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8章 遊說

第108章 遊說

2026-08-21 18:02:19 作者: 拾一的喵

  到了這種時候,他不得不承認宋蘊可能知道的比他更多,是誰綁走了周懷謹他現在一無所知,可宋蘊或許知道。

  張鶴聲拿了城外那處的地形圖放在案上。

  「周懷謹現在生死攸關,你可知他往日結仇的人?」

  「或者說,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宋蘊避而不答,轉而問:「霧山呢?」

  「已經去找了,一會兒就來。」

  「可能是薛行簡。」

  「薛行簡?」

  張鶴聲不解,這人除了崇正書院一事,和周懷謹再無半點瓜葛。

  「現在不是說這的時候,城外去人了嗎?」

  「去查了。」

  宋蘊深吸口氣看向窗外,「不能急。」

  這種時候不能急,既是活捉,那就說明暫時不會有性命之危。

  張鶴聲顯然不那麼鎮定,「可萬一是程稟文呢?那廝存了什麼心思你也不是不清楚!」

  宋蘊突然想到什麼,扭頭說道:「阿寬,派人去盯好程稟文。」

  「是!」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霧山快步走了進來。

  霧山看著很急,進門時一陣寒風帶了進來,一看就是策馬狂奔而來。

  ————————————

  程稟文此時正與同僚吃著酒,府里的人突然來稟。

  「大人,府里您最愛的那匹白馬死了!」

  程稟文沒反應過來,「什麼白馬,死就死了。」

  說完就又去倒酒。

  那人又強調一句,「大人,白馬。」

  程稟文頓時清醒,一副傷心的模樣起身和同僚告別,「張大人,我養了很多年的愛馬死了,我怕是得回去瞧瞧。」

  「程大人無妨,快去吧。」

  程稟文起身和那人出門,邊走邊壓低聲音問:「薛行簡怎麼來了?」

  「大人,說是給您準備了驚喜。」

  「說是您日思夜想的東西。」

  程稟文沒想出個所以然,但薛行簡的事他可不敢耽誤。

  

  松林從城外回來就直奔宋府,「侯爺,附近的桃李村路上發現了一枚玉佩。」

  「地上血跡遍布,但是屍體只有兩具,已經帶回來了,其餘的屍體應該都被帶走了,這夥人訓練有素的很,半點痕跡沒留下。」

  兩具屍體,只能是那個車夫和小東。

  宋蘊俯身細看簡圖,眉頭緊鎖:「既是訓練有素,這些人捉了周懷謹完全不必繞遠路經過那處荒徑,更不必容他留下線索。刻意把痕跡留在城外,本就是做給旁人看的障眼法。」

  「正是這個道理。」張鶴聲沉聲接話,「周懷謹就算留線索,也不會留個沒什麼特徵的玉佩。」

  宋蘊沉吟片刻,指尖輕輕敲著桌沿,理清其中關節:「那些人清楚周懷謹一旦失蹤,定會有人循著蹤跡尋人,所以借著途中短暫的空隙,在城郊刻意留下誤導人的線索。」

  「你是說,他人在城內?」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不約而同得出相同判斷。

  「是。」

  「城外繼續撒人去查,掩人耳目。小六,去問城門的人,今日巳時以後有哪些馬車進城。」

  「問細了,馬車,轎子,就是棺材和商隊貨物也查清楚了!」

  「是!」

  程稟文從酒樓回去,路上比從五城兵馬司回去遠了些,回去用了快一炷香的功夫。

  薛行簡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還沒回來?」

  「主子,說是去了酒樓吃酒,應該快回來了。」

  這才年初二就不安分。

  程稟文一回府就被人帶著往偏院走。

  「他怎麼來偏院了?」

  「說是帶著的禮物不方便去前院。」

  程稟文滿肚子的不解在推開門的一瞬就全明白了。

  「周懷謹!」


  「你把周懷謹綁來了!」

  周懷謹眼睛直直看向程稟文,將程稟文丑惡的嘴臉盡收眼底。

  薛行簡手裡的佛珠依舊在轉動著,說出口的卻是:「你不是饞了很久嗎?給你解解饞。」

  「抓緊些,完事就殺了埋了。」

  程稟文有些沒緩過來,「殺了?」

  「他身邊一起的人已殺了,你若不惦記他這身子,我就直接殺了。」

  程稟文看一眼被綁著的周懷謹,再看向薛行簡,顯然在等薛行簡出去。

  薛行簡沒動,反倒一隻手端起了茶水,「我就在這兒。」

  這是要看活春宮。

  程稟文猶豫了,但美色在前,尤其這人他饞了有些時候。

  程稟文的身手好,自不怕周懷謹跑了,走前來就給周懷謹解繩子。

  「周大人,又見面了。」

  「一想到你這樣好顏色的人一會兒就得埋進土裡我就覺得可惜。」

  「不如你求求我,或者一會兒配合我些,我也好向薛先生求情,多留你半刻。」

  程稟文居高臨下地望著被牢牢困住的周懷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灼熱又齷齪的占有欲。

  他抬手,指尖粗糙的指腹輕輕蹭過周懷謹緊繃的下頜線,動作帶著侵略性的輕佻。

  周懷謹的手被解開了,他輕微活動了活動手腕,確定沒傷了筋骨。

  周懷謹抬眼挑釁道:「程大人就有這般好脾氣,任由旁人看著自己床榻之歡?」

  程稟文絲毫不受他離間,「誰讓我覬覦周大人太久了。從你身著朝服、第一次立於朝堂之上時我就想著,這麼幹淨、這麼高傲的一個人,若是被折去所有傲骨,乖乖軟在我身下,會是何等風光。」

  說著,程稟文就伸手去解周懷謹腰間鬆弛的衣帶,動作急切又偏執,滿心都是要將這束高嶺之花徹底玷污、拽入塵埃的念頭。

  周懷謹竟也一動不動,任由他解著腰帶。

  周懷謹清楚,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無論如何反抗,在程稟文眼裡都如同小孩兒玩鬧。

  可就在腰帶解開,程稟文準備扯開的剎那,周懷謹緩緩開口。

  周懷謹的聲音不高,清冷平穩,沒有絲毫懼意,甚至帶著慣有的從容沉穩:「程稟文,一響貪歡,賭上自己的前程仕途,只為一時私慾,值得嗎?」

  程稟文覺得可笑,「薛先生綁你,自是有十足的把握,你一個快死的人,還能影響到我的仕途?」

  薛行簡饒有興趣喝著茶,看著周懷謹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困獸之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