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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姿勢

2026-08-21 18:01:28 作者: 拾一的喵

  他們和周懷謹又是怎麼一回事?

  都是姦夫?看著不像。

  宋蘊旁邊還空著個位子,椅子不在原位,桌上有個小小的水印,大小剛好是酒杯的大小,這是有什麼人剛離開。

  眾人與他問好,「侯爺。」

  張鶴聲看著那個位子說道:「本侯來的不巧,這是剛有人出去?真是眼睛花了,居然沒看著。」

  桌上突然陷入了沉寂。

  霧山突然起身說:「大人,我去廚房看看。」

  「去吧。」

  周懷謹左手邊就空下了,周懷謹指著空位說:「侯爺坐。」

  周懷謹解釋到:「說來確實不巧,剛剛府里的管事在這兒,出去廚房催菜了,可能是和侯爺剛巧錯開。」

  一桌人眼看著周懷謹睜眼說瞎話,卻無一人張嘴。

  宋蘊和明遠是不可能戳穿他的。

  至於葉胥禮,有著上門做客的禮數,一言不發。

  張鶴聲也不知信還是不信,坐下掃視一圈,突然把視線放在了葉胥禮身上。

  「這除夕夜,葉大人不與妻子相守,怎的跑來了周府?」

  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鶴聲這張嘴真是一點沒改,招人厭煩。

  葉胥禮依舊笑著,似乎說的不是他一般,「侯爺費心,賤內賢惠,不會這般拘著。」

  張鶴聲看一眼一旁的明遠,卻什麼都沒說。

  明遠當時在冀州是被葉胥禮保下的,這個他清楚。

  葉胥禮和這明遠不清不白。

  但他們和周懷謹是什麼關係?能熟到一起守歲。

  不過既然敢讓自己見,就說明周懷謹足夠信任他們。

  真是亂成一鍋粥了。

  周懷謹順毛捋著張鶴聲,時不時給他斟酒,生怕這毛驢突然炸毛無差別踢人。

  堂中炭火盆燒得正旺,銀炭噼啪輕響,驅散了深冬寒意。

  後廚不斷有人端上熱菜,燉得酥爛的整雞、紅燒肘子、各色時蔬輪番上桌。

  夜半將近,府中下人搬來鞭炮堆在院門兩側。他們都移步院中,抬頭看天際沉沉夜色,閒話等候子時。

  宋蘊剝了橘子塞在周懷謹手裡,周懷謹順手接過放在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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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張鶴聲看了,也剝了個橘子給周懷謹。

  哪怕周懷謹已經很撐,也只能接過。

  他們三人的小動作絲毫沒有逃過身後兩人的眼睛。

  葉胥禮越看越覺得有問題,可又懷疑是自己想差了。

  他們二人看著都像是與周懷謹關係非同。

  可以他二人的為人,怎麼可能和平共處?

  葉胥禮低頭悄聲問明遠,「你可知周懷謹究竟是和誰在一起?」

  「周大人未曾與我說過。」

  管事看著時辰,突然高喊一句:「過年了!」

  院內爆竹聲此起彼伏,煙花層層綻開,碎金流光落滿周身。

  周懷謹立在中間,衣袍被夜風拂動,身旁一側是溫潤含笑的宋蘊,另一側站著身姿挺拔的張鶴聲。

  三人並肩靜立,抬眼望向漫天絢爛,偶有細碎星火落在肩頭。

  放過鞭炮了,葉胥禮和明遠便離開了,獨留了他們三人。

  周懷謹卻有些怕了,那晚他兩人一起折磨他的回憶突然湧來。

  看這兩人絲毫沒有打算離開。

  「太晚了,侯爺和大人府上想來還有要事,懷謹就不相送了。」

  周懷謹說完扭頭就走,絲毫不管身後。

  剛邁出兩步就被張鶴聲拽住了後頸,「這麼急著回屋?」

  「冷。」周懷謹的藉口僵硬無比,縮著脖子想掙脫。

  阿寬壓低聲音說道:「大人,您需得回府,老爺和族老們已等急了,再不回去怕是要出亂子。」

  阿寬聲音雖低,但因為院子空曠,周懷謹和張鶴聲倒也聽的清楚。


  張鶴聲輕佻了下眉,最好不過。

  「那宋大人慢走?」

  宋蘊沒理會張鶴聲,看向一旁的周懷謹,「既是冷,就回屋去吧,我需得回府,有事的話來找我。」

  周懷謹抬眸看他,彎了彎眼說道:「懷謹明白。」

  宋蘊沒再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街上的爆竹聲依舊在響,依稀還能聽到孩童的歡呼聲。

  是啊,過年了。

  張鶴聲從袖中摸出個描金紅紙封,不由分說塞進周懷謹懷裡。紅紙燙著細密祥雲紋,沉甸甸裹著銀兩。

  「守歲壓歲錢。」張鶴聲指尖輕輕按了按他胸口揣著紅包的地方,語氣帶著幾分長輩般的縱容,「你年下也該收份吉利。」

  周懷謹一怔,下意識要推回去,指尖剛碰到紅紙便被張鶴聲按住手腕。

  「別推。」張鶴聲聲音放輕,周遭只剩落雪簌簌聲響,「你孤身一人,家中無長輩照拂,往年除夕獨守,連份壓歲彩頭都沒有。這壓歲錢只求你來年平安順遂,少些風波算計。」

  周懷謹沒再推拒,把紅包揣到了袖中,「多謝侯爺。」

  張鶴聲懂這種感覺,畢竟他也有多少年沒收過壓歲錢了,已記不得了。

  往年的除夕他在宮裡吃完除夕宴就直奔秦樓楚館,徹夜不歸。

  今年還是第一次守歲,放爆竹。

  和周懷謹一起。

  可惜還有幾個討人厭的傢伙。

  走到屋外時,霧山問到:「大人,可要水?」

  「不用了,你早些去歇著吧。」

  「是。」

  張鶴聲看著霧山背影突然說到:「老頭一會兒就到了,中午來醉仙樓。」

  霧山的背影僵了僵,步子卻沒停,也不知聽著了沒。

  張鶴聲收回視線,抱了周懷謹回屋。

  周懷謹全當沒聽著。

  「你中午也一起。」

  周懷謹還在張鶴聲懷裡,皺眉說道:「你們師徒相聚,我去做什麼?」

  張鶴聲笑的狡黠。

  周懷謹頓時清醒。

  張鶴聲問:「你怎麼知我們是師徒相聚?還是說你早知道霧山與我師從一脈?」

  中計了。

  剛剛收了他個紅包,這會兒又在張鶴聲懷裡,這才放鬆了警惕。

  「侯爺詐我。」

  張鶴聲沒應聲,把周懷謹放在榻上就去解他的衣帶。

  「周懷謹,新的一年你想用什麼姿勢?」

  「躺著?」

  「跪著?」

  「還是趴著?」

  「亦或是想在本侯身上?」

  「都不是?」

  張鶴聲看著周懷謹不說話,壞心眼說道:「懂了,你是想在桌上。」

  「不,不,下官更喜歡在榻上。」

  「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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