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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捉姦

2026-08-24 19:48:17 作者: 拾一的喵

  周懷謹更是主動去牽了張鶴聲的手,「手怎麼這麼涼。」

  自是急著過來,路上騎馬風吹的。

  周懷謹當著外人面這樣,張鶴聲尾巴更是翹到了天上,任由周懷謹給他捂著。

  程稟文趁機給張鶴聲滿上了酒,「侯爺,你網開一面,就別逮著我查了,如何?」

  「薛行簡失蹤真的和我沒關係,說白了那還是我小舅子,他失蹤了對我能有什麼好處?」

  張鶴聲沒說話,那酒也沒接,程稟文就這麼端著。

  程稟文朝周懷謹的方向看了一眼,兩人視線短暫交接。

  周懷謹抬手接過了程稟文手裡的酒,舉著遞給張鶴聲。

  「侯爺,懷謹可為程大人作保,程大人確實清清白白。」

  張鶴聲嗤笑一聲,清白?

  別說是程稟文不清不白,就是周懷謹又能清白到哪兒去?

  周懷謹大概率是被薛行簡的人綁了,結果卻從程府出來了,而薛行簡就此失蹤。

  他再旁敲側擊問宋蘊,宋蘊卻和聾了一般,左顧而言他。

  程稟文更是,這兩日去了刑部,一問三不知。咬死從未見過薛行簡,對此甚是傷感。

  張鶴聲清楚,周懷謹和程稟文之間有貓膩,卻什麼證據都沒有。

  而宋蘊可能知道其中關節,卻不願與他說。

  

  周懷謹開始惺惺作態,「侯爺,懷謹這手腕都酸了。」

  這就連程稟文都看不下去了,偏偏張鶴聲吃這一套,還甘之如飴。

  張鶴聲伸手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繼而湊在周懷謹耳邊耳語一句。

  說了什麼程稟文不得而知,但周懷謹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想來也不是什麼乾淨的,定是一些個污言穢語。

  只是想不到周懷謹竟然能和張鶴聲相處這麼融洽。

  不過現在,他程稟文才是周懷謹最信任的人,他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而張鶴聲,周懷謹做的那些事顯然是瞞著張鶴聲的。

  張鶴聲連裝樣子都不願裝,懶得和程稟文說一句,只是側頭和周懷謹說著什。

  程稟文眼看著自己多待無益,在這兒還礙眼,當即起身告辭。

  「侯爺,周大人,突然想起府中還有要事,我先走一步。」

  周懷謹起身,「程大人慢走,那位那兒有機會的話還需您引薦一二。」

  程稟文知他說的是薛義,點頭應了。

  程稟文快離開的前一刻,張鶴聲不忘提醒,「記得結帳。」

  「自然。」

  這一頓飯程稟文吃的別提多憋屈,看他二人秀恩愛不說,還得結帳。

  給周懷謹買單他甘之如飴,可張鶴聲卻足夠噁心他的。

  「程大人,一共是六百七十兩。」

  程稟文拿銀票的動作一頓,「多少?」

  就是一品大員一年的俸祿都沒有這麼多。

  一頓飯就敢要六百七十兩。

  這醉仙樓他與同僚也常來,就是喊幾個陪酒唱曲的都不至於這個數。

  「程大人,那壺酒是陳釀,難得的很,單那酒就三百多兩。」

  是了,張鶴聲還點了壺酒,偏偏他一口沒喝著。

  掌柜的深知這銀子對程稟文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就是有些挨宰的感覺,掌柜的知道打蛇打七寸,當即問道:「不知是大人您結,還是樓上那位周公子結?」

  程稟文沒說話,拿了銀票拍在掌柜的懷裡,「多的給那位周大人上份醒酒湯。」

  「好嘞,沒問題。」

  程稟文暗罵一聲張鶴聲不當人。

  他不缺銀子是真,這些年沒少貪,可任人白宰一頓給誰也不會心情愉悅。

  他原先只是覺得薛義這人怪了些,也沒太多想,今日聽周懷謹這麼一問,更覺不對。

  周懷謹怎麼會無緣無故對薛義感興趣?

  這邊樓上周懷謹又給張鶴聲把酒滿上了,「是掌柜的同侯爺說下官在這兒的?」


  張鶴聲接過酒杯,「忘記同你說,這醉仙樓和那賭坊一併是本侯開的。」

  這怎麼會忘記,怕是刻意沒同他說。

  「你呢?約程稟文談什麼事?」

  張鶴聲打量著周懷謹,「你應當知道,求本侯放過程稟文,需得付出什麼才行。」

  周懷謹抬手,這酒又滿上了,「下官付出什麼,還不是都由侯爺說了算?」

  張鶴聲算是看明白了,周懷謹這是想把他灌醉,不知不覺怕是已有兩壺下肚了。

  「想灌醉本侯?」張鶴聲鉗制住周懷謹的手,問他。

  「懷謹不敢。」

  端是一副低眉順眼小媳婦的樣兒。

  可這心裡在盤算著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你可想清楚,本侯醉酒未必就會倒頭大睡。」

  「下手更狠些也未可知。」

  周懷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自覺從張鶴聲手裡接過那杯酒,端起來自己喝了。

  張鶴聲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準備把人灌醉的。

  他昨夜在皇上那兒,今天白日裡又遭了宋蘊一遭,他此刻是真的有心無力。

  那處怕是也真受不得了。

  況且,那玉放了多半日,說不得張鶴聲又能覺出什麼貓膩。

  把人灌醉放倒最合適不過了。

  張鶴聲把視線移向周懷謹的衣領,「衣領這麼高,別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本侯的事。」

  見周懷謹不說話,張鶴聲徹底放下了筷子,「自己脫了。」

  「……」

  聽到這兒,霧山和小六默不作聲,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霧山知道自家大人怎麼想的,從吏部出來前才拿下,那藥說不得還有殘留。

  以張鶴聲的敏銳,和那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風格,大人約莫是在劫難逃。

  周懷謹認命,伸手解了,心裡又把魏昭問候個痛快。

  若不是魏昭留的這痕跡,哪來這麼多事?

  「果然。」

  張鶴聲盯著那處,眼神越發陰翳。

  「去榻上,還是就在這兒?」

  張鶴聲問出這話,周懷謹反倒欣慰,以前的張鶴聲哪兒會管他死活,什麼時候不是就地解決?

  「還是榻上吧。」

  周懷謹說完就起身去了,並且試圖把燭火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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