烈烈山風中,緩緩開口,「楚宴,我的確沒有騙你,卿月她還活著,但是她永遠不記得你了。」

  「秦晚,你什麼意思,你告訴我,她在哪裡?」

  楚宴聲音在發顫,他想衝上前去,抓著秦晚的肩膀詢問她卿月的下落,但是又不敢,他怕秦晚被那個鬼佬殺死,也怕秦晚嫉恨他曾經的所作所為,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滿心煎熬。

  「楚宴,卿月是我的恩人,當年她墜崖之後得我所救……」

  卿月一字一句,含著血淚將曾經她編的那個故事說了出來。

  「她容貌被毀,身體受到重創,武功修為全廢,甚至被傷透了心,恨透了你跟卿雲瑤,當年我救了她之後,她將一身所學盡數傳授於我,唯一的條件便是替她報仇,替她殺了卿雲瑤和你……她並不知你是被利用的,只當你背棄了她,將我培養成材之後,便已萬念俱灰,活不下去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