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慧!」謝清竹摸了摸趙子云的頭。
「好!」趙子云唰的又鑽進了被窩,太冷了。
「竹竹,別說住一日,住兩日三日都成。」趙子云伸手把謝清竹也拉進了被窩,「竹竹,你如今也不知那姦夫是誰?」
「不知。我讓人盯了很久,也沒抓到姦夫。後來,賈氏被火燒,眼瞎口啞,那個姦夫就再也沒出現。」
「那你就沒有懷疑的人?」
「我五歲就離京了,外祖家的鋪子也都撤出了京城,對於賈氏和安陽侯府的消息,我知曉的並不多。你把床幔弄一下,露風了。」謝清竹指著剛剛因趙子云上躥下跳弄開的幔帳。
趙子云轉身把幔帳掖好,說道,「也是。要不,我問問母妃或者外祖母?」
「不了。姦夫是誰,與我並無干係,我不想知曉。」
「竹竹啊,人怎能如此糊塗的活著,有些事必得求一個真相。」
謝清竹……求個屁真相,你就是想看熱鬧,愛八卦。
翌日
趙子云前腳剛走,謝清竹就把她的毒藥都擺了出來。
「小禾,你去找陸掌柜,從今日起,派人盯著賈氏姦夫的宅子,我們後日晚,去燒了那宅子。」
「好嘞!」小禾一陣風的跑了出去。
「小苗,去庫房挑一件適合的生辰禮物。」
「世子不送?」管謝清竹錢袋子的小苗有點肉疼謝清竹的銀子嘩嘩往外流。
前兒那些極北之地運過來的皮子,要是賣掉,一萬兩銀子妥妥進帳,至少能淨賺三千兩。
謝清竹不以為意,「他沒說。無妨,把那個淫窩燒掉,也了了我一樁心事。」
天工樓
「盛掌柜,你去祥雲閣買兩盒子點心,一清樓買兩盒香茶,再去狀元樓買一隻火腿。送到朱小姐家,謝謝她救了小喜子。再跟她說,以後她來天工樓買首飾一律八折。」
盛掌柜接過趙子云寫的紅色拜帖,問道,「小的是以世子的名義送還是以世子妃的名義送?」
趙子云眨眨眼,不明白盛掌柜的意思。
盛掌柜笑著說,「那日朱小姐送小喜子回來,小的看她的裝扮,應是未出閣的小姐。」
哦,趙子云懂了。
「老狐狸,難怪我母妃那麼信任你。」趙子云抽走盛掌柜手裡的紅色拜帖撕掉,又重新寫了一份,落款是慶王府世子妃。
朱府
朱大人年後才能調回京城,一家子都還在任上。此刻的京城朱府內,只住著朱夫人和朱慧娘兩個主子。
盛掌柜走後,朱慧娘拿著紅色拜帖仔細翻看。
「母親,您看,這應是男子寫的字吧?」
朱夫人拿過帖子一看,「嗯,筆鋒剛勁有力,確是男子的字。」
「可落款是世子妃?」
朱夫人笑著把帖子放到桌上,「這有何稀奇,帖子許是王府管家寫的,亦或者是剛剛這個盛掌柜寫的。」
「你父親給品級低於他的官員寫帖子,要麼是他的親隨寫,要麼是管家寫。」
「以你父親的官階,世子妃是不可能親自寫帖子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世子寫的?我可是救了世子身邊的小廝。」朱慧娘又把帖子打開來看。
朱夫人一愣,見女兒那雙含情的眼睛盯著帖子看,立馬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朱夫人坐下,從女兒手中抽出帖子放到一邊,肅聲說,「你父親這次回京,要是不出差錯,就能升到四品。來日,定能以從三品榮休。他是絕不會允許自己有個做妾的女兒,王府的妾,也不行。」
朱慧娘瞬間白了臉,「母,母親,您說什麼?」
「我雖未見過趙世子,也聽說當今誇他長的好,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這樣的男子,女子愛慕也無可厚非。可他已成親,除非世子妃死了,否則,再進王府的女子只能做妾。你沒有這個心思最好,當我白說了。」
「世子妃死了?」朱慧娘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麼?」
「沒。我知曉了,母親。」
海宅
海老爺子是被海二爺與海晏架回屋子的。
今日,海家人與唐家人見面,兩家人相談甚歡。
海老夫人剛進到屋子,就吩咐嬤嬤預備筆墨,她要給謝清竹寫信。
「唐夫人的意思,過完年,你就去唐將軍的麾下,明年秋季你和平安成婚。」海老夫人笑著的對海川說。
海川也喝了酒,面色微紅的點頭。
「你給你父親去封信,把你和平安的事說個清楚明白。走商行的信,別走家信。你和平安的事,暫時別讓你母親知曉。」
此時,海二爺與海晏帶著濃濃的酒氣走了進來。
「祖母,不讓母親知曉,不好吧?」海晏坐到海老夫人的下首。
海二爺白了一眼愚孝的海晏,說道,「大嫂要是知曉海川得了這樣一門好親,立刻就會殺回京城。」
「快沏點濃茶來。」海老夫人吩咐丫環。
「而後,大嫂就會以將軍府大小姐的婆婆到處招搖,妄圖給海岳也說上這樣一門親。」
「等唐夫人知曉親家婆是這樣『挾貴戚之名,遍揚於市井』之人,她會不會後悔與海家結親?」
「二叔,母親還是知曉分寸的。」海晏小聲說了一句。
「哦,那你趕緊寫信告訴大嫂。可別壞了你們母子情分。」海家二爺一口飲盡一碗濃茶。
海晏……二叔說話總是這麼扎心。
「大哥,二叔說的對,先別告訴母親。」
「老夫人,門房說,賀老夫人求見。」一個丫環進來稟告。
屋子裡的四個人面面相看,最後,都把目光集中到海晏身上。
「我,我不知外祖母為何來?」海晏趕忙搖頭又擺手。
海老夫人嘆氣,揉著太陽穴說,「把親家母請進來吧。」
「母親,您身體不舒服就去歇息吧。我也是長輩,招待賀老夫人並不會失了禮數。」海二爺說完,還向海老夫人眨眨眼。
海老夫人也懶得搭理這個胡攪蠻纏的親家,聽兒子這麼說,片刻都沒猶豫,站起身就往內室走去。
海晏對海川說,「咱倆出去接一下外祖母吧?」
「我要不是怕二叔孤身作戰太累,我也回去歇息了。」
海晏……這,這怎麼和外祖母見面都扯上作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