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3章 斷袖

第203章 斷袖

2026-08-25 13:48:34 作者: 拾一的喵

  四下無人,方才對著父皇故作出來的從容淡去幾分,她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巧玲瓏繡著海棠的艾草香囊,遞到周懷謹面前。

  「周大人,這裡面有大覺寺求來的平安符,周大人能否收下?」

  安樂公主沒說這是繡的。

  周懷謹看著安樂公主滿臉期待看著自己,終於是伸手接過。

  「多謝公主。」

  「周大人,我要去和親的事你可聽說了?」

  「公主和親的事現在人盡皆知。」

  周懷謹頓了頓繼續說道:「離公主及笄還有幾年,日子還久,這期間會發生什麼也未可知,還望公主不要妄自菲薄。」

  周懷謹說到這兒,看著公主懵懂的雙眼才反應過來,公主許是聽不懂自己所言。

  「公主只管按自己的法子去活,至於旁的,公主無需過憂。」

  魏靈曦只當周懷謹是在安慰自己。

  她心悅周懷謹的一言一行,他的所有舉止神情。

  周懷謹不是聾子瞎子,自然看得出。

  「公主可知陸公權陸大人曾有意撮合孫女陸平宛與下官?」

  「略有耳聞。」

  周懷謹話題一轉突然說到,「這突然就沒了下文,其實是因為下官有斷袖之癖。」

  安樂公主一臉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讓公主笑話了。」

  公主半信半疑,她疑心周懷謹是發覺了自己的意圖,刻意尋個體面的理由來拒絕自己。

  可周懷謹所言的陸公權孫女這事也是真的,突然沒了下文確實蹊蹺。

  「公主若沒什麼事,下官還得回吏部去忙。」

  「周大人慢走。」

  周懷謹神秘兮兮說道:「公主記得為臣保密。」

  「自然。」

  「下官告退。」

  到這兒,原本還沒什麼。

  就在出門前一刻,公主眼睜睜看著周懷謹身旁的侍衛伸手去扶周懷謹。

  扶的是手,而不是手臂。

  下一刻,她就見那清冷不苟言笑的吏部侍郎周大人順勢伸手摸了那侍衛的手。

  

  侍衛毫不猶豫反手握住了周大人的手,一臉無奈和寵溺。

  天啊。

  她看到了什麼?

  她現在根本顧不得半點要嫁去突厥的傷感,急匆匆走去窗邊向樓下看去。

  就見那侍衛扶著周大人上了馬車。

  然後,那侍衛也進了馬車裡。

  ?

  直到馬車消失在她的視線,她才回過神來。

  原來如此。

  還好,還好那侍衛長的也算出挑英俊。

  就是不知周大人那若柳扶風的身子,可能收拾的住那侍衛?

  應當是能的,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就是不知那侍衛怎麼就如此甘願,做身下人 。

  不過周大人那張臉,那樣的性子,怕是有不少男子願意。

  安樂公主想到這兒不禁紅了臉,「回宮。」

  「是。」

  高義說給魏昭聽時,魏昭也很疑惑。

  「紅著臉出來的?」

  「是。」

  周懷謹絕對不會去調戲一個十歲稚女,那又是發生了什麼旁的?

  魏昭這幾日心情一直不佳,不論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整日滿臉愁雲。

  高義心思一動,「皇上,周大人可真有本事,公主自回了宮看著心情好了不少。」

  「是真的好,可不是裝出來的。」

  不等魏昭說什麼,高義緊接著說道:「若是周大人今夜能來趟宮裡就好了。」

  「上次奴才擅作主張惹了皇上不悅,不知這次……」

  高義說著抬頭,眼裡的意思分明。


  魏昭看著他不說話,等著高義說後半句。

  「老奴想周大人了,喊周大人進宮來可好?」

  看魏昭不說話,高義更進一步,「那老奴去了。」

  高義說完就快步離開。

  生怕魏昭反悔。

  這九五之尊的位子看著至高無上,可這其中的艱難晦澀又有幾人知曉?

  魏昭難,高義看的明白。

  旁的他也做不了,他能做的便是尋周懷謹來。

  深夜周懷謹進宮時,靖王府的密信也一同進了宮。

  周懷謹掀簾進屋時,冷泉剛好拿著那密信放在魏昭面前。

  「皇上,靖王的信。」

  周懷謹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那信上。

  如此深夜,魏珩給魏昭寫信能說什麼?

  可魏昭避開了周懷謹,示意他先坐,便獨自展開了那信。

  一目十行掃過之後才拿給周懷謹。

  皇兄御鑒:

  體內寒瘴之毒已然盡數調養妥當,精氣神全然復原,日常起居、習武騎射皆無妨礙。聽聞明日朝廷設宴餞行突厥使團,文武重臣盡數赴宴,臣弟也想列席赴席,親眼送別使團,還望皇兄恩准。

  自魏珩中毒,魏昭就以讓他養身子為由讓他待在府里靜養,亦不必上朝。

  魏珩如今以為身子已大好,想一起赴席,也是正常的。

  周懷謹接過一看,眉頭微微皺著。

  「怎麼?」

  周懷謹把信還給魏昭,輕聲說道,「沒什麼。」

  「只是皇上需得讓宮裡人謹言慎行,莫要被王爺察覺出什麼。」

  「他身子剛好,想出來湊湊熱鬧,朕總不好說不行。」

  魏昭側頭看向高義,「去告訴魏珩,穿厚些,別涼著。」

  「是。」

  高義躬身退下,屋裡便只留了周懷謹一人。

  周懷謹打破了沉默,「皇上,臣覺得王爺許是知道了些什麼。」

  魏昭卻說起了旁的,「魏珩從小就聰慧,只是不願多費心。」

  「他不蠢。」

  「但朕不能提。」

  魏珩毒發時的窘迫,狼狽,難堪,整個太醫院以及很多宮人都見著了。

  這對一個王爺而言已是顏面盡失。

  他只能當做不知。

  不問。

  盡力維護現狀,讓所有見過的人噤聲。

  這種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魏昭覺得煎熬。

  關鍵還有無數次毒發,後續突厥人又會提出什麼條件?

  「朕已派人在突厥查這毒的解藥,大殷境內也遍訪神醫,相信很快就能尋著徹底根治的法子。」

  周懷謹應到:「突厥定不會只有那一名醫者會解這毒。」

  「王爺福澤深厚,想來這毒很快便能根除。」

  魏昭抬眼看著周懷謹,沉默片刻突然說道:「周懷謹。」

  「臣在。」

  「你來。」

  周懷謹才走近就被魏昭拉去抱個滿懷。

  「別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