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單獨一顆空心的有些相似,不過這是一連串。
另外還有一枚戒指似的玉環。
只是看著既不像扳指,也不像是配件。
「可知是什麼?」
周懷謹輕抿了下唇,「不知。」
「拿來,本侯同你說。」
張鶴聲可沒有好心的與他說怎麼用。
而是在該用的地方比劃著名。
把周懷謹嚇的臉都白了,這才滿意。
「侯爺,求您,給個痛快。」
「痛快還不簡單。」
周懷謹確實領略了區別。
一串與一個的區別。
更加要命。
尤其還有那些個聲音。
至於那戒指似的玉環,用處更是無法言說。
周懷謹只知道自己要死了。
欲望難以發泄,要活活憋死。
周懷謹額頭的汗珠直冒,想伸手去拉張鶴聲,卻又發現手腳都難以動彈。
畜牲!
說出口的卻又是,「侯爺,我不行了。」
「求侯爺放過我。」
「我真的……」
張鶴聲捂住了他的嘴,「噓,你能堅持到哪兒我是清楚的。」
不,你不清楚。
「唔…唔!」
「不聽話,嘴也堵上好了。」
周懷謹至此連話語權也徹底喪失。
只有用力的指尖和冒汗的額頭說明著一切。
過了不知多久,張鶴聲推門出來,向廊下說道:「小六,拿壺水來。」
「是。」
小六拿了水要送,卻被霧山攔下了,「我來,我家大人怕生。」
小六隻得把水壺給了霧山。
他在廊下聽著不對,大人一聲不發,他擔心大人出了岔子,還是看一眼放心些。
床帷是放下的,看不見裡面的人。倒是張鶴聲在桌旁坐著。
霧山把水放在了桌上,說道:「大人,水拿來了,現在可要喝?」
壓根把張鶴聲當做了空氣。
張鶴聲意味不明看著霧山,指尖輕點桌面說:「放這兒吧,本侯餵你家大人喝。」
周懷謹清冷的聲音傳來:「不用,放著吧。」
「是。」霧山這才放下水退了出去。
張鶴聲隨口說著:「你這隨從倒是忠心。」
「侯爺身邊的人亦是。」
周懷謹明知他不是這個意思,卻偏偏曲解。
「來,本侯親自餵你喝水。」
張鶴聲存了壞心。
臨睡又來了。
等放好了說道:「睡吧。」
這是讓他就這麼睡。
結果不光是晚上這麼睡的。
第二日周懷謹要走時,張鶴聲也不許他做旁的。
「去上朝吧。」
周懷謹試圖讓張鶴聲改變這個意圖。
「侯爺,有聲音。」
張鶴聲的語氣不容拒絕:「誰會離你那麼近?」
「是,能否讓侯爺身邊的人先離開,下官這副樣子並不想讓人看著。」
周懷謹耳上泛著紅,走路也不太自然。
他也不想讓人亂臆想周懷謹什麼。
當即推門出去讓人都退下了。
「去吧,可還能走?」
「謝侯爺關心,還能。」
周懷謹一出門就把手搭在了霧山手臂上。
張鶴聲看著二人背影突然覺得刺眼。
這個霧山似乎離得周懷謹太近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貼身伺候的個個如此,就是主子洗沐都在一旁伺候。
若換個女子,算了,還不如男人。
在張鶴聲讓小六松林他們都退下只留了自己一人的時候,霧山就已經猜到了大人可能是遭了罪。
霧山一手扶著周懷謹,走到樓梯處周懷謹卻突然停下了,然後才又走。
而且下台階時周懷謹的耳朵都紅透了,他離得近,這會兒隱約聽著了什麼聲音。
悶悶的鈴鐺聲。
大人那處有東西!
這個認知讓霧山也紅了耳根,更是不敢抬頭,一味扶著周懷謹上了馬車。
剛剛被張鶴聲耽擱了片刻,眼下還急著回趟府里,耽擱不得。
馬車顛簸著,周懷謹生生卻一言不發。
可下馬車若不是扶著霧山,就該摔了。
霧山送周懷謹進了屋就自覺退了出去,不敢多看周懷謹一眼。
沒一會兒屋裡傳來一聲壓抑的聲音,「霧山。」
「大人。」
「幫我。」
一回生二回熟。
這事兒霧山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只不過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拿的過程周懷謹同樣備受折磨,泫然欲泣的樣子更是讓人難以克制。
霧山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並不理解其中巧思,慢條斯理的,更讓周懷謹受盡折磨。
周懷謹壓著聲音說:「快些。」
霧山聽了,一個用力,直接拽了出來。
這確實不是備受折磨了,可著衝擊也太大了。
周懷謹微撐著榻邊說道:「東西扔了,拿朝服來。」
「是。」
今日逢九,需要上朝,他怎麼可能戴著這種東西去污了朝堂。
連夜的極致舒爽讓他直至到了朝上耳朵都微微泛著紅。
張鶴聲借著同工部侍郎爭辯什麼時,眼光掃過了周懷謹好幾遍。
這工部侍郎剛好在周懷謹右側,他不論與哪位朝臣說話議論,那些個視線都會經過他身上。
工部侍郎分毫不退,「侯爺張口便是嚴查地方、裁撤採買舊商,可河工運轉數十年,各地料商、州縣官吏早已相輔相成,驟然推倒舊制,石料木材斷供,工期延誤,汛期大水襲來,罪責誰來擔?」
張鶴聲立於廊柱旁,官袍被穿堂冷風拂動,語氣冷硬:「正因盤根錯節,才要連根整治。往年河工銀兩半數落入私囊,堤壩偷工減料才年年潰決,耗費國庫無數,莫非侍郎要縱容貪腐,眼睜睜看著沿岸百姓受災?」
這罪名可就大了。
眼見工部侍郎抵擋不住,不知該說什麼,工部孟尚書跨出一步說道:「侯爺身居高位不知實務!就地開山採石要徵用良田,徵發鄉民無償勞作,民怨四起又是一樁禍事。沿用舊商雖有油水,好歹物料按時到位,穩妥完工。」
就在孟尚書以為張鶴聲又要反駁時,卻聽張鶴聲說道:「孟尚書說的是。」
噎的孟尚書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看著張鶴聲氣不打一處來。
周懷謹卻認真聽著二人所言,照松林所說,昨日張鶴聲才引得孟尚書嫡子入局,今日朝堂上又公然挑釁孟尚書,絕不是巧合。
張鶴聲怕是要從這用料下手,誣陷孟尚書中飽私囊。
皇上看著階下兩人,他二人矛盾非一日之寒,朝堂上政見不和也是常有的。
「行了,銀子找戶部批,抓緊著手修吧。」
每年秋冬都要修河道,往年不都是這麼做。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