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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歪心思

2026-08-24 19:48:20 作者: 拾一的喵

  「做什麼?」

  張鶴聲察覺了他的意圖,一把抓住了周懷謹的手臂。

  「這是怕本侯看到什麼?」

  「周懷謹,你心虛什麼?」

  「去榻上。」

  「別動這些個歪心思。」

  周懷謹的念頭徹底斷了,乖乖去了榻上。

  等裡衣被扒下,周懷謹腿上的指印還清晰可見。

  就是胸前,也有些什麼痕跡。

  張鶴聲笑著問:「周懷謹,你就是這麼當值的?」

  「在吏部值房?」

  周懷謹垂眸,「嗯。」

  好一個宋蘊,道貌岸然。

  看著像個老迂腐,沒想到青天白日的就在值房做這種事。

  「怪不得,又是想灌醉本侯,又是想滅了燭火。」

  周懷謹伸手去拉張鶴聲的腰帶,帶著他往榻邊走,「侯爺。」

  轉性了?

  張鶴聲隨著他去了。

  張鶴聲怕他疼,還準備做些什麼,手才一伸。

  就覺出了不對。

  鬆軟的很。

  「宋蘊給你用了那藥?」

  周懷謹不語,突然伸手一拉,把張鶴聲拽倒在了床榻上。

  下一刻,周懷謹自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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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鶴聲挑眉,往後一躺,由著他來了。

  和在下面相比,周懷謹此時無比生疏。

  沒一會兒腿上就沒什麼勁兒了。

  這種煎熬,讓張鶴聲都出了層薄汗。

  張鶴聲忍無可忍,「你到底會不會?」

  周懷謹輕聲說到:「腿軟。」

  張鶴聲沒法,拍拍他。

  說到:「撐好。」

  最終還是張鶴聲賣力。

  沒一會兒又把人挪動去了別處。

  周懷謹卻是真真受不住了。

  「侯爺,該就寢了,下官明日還有要事。」

  張鶴聲此時聾了一般,一味折騰他。

  「宋蘊給你放了藥,你當真就乖乖聽話一直放著?」

  自然不是,若不是霧山,他早扔了。

  可這不能說。

  周懷謹媚眼如絲,抬眼望向張鶴聲,「若真傷了,還如何讓侯爺盡興?」

  呵,這張嘴,還真是會哄人。

  張鶴聲抓了他的手。

  逼著他不得不承受。

  「侯爺,疼…」

  「無妨,一會兒再給你放個。」

  周懷謹的臉黑了。

  禽獸不如。

  情事後,周懷謹躺在榻上小憩著。

  「侯爺,薛行簡失蹤,下官可確保他再也不會回來,您放心結案就是。」

  「這范氏商行種種,都是他薛行簡所為。」

  「如何?」

  這種時候還有旁的心思,終究是他張鶴聲的不是。

  張鶴聲抓住了周懷謹話里的重點,「你如何確保他不會回來?」

  「除非他死了。」

  看著周懷謹和個狐狸似的在榻上斜倚著,張鶴聲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和程稟文達成了合作,聯手殺了薛行簡。」

  張鶴聲盯著周懷謹,語氣很肯定。

  周懷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我親手殺的薛行簡,死的若不是他,就該是我了。」

  「侯爺揪著程稟文不放,莫不是要拉懷謹下水?」

  張鶴聲沒說話。

  那日的兇險他心裡有數,他不會怪周懷謹殺了薛行簡。


  只會慶幸。

  薛行簡算什麼東西。

  張鶴聲起身拉了周懷謹起來,「下來。」

  「趴這兒。」

  張鶴聲伸手捏向周懷謹的腰,「你身子太差,以後得練練。」

  下次殺人能更快些。

  「好歹是同門,你這齣去給人一聽,是無相翁的師弟,定遠侯張鶴聲的師叔,怕是得把敵人的牙笑掉。」

  周懷謹知張鶴聲這是打算給薛行簡定罪了。

  涉及他的生死,他還是有自信張鶴聲會保他的。

  就張鶴聲這樣的人,不論是貓兒還是狗兒,也只容得自己去收拾,又怎麼可能允許旁人動手和惦記。

  「侯爺這是嫌了?」

  張鶴聲懶得理會他這張能言善辯的嘴。

  低頭看他一眼, 「別亂動。」

  「唔——」

  「腿沒勁兒成這樣。」

  周懷謹心裡罵,還不是你屮軟的。

  周懷謹只知,這麼連續高強度的,自己今夜之後怕是得好幾日安分守己待在府里。

  若是一人尚能憐惜他,可現在得宋蘊也不那麼克制守禮,若知道是張鶴聲把他折騰的上不了宋蘊的床,宋蘊哪裡會放過他。

  難辦。

  周懷謹第二日吏部當值,又是一整日待在值房沒出門。

  原本要去見葉胥禮的,也只能推到明日。

  不然就他這副模樣,葉胥禮定得往旁處猜測。

  他依次見了文選司和考功司的人,把潯州核驗的事安排了下去。

  潯州官員貪弊的卷宗則移送到了都察院葉胥禮那兒。

  周懷謹已書信一封知會了明遠,葉胥禮那兒,還得看明遠。

  潯州肥沃,又是魚米之鄉,不知牽扯著多少官員的利益。

  葉胥禮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什麼能動,什麼不能動。

  可都察院不動,不派人去潯州核查,那些個混吃等死的就沒法釘死。

  最先察覺到的是阿寬,宋蘊在屋裡忙著,阿寬在院裡時聽著了文選司主事和下面人提起了潯州。

  「劉主事,剛剛聽你提起了潯州,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主事見是阿寬,便壓低聲音說了:「有潯州官員來找了侍郎,狀告了潯州不少官員,名冊,百姓帶血的畫押,全帶來了。」

  「確定是潯州?」

  「錯不了。」

  「大人快去忙吧。」

  目送主事走了,阿寬急忙進屋回稟,「大人,潯州來了人,和周大人狀告了不少潯州官員,連百姓的畫押都拿來了。」

  「聽著像是已有了證據。」

  「可要出手干預?」

  宋蘊放下了手裡的筆,「確定是潯州?」

  「確定。」

  阿寬怕自家大人犯渾,勸到:「若是不插手,真讓周懷謹動了潯州,族老那兒怕是不好交代。」

  要說宋氏的生意,就數潯州最多。

  潯州富庶,不少官員往那兒插手,最後都被宋家攔下了。

  宋氏在潯州不論是商鋪還是扶持的世家小族,這都是在祖輩就開始的,絕非一時半刻的積累。

  潯州緊挨著的徐州,則被陸家把控著,兩州都有碼頭官渡,同時也讓陸家和宋家相互制衡。

  周懷謹若是真動了,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潯州雖與陸家無關,但潯州之後呢?

  徐州首當其衝。

  宋蘊問:「府里可有人知道了?」

  「還未,周大人眼下只派了人去覆核。」

  當真是個難題。

  宋蘊沉聲說道:「覆核只需一兩日,等覆核完了周懷謹就該去找都察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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