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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鈴鐺

2026-08-20 14:59:47 作者: 拾一的喵

  與之前單獨一顆空心的有些相似,不過這是一連串。

  另外還有一枚戒指似的玉環。

  只是看著既不像扳指,也不像是配件。

  「可知是什麼?」

  周懷謹輕抿了下唇,「不知。」

  「拿來,本侯同你說。」

  張鶴聲可沒有好心的與他說怎麼用。

  而是在該用的地方比劃著名。

  把周懷謹嚇的臉都白了,這才滿意。

  「侯爺,求您,給個痛快。」

  「痛快還不簡單。」

  周懷謹確實領略了區別。

  一串與一個的區別。

  更加要命。

  

  尤其還有那些個聲音。

  至於那戒指似的玉環,用處更是無法言說。

  周懷謹只知道自己要死了。

  欲望難以發泄,要活活憋死。

  周懷謹額頭的汗珠直冒,想伸手去拉張鶴聲,卻又發現手腳都難以動彈。

  畜牲!

  說出口的卻又是,「侯爺,我不行了。」

  「求侯爺放過我。」

  「我真的……」

  張鶴聲捂住了他的嘴,「噓,你能堅持到哪兒我是清楚的。」

  不,你不清楚。

  「唔…唔!」

  「不聽話,嘴也堵上好了。」

  周懷謹至此連話語權也徹底喪失。

  只有用力的指尖和冒汗的額頭說明著一切。

  過了不知多久,張鶴聲推門出來,向廊下說道:「小六,拿壺水來。」

  「是。」

  小六拿了水要送,卻被霧山攔下了,「我來,我家大人怕生。」

  小六隻得把水壺給了霧山。

  他在廊下聽著不對,大人一聲不發,他擔心大人出了岔子,還是看一眼放心些。

  床帷是放下的,看不見裡面的人。倒是張鶴聲在桌旁坐著。

  霧山把水放在了桌上,說道:「大人,水拿來了,現在可要喝?」

  壓根把張鶴聲當做了空氣。

  張鶴聲意味不明看著霧山,指尖輕點桌面說:「放這兒吧,本侯餵你家大人喝。」

  周懷謹清冷的聲音傳來:「不用,放著吧。」

  「是。」霧山這才放下水退了出去。

  張鶴聲隨口說著:「你這隨從倒是忠心。」

  「侯爺身邊的人亦是。」

  周懷謹明知他不是這個意思,卻偏偏曲解。

  「來,本侯親自餵你喝水。」

  張鶴聲存了壞心。

  臨睡又來了。

  等放好了說道:「睡吧。」

  這是讓他就這麼睡。

  結果不光是晚上這麼睡的。

  第二日周懷謹要走時,張鶴聲也不許他做旁的。

  「去上朝吧。」

  周懷謹試圖讓張鶴聲改變這個意圖。

  「侯爺,有聲音。」

  張鶴聲的語氣不容拒絕:「誰會離你那麼近?」

  「是,能否讓侯爺身邊的人先離開,下官這副樣子並不想讓人看著。」

  周懷謹耳上泛著紅,走路也不太自然。

  他也不想讓人亂臆想周懷謹什麼。

  當即推門出去讓人都退下了。

  「去吧,可還能走?」

  「謝侯爺關心,還能。」

  周懷謹一出門就把手搭在了霧山手臂上。

  張鶴聲看著二人背影突然覺得刺眼。

  這個霧山似乎離得周懷謹太近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貼身伺候的個個如此,就是主子洗沐都在一旁伺候。


  若換個女子,算了,還不如男人。

  在張鶴聲讓小六松林他們都退下只留了自己一人的時候,霧山就已經猜到了大人可能是遭了罪。

  霧山一手扶著周懷謹,走到樓梯處周懷謹卻突然停下了,然後才又走。

  而且下台階時周懷謹的耳朵都紅透了,他離得近,這會兒隱約聽著了什麼聲音。

  悶悶的鈴鐺聲。

  大人那處有東西!

  這個認知讓霧山也紅了耳根,更是不敢抬頭,一味扶著周懷謹上了馬車。

  剛剛被張鶴聲耽擱了片刻,眼下還急著回趟府里,耽擱不得。

  馬車顛簸著,周懷謹生生卻一言不發。

  可下馬車若不是扶著霧山,就該摔了。

  霧山送周懷謹進了屋就自覺退了出去,不敢多看周懷謹一眼。

  沒一會兒屋裡傳來一聲壓抑的聲音,「霧山。」

  「大人。」

  「幫我。」

  一回生二回熟。

  這事兒霧山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只不過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拿的過程周懷謹同樣備受折磨,泫然欲泣的樣子更是讓人難以克制。

  霧山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並不理解其中巧思,慢條斯理的,更讓周懷謹受盡折磨。

  周懷謹壓著聲音說:「快些。」

  霧山聽了,一個用力,直接拽了出來。

  這確實不是備受折磨了,可著衝擊也太大了。

  周懷謹微撐著榻邊說道:「東西扔了,拿朝服來。」

  「是。」

  今日逢九,需要上朝,他怎麼可能戴著這種東西去污了朝堂。

  連夜的極致舒爽讓他直至到了朝上耳朵都微微泛著紅。

  張鶴聲借著同工部侍郎爭辯什麼時,眼光掃過了周懷謹好幾遍。

  這工部侍郎剛好在周懷謹右側,他不論與哪位朝臣說話議論,那些個視線都會經過他身上。

  工部侍郎分毫不退,「侯爺張口便是嚴查地方、裁撤採買舊商,可河工運轉數十年,各地料商、州縣官吏早已相輔相成,驟然推倒舊制,石料木材斷供,工期延誤,汛期大水襲來,罪責誰來擔?」

  張鶴聲立於廊柱旁,官袍被穿堂冷風拂動,語氣冷硬:「正因盤根錯節,才要連根整治。往年河工銀兩半數落入私囊,堤壩偷工減料才年年潰決,耗費國庫無數,莫非侍郎要縱容貪腐,眼睜睜看著沿岸百姓受災?」

  這罪名可就大了。

  眼見工部侍郎抵擋不住,不知該說什麼,工部孟尚書跨出一步說道:「侯爺身居高位不知實務!就地開山採石要徵用良田,徵發鄉民無償勞作,民怨四起又是一樁禍事。沿用舊商雖有油水,好歹物料按時到位,穩妥完工。」

  就在孟尚書以為張鶴聲又要反駁時,卻聽張鶴聲說道:「孟尚書說的是。」

  噎的孟尚書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看著張鶴聲氣不打一處來。

  周懷謹卻認真聽著二人所言,照松林所說,昨日張鶴聲才引得孟尚書嫡子入局,今日朝堂上又公然挑釁孟尚書,絕不是巧合。

  張鶴聲怕是要從這用料下手,誣陷孟尚書中飽私囊。

  皇上看著階下兩人,他二人矛盾非一日之寒,朝堂上政見不和也是常有的。

  「行了,銀子找戶部批,抓緊著手修吧。」

  每年秋冬都要修河道,往年不都是這麼做。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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