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有點燙,心跳開始不受控制。
不是害羞了,而是,被他這低磁性感的嗓音撩得情難自抑。
這男人,也太會了。
宋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就只能順從本心的,扯著嬌甜的嗓音說:「要。」
梁靳年低笑了聲,似乎很滿意她這個回答。
他又誇她乖。
灼熱的氣息撩得她耳梢更紅了。
而書房裡的溫度,也在不停地攀升。
他將她放在那張嚴肅的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再次吻上去。
這一次,不比剛才的溫柔,要更強勢,更猛烈。
宋黎有點受不住,身子歪歪斜斜的,又憑著本能,圈住他的脖子,靠得近了,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梁靳年高大的身子又伏低了些,撐在桌面的手背青筋蜿蜒,成熟而有力量,下一瞬,就把人又抱了起來。
是上次那種面對面的考拉抱。
她身形偏瘦,個子不算太高,而他體型高大,就襯得她更嬌小了些,在他懷裡,還真像個孩子。
他鬆開她的唇,眸中情慾暗涌,嗓音沙啞:「抱歉,恐怕只有明天才能按摩了。」
「今晚時間可能不夠。」
即便這種時候,他依舊很紳士。
明明那不過是他們之間的玩笑話,他竟也當了真。
太平靜,太理智。
宋黎心中不爽。
也不說話,就又纏著他,主動含著他的唇,笨拙地吻上去。
小姑娘沒什麼經驗,沒輕沒重的,更不會調情。
一會兒輕咬他的下唇,一會兒又勾著他的舌,連下方的喉結也沒放過。
這樣的吻,別有一番滋味。
梁靳年任由她這樣胡來,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
回到房間後,他把人放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跪在她兩側,俯身貼近,迫使她抬高了下頜,很耐心地教她。
「乖乖,勾我的時候別太急。」
「要這樣。」
他一聲乖乖,聽得宋黎渾身酥軟。
以至於他教什麼,她都能心甘情願地跟著學。
只是這種情況下的教學是進不了腦子的。
只能一遍一遍的,加強生理記憶。
就這樣教了許久,直到她舌都麻了,才勉強算結束。
他面色淡然的,單手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皮膚偏白,是標準的薄肌身材。
從宋黎這個角度,只需一抬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禁吞了吞口水。
想上手,卻又怕顯得自己太色,很唐突。
梁靳年一直都是位很大方的紳士,看出了她心中顧慮,溫聲開口:「你是我的未婚妻,擁有這具身體的使用權。」
是在暗示她,可以摸。
宋黎心中大喜,幾乎壓制不住上翹的嘴角,毫不猶豫的,迅速抬起手。
手掌貼在緊實的腹肌上,摁了摁,又四處滑動摩挲,好似越來越硬。
也越來越燙了。
宋黎怔愣住,抬眸看他,卻見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正凝著她。
寬厚的大掌握住她的雙手,引著她,落在金屬皮帶扣的上方。
「會解嗎?」
她搖頭。
他就又耐心地教她。
在書房時,梁靳年說今晚時間可能不夠。
宋黎當時沒理解。
但此刻,她算是明白了。
他像上次那樣照顧她,她哭了兩回。
後來,雙手和雙腿都紅得厲害,可他始終沒*。
宋黎也想不通,他為什麼不直接……
直到她累得快要睡著,他才緊緊吻住她的唇,喉嚨里溢出聲性感的悶哼。
是爽的。
屋內,空氣潮濕得厲害。
宋黎眼皮重得睜不開,睡著前,感覺有細密的吻落在她額頭和唇角,似乎又被他抱進了浴室。
當然,梁先生是個重諾的人。
第二天真的為宋黎進行了按摩服務。
畢竟是他弄得她手酸腿酸,還嚴重的睡眠不足。
宋黎給南溪發了條微信:「我收回之前那句話,他沒有隱疾。」
相反,有些厲害得可怕了。
一周後。
夏季來臨,五月上旬這幾天,京市的晝夜溫差有些大。
宋黎這幾天沒怎麼出門,阿佑就向她請了一天假,說是要和小旗去周邊逛逛。
小旗全名張紅旗,是南城人,父母常年在家務農,她大學畢業後為了找一份掙錢的工作,就去瞭望舒館。
望舒館的服務生不僅卡身高樣貌,還有學歷要求。
這種會所用人要求高,不奇怪,但工作量也大。
所以小旗來京市幾個月了,一直沒時間出去玩。
有了阿佑,也就有了伴兒。
出門前,宋黎特意叮囑阿佑:「你在我面前摳門就算了,但跟人家女孩兒出去玩,得大方點,別摳摳搜搜的。」
「要主動幫人姑娘拿東西,吃完飯主動去結帳,路上再給人買點奶茶小零嘴什麼的。」
「小姐,這些我都知道,」阿佑揚了揚手裡的袋子,「零食我都買好了。」
買口罩都貪小便宜的人,現在突然就大方了。
果然,還是愛情的力量強大。
宋黎失望地搖了搖頭,咬牙切齒道:「四年了,吳佑,整整四年了,你家小姐我都沒吃過你買的零食。」
阿佑委屈,「您又不差錢。」
「再說了,您想吃什麼,梁先生都可以給您買。」
宋黎竟無言以對。
這時,她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京市號碼來電。
「您好,請問是宋黎小姐嗎?我這邊是古琰工作室,恭喜您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了我們的筆試。」
「請明天上午九點,到我們工作室來進行最後的面試,地址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了。」
宋黎說了聲好,又道了謝。
掛斷後,她迫不及待地給梁靳年打電話。
此時,梁靳年正坐在辦公室,看周正送來的文件。
電話里的她情緒激動,嗓門比平時大了不少:「梁靳年,被你說准了,我通過筆試啦!他們讓我明天去面試。」
人的情緒是可以相互感染的。
特別是像她這樣,鮮活又純粹的姑娘。
即便嗓音大些,急躁了些,也是令人心怡的。
她在電話里笑,梁靳年也跟著彎了彎唇。
嗓音溫和地誇她:「我們昭昭很厲害。」
宋黎被他誇得不好意思,又嘻嘻笑兩聲,嬌聲說:「你也厲害。」
「我得準備一下面試,不打擾你工作咯。」
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關煦站在梁靳年側後方,公事化地向他匯報:「老闆,查過了,今年共有三人達到古琰工作室的筆試要求進入面試。」
「需要我去打聲招呼嗎?」
宋小姐能否拿到古琰的offer,也就是老闆一句話的事。
梁靳年的視線從文件上挪開,目光沉靜地看著前方。
突然想起她坐在這間辦公室里咬筆桿子的畫面,還有,中午修改方案時打瞌睡的場景。
他嗓音低沉:「如果我幫她走了捷徑,那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又算什麼?」
「關煦,我們誰都沒有資格看輕她。」
她就讀的學院,建築系可是全球第一。
梁靳年相信,即便沒有他,他的宋昭昭,也能走出一片屬於她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