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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失了分寸

2026-08-20 14:58:58 作者: 拾一的喵

  「禹州軍中暴亂,定遠侯喬裝去查鼓動暴亂之人時消失了,生死未卜。」

  「消息封閉,並未傳回京城,是因為您親自過問,這才說的。」

  「松林遲遲不見消息,想來是與定遠侯在一處。」

  周懷謹揉揉眉心,果然是出事了。

  「備馬,我進趟宮。」

  「是。」

  皇上一聽周懷謹來了,抬抬手示意讓人進來。

  「臣周懷謹拜見皇上。」

  「起來吧。」

  看著周懷瑾垂首站在一旁,皇上問:「是有什麼事?」

  「皇上,臣有事求您。」

  「說來聽聽。」

  「戶部侍郎陸思謙與臣交好,他想去禹州鎮壓暴亂來增添功績,求皇上應允。」

  皇上沒有立刻回他,只是看著周懷謹,手裡把玩著個手釧。

  「他祖父怎麼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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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懷謹面不改色,「皇上,哪個兒郎還沒些小心思,想來是想自己立下功績,好在祖父面前得兩句誇讚。」

  周懷謹這理由有些牽強,皇上是不信的。

  至於派陸思謙去禹州,倒不是不行。

  下一刻周懷謹就跪在了皇上腳旁,一手拽著龍袍的下擺,仰著頭眼巴巴看著他。

  罷了。

  「高義,去傳旨。」

  「是。」

  早在周懷謹進宮時霧山就已去找了陸思謙。

  「陸大人,一會兒會有人傳旨,派您去禹州同定遠侯一起鎮壓暴亂,如皇上問起,您需得說您是自己想去的。」

  陸思謙一臉莫名其妙,「我不想去禹州啊,哪隻眼睛看見我自己想去了?」

  「大人,定遠侯喬裝去查暴亂源頭時行跡不明,眼下生死未卜。」

  「鶴聲出事了?」

  下一刻陸思謙就等在了院裡,迫不及待等著傳旨的太監來傳旨。

  「周懷謹能行嗎?皇上真能讓我去禹州?」

  霧山不語。

  「這人不見了,朝里怎麼一點消息沒有?」

  霧山依舊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陸思謙給他下了定論:「榆木疙瘩。」

  半個時辰不到,聖旨就來了,著陸思謙即刻啟程。

  宋蘊得到了信,說周懷謹進宮半個時辰不到,皇上突然下旨派陸思謙去了禹州。

  至於周懷謹,卻遲遲不見出宮。

  「阿寬,幾時了?」

  「大人,未時了。」

  「幾時了?」

  「未時三刻。」

  「幾…」

  阿寬忍不住了,說道:「大人,一炷香還不到。」

  「備馬。」

  「是。」

  宋蘊在廊下候著,高義進去傳話,出來只說皇上睡著,讓他等會兒。

  那周懷謹呢?

  周懷謹進宮面聖,已經快兩個時辰了。

  一直沒見著人出宮。

  寢宮內皇上勾著周懷謹的腰。

  「愛卿可別出聲,被宋蘊聽著就不好了。」

  周懷謹生生忍著,甚至能感覺到宋蘊探究的目光。

  還不到時候,絕不能讓宋蘊發覺。

  「求皇上。」

  「疼。」

  「愛卿的耐力好,朕是知道的。」

  周懷謹不著寸縷趴在龍榻上。

  皇上還刻意讓他臉朝著窗的方向。

  甚至有一種宋蘊能看到他的錯覺。

  周懷謹一隻手被拴在床邊,動彈不得。

  皇上貼心地放下了床帷,「懷謹可得藏好了。」

  「高義,讓宋蘊進來。」


  「是。」

  「宋大人請。」

  宋蘊跪地行禮時眼神掃了一眼寢宮,整個殿內只有皇上一人,但床榻上床帷是放下來的。

  很難不讓人起疑。

  高義這個貼身伺候的又為什麼在外頭候著?

  皇上也往床帷掃了一眼,轉而問宋蘊:「這個時辰進宮,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皇上,是關於襄國公小孫子承爵的事,您應當有所耳聞,襄國公這一代斷了後,如今突然出來個自稱孫子的人,國公府里又盡數認可。」

  「但臣仔細查了,這個所謂的孫子似乎與管家有些干係。」

  宋蘊話說的委婉,皇上卻是聽明白了,這孫子很可能是那管家的種,冒充來襲爵,騙取俸祿的。

  「襄國公去世多年,只有一個兒子還掉河裡死了,就是這個兒子納妾納了四十六個,於大殷沒貢獻不說,還整日買官賣官,看在他父親的面上,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現在連個管事的野種也要朝廷養?」

  這意思是不論是不是親孫子,都按管事兒子算,襄國公爵位到此為止。

  「臣明白了。」

  「臣來時聽底下人說周懷謹也進宮了,想來是錯過了,竟沒遇到,原是有事同他說,看來得等明日了。」

  皇上隨口說:「走了會兒了。」

  「臣告退。」

  宋蘊一出門,床帷內就傳來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宋蘊出了殿卻沒有離開,轉而去了一旁的園子裡。

  待周懷謹要離開,皇上好心說道:「你的頂頭上司在園子裡賞花,高義,你送送他。」

  「是。」

  周懷謹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果。

  宋蘊雖然高風亮節,人又溫潤和善,但絕不是好相與的。

  宋蘊等了片刻,就聽阿寬說有宮人在御花園見著了周懷謹,現在大概應該已經出了宮。

  周懷謹回了府里馬上就去沐浴了,宋蘊來時他剛剛出浴。

  周懷謹披了裡衣從屏風候出來,迎面就被宋蘊打橫抱起去了榻上。

  周懷謹一臉意外,「大人怎麼來了?」

  確實該意外,畢竟宋蘊從未為了這檔子事失了分寸,青天白日的來他府上。

  宋蘊什麼都沒說,粗魯地解了他的裡衣扔在一旁,摩挲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像是在查驗著什麼。

  確定身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宋蘊這才伸手放入那處。

  軟軟的。

  卻包裹的很緊實。

  沒有半點痕跡。

  周懷謹失笑,臉色嚴肅了些,「大人看著像是來捉姦的。」

  「怎麼會?」

  周懷謹多餘的話都被堵在了宋蘊口中。

  宋蘊自己也清楚,他似乎不再滿足於眼下和周懷謹的這種關係。

  他還想更進一步。

  「周懷謹,你心跳很快。」

  周懷謹喘息著,問:「是嗎?懷謹又不是聖人,在大人身下心跳若還不快,那還得了?」

  「你這身子是越來越軟了。」

  周懷謹應到:「也越來越離不開大人。」

  「懷謹無意得了個話本子,學了些新花樣,大人可要試試?」

  宋蘊看著他,確實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個不字。

  「什麼花樣?」

  「大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確定你這話本子是無意得的?」

  周懷謹媚眼如絲,伸手拉他的腰帶,「有心或是無意,有什麼要緊的嗎?總歸爽的是大人。」

  宋蘊當即迎了上去。

  「看來是我不夠賣力,讓你覺得只有我一人舒爽。」

  看著周懷謹的樣子,宋蘊暗罵一聲妖精。

  哪裡還有心思細想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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