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軍中暴亂,定遠侯喬裝去查鼓動暴亂之人時消失了,生死未卜。」
「消息封閉,並未傳回京城,是因為您親自過問,這才說的。」
「松林遲遲不見消息,想來是與定遠侯在一處。」
周懷謹揉揉眉心,果然是出事了。
「備馬,我進趟宮。」
「是。」
皇上一聽周懷謹來了,抬抬手示意讓人進來。
「臣周懷謹拜見皇上。」
「起來吧。」
看著周懷瑾垂首站在一旁,皇上問:「是有什麼事?」
「皇上,臣有事求您。」
「說來聽聽。」
「戶部侍郎陸思謙與臣交好,他想去禹州鎮壓暴亂來增添功績,求皇上應允。」
皇上沒有立刻回他,只是看著周懷謹,手裡把玩著個手釧。
「他祖父怎麼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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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謹面不改色,「皇上,哪個兒郎還沒些小心思,想來是想自己立下功績,好在祖父面前得兩句誇讚。」
周懷謹這理由有些牽強,皇上是不信的。
至於派陸思謙去禹州,倒不是不行。
下一刻周懷謹就跪在了皇上腳旁,一手拽著龍袍的下擺,仰著頭眼巴巴看著他。
罷了。
「高義,去傳旨。」
「是。」
早在周懷謹進宮時霧山就已去找了陸思謙。
「陸大人,一會兒會有人傳旨,派您去禹州同定遠侯一起鎮壓暴亂,如皇上問起,您需得說您是自己想去的。」
陸思謙一臉莫名其妙,「我不想去禹州啊,哪隻眼睛看見我自己想去了?」
「大人,定遠侯喬裝去查暴亂源頭時行跡不明,眼下生死未卜。」
「鶴聲出事了?」
下一刻陸思謙就等在了院裡,迫不及待等著傳旨的太監來傳旨。
「周懷謹能行嗎?皇上真能讓我去禹州?」
霧山不語。
「這人不見了,朝里怎麼一點消息沒有?」
霧山依舊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陸思謙給他下了定論:「榆木疙瘩。」
半個時辰不到,聖旨就來了,著陸思謙即刻啟程。
宋蘊得到了信,說周懷謹進宮半個時辰不到,皇上突然下旨派陸思謙去了禹州。
至於周懷謹,卻遲遲不見出宮。
「阿寬,幾時了?」
「大人,未時了。」
「幾時了?」
「未時三刻。」
「幾…」
阿寬忍不住了,說道:「大人,一炷香還不到。」
「備馬。」
「是。」
宋蘊在廊下候著,高義進去傳話,出來只說皇上睡著,讓他等會兒。
那周懷謹呢?
周懷謹進宮面聖,已經快兩個時辰了。
一直沒見著人出宮。
寢宮內皇上勾著周懷謹的腰。
「愛卿可別出聲,被宋蘊聽著就不好了。」
周懷謹生生忍著,甚至能感覺到宋蘊探究的目光。
還不到時候,絕不能讓宋蘊發覺。
「求皇上。」
「疼。」
「愛卿的耐力好,朕是知道的。」
周懷謹不著寸縷趴在龍榻上。
皇上還刻意讓他臉朝著窗的方向。
甚至有一種宋蘊能看到他的錯覺。
周懷謹一隻手被拴在床邊,動彈不得。
皇上貼心地放下了床帷,「懷謹可得藏好了。」
「高義,讓宋蘊進來。」
「是。」
「宋大人請。」
宋蘊跪地行禮時眼神掃了一眼寢宮,整個殿內只有皇上一人,但床榻上床帷是放下來的。
很難不讓人起疑。
高義這個貼身伺候的又為什麼在外頭候著?
皇上也往床帷掃了一眼,轉而問宋蘊:「這個時辰進宮,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皇上,是關於襄國公小孫子承爵的事,您應當有所耳聞,襄國公這一代斷了後,如今突然出來個自稱孫子的人,國公府里又盡數認可。」
「但臣仔細查了,這個所謂的孫子似乎與管家有些干係。」
宋蘊話說的委婉,皇上卻是聽明白了,這孫子很可能是那管家的種,冒充來襲爵,騙取俸祿的。
「襄國公去世多年,只有一個兒子還掉河裡死了,就是這個兒子納妾納了四十六個,於大殷沒貢獻不說,還整日買官賣官,看在他父親的面上,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現在連個管事的野種也要朝廷養?」
這意思是不論是不是親孫子,都按管事兒子算,襄國公爵位到此為止。
「臣明白了。」
「臣來時聽底下人說周懷謹也進宮了,想來是錯過了,竟沒遇到,原是有事同他說,看來得等明日了。」
皇上隨口說:「走了會兒了。」
「臣告退。」
宋蘊一出門,床帷內就傳來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宋蘊出了殿卻沒有離開,轉而去了一旁的園子裡。
待周懷謹要離開,皇上好心說道:「你的頂頭上司在園子裡賞花,高義,你送送他。」
「是。」
周懷謹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果。
宋蘊雖然高風亮節,人又溫潤和善,但絕不是好相與的。
宋蘊等了片刻,就聽阿寬說有宮人在御花園見著了周懷謹,現在大概應該已經出了宮。
周懷謹回了府里馬上就去沐浴了,宋蘊來時他剛剛出浴。
周懷謹披了裡衣從屏風候出來,迎面就被宋蘊打橫抱起去了榻上。
周懷謹一臉意外,「大人怎麼來了?」
確實該意外,畢竟宋蘊從未為了這檔子事失了分寸,青天白日的來他府上。
宋蘊什麼都沒說,粗魯地解了他的裡衣扔在一旁,摩挲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像是在查驗著什麼。
確定身上什麼痕跡都沒有,宋蘊這才伸手放入那處。
軟軟的。
卻包裹的很緊實。
沒有半點痕跡。
周懷謹失笑,臉色嚴肅了些,「大人看著像是來捉姦的。」
「怎麼會?」
周懷謹多餘的話都被堵在了宋蘊口中。
宋蘊自己也清楚,他似乎不再滿足於眼下和周懷謹的這種關係。
他還想更進一步。
「周懷謹,你心跳很快。」
周懷謹喘息著,問:「是嗎?懷謹又不是聖人,在大人身下心跳若還不快,那還得了?」
「你這身子是越來越軟了。」
周懷謹應到:「也越來越離不開大人。」
「懷謹無意得了個話本子,學了些新花樣,大人可要試試?」
宋蘊看著他,確實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個不字。
「什麼花樣?」
「大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確定你這話本子是無意得的?」
周懷謹媚眼如絲,伸手拉他的腰帶,「有心或是無意,有什麼要緊的嗎?總歸爽的是大人。」
宋蘊當即迎了上去。
「看來是我不夠賣力,讓你覺得只有我一人舒爽。」
看著周懷謹的樣子,宋蘊暗罵一聲妖精。
哪裡還有心思細想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