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也要回去管我母妃要銀子。趙子云暗暗下定決心。
「那驪嬪呢?咱們插一腳,三皇子又豈會讓咱們順順噹噹?」
「咱倆再把唐喜樂拉上。我,六皇子;你,慶王府世子;唐喜樂,唐將軍獨子;誰敢動咱們的鋪子?老三他也不敢。」六皇子信心滿滿的拍著胸脯。
「咱們想的倒是美,那姐妹倆未必會願意。」趙子云也拿起一塊點心吃起來,說話多也真是容易餓。
「商量啊,商談啊,聊嘛。讓你家世子妃去談。」
「謝清竹?萬一她也要參一股呢?」
六皇子大氣揮手,「那就參嘍。如若海家能參進來更好,咱們就在京城開一個大曆朝最大的脂粉閣。」
趙子云撇嘴,沒做過生意的人,心都大。只有真正打理鋪子後,才清楚其中的艱辛。
慶王府
趙子云下值回到王府,徑直去了慶王妃的院子。
慶王妃正在翻看本月王府開支的帳冊。
「你來的正好,這是我給路兒的生辰禮,你明日帶過去。」慶王妃指著一個圓形錦盒對趙子云說。
趙子云拿起錦盒轉手遞給小福子,「送回雲竹院給世子妃。」
小福子拿著錦盒行禮告退。
「母妃。」趙子云坐到慶王妃旁邊。
慶王妃合上帳本,問道,「有事?」
「母妃,你也知萬紫千紅閣被燒了,是吧?」
慶王妃盯著趙子云,等著他說下文。
慶王妃剛剛端起的茶盞又放到桌子上,「雲兒,你和六皇子不一樣,來日,整個慶王府都是你的,那大曆朝能是六皇子的嗎?」
趙子云搖頭。
「你也無需自己掙產業,慶王府的產業也都是你的,那皇家的產業能是六皇子的嗎?」
趙子云搖頭
「你可明白?」
趙子云點頭。
「行了,回吧。我寫了一天的書,頭疼。想清靜一會。」
趙子云行禮告退。
「王妃可要擺飯?」史嬤嬤問。
「擺飯吧。嬤嬤,給我捏捏脖子。」
史嬤嬤走到慶王妃身後,給她揉捏僵硬的脖子。
「王妃為何不讓世子參股?那萬紫千紅閣,每日銀子如流水般進帳。」
「嬤嬤也知曉,這裡面有驪嬪的事。我雖不怕她,總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雲竹院,謝清竹正在讓小丫環收拾鋪蓋。
看到裝箱的鋪蓋,趙子云疑惑,問道,「這是做甚?」
「明日不是去外祖家住一日嗎?咱倆的鋪蓋。」
「外祖家有我專用的鋪蓋。」趙子云邊淨手邊說。
「你不行走江湖,不知江湖險惡。」謝清竹拿起帕子,幫趙子云擦手。
「毒藥不是只有吃進去才會中毒,撒到被褥上,身子碰到了,一樣會中毒。」
「外祖家的下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吧,你知哪個會被別人收買?」
趙子云……「你是不是小心太過了?」
「你是慶王府的唯一嫡子,怎么小心都不為過。擺飯吧。」
趙子云咧嘴笑了,這話他愛聽。
「竹竹,有件事要和你商議。」
趙子云把六皇子要重建萬紫千紅閣的事說給謝清竹聽。
謝清竹聽趙子云說完,笑了笑:真是少年郎,一點都沉不住氣。
「要我說,先等等。瞧瞧驪嬪接下來會做什麼。倘若驪嬪要出錢重建呢?」
「她不會。六皇子說,她特別摳搜,尤喜強取豪奪。昨兒,皇后罰了她一千兩銀子。回寢宮後,她想砸東西泄憤,拿起一個,放下,又拿起一個,又放下,最後,啥也沒捨得砸。」
謝清竹噗嗤笑出聲。
此時,飯菜已擺好。
「你就說,這樣的人,她會出那麼一大筆銀子?」
「皇后真是厲害,這麼細瑣的事,竟都知曉?」謝清竹給趙子云盛了一碗八珍鴿子湯。
趙子云附到謝清竹耳邊,「皇后在哪個宮裡都有眼線。」
「對了,小福子剛剛送過來一個錦盒,說是母妃給表妹的生辰禮。咱倆如何送,是各送各的,還是一起送?」
「一起送吧。我從天工樓里拿了一副白玉手鐲。」
慶王書房
「王爺,朝露過來說,董側妃做了一桌子王爺愛吃的菜。」霍文回稟道。
慶王把正在翻閱的公文一合,「走吧。」
剛出院子門,就碰到了趙子昭。
父子倆邊走邊聊。
「最近在辦哪樁案子?」
「還是周大人兒子被殺的案子。毫無進展。」
「周通那兩個兒子死有餘辜,就算查到那位英雄好漢,你也得放他一馬。這是為民除害。」
趙子昭……「父王,我是大理寺官差。要秉公執法。」
「哼!你是沒有死在那倆畜生手裡的姐姐妹妹,要是有,你就不會說什麼秉公執法了。刀子沒割到自己身上,哪知別人的疼。」
趙子昭……「周大人嫌棄大理寺查案慢,自己還找了江湖人。」
慶王笑道,「那你們就慢慢查。」
「李大人也是這麼說的。最近總是帶著我和寶寶到處閒逛。」
「跟李大人多學著點。」慶王拍拍兒子的肩膀。
董側妃見慶王與兒子一起進屋,高興的合不攏嘴。
而滿滿一桌子佳肴,也讓慶王面露喜色,嘴裡卻說,「何必如此破費?」
「這是昭兒用他的俸祿置辦的,是昭兒的一片孝心。」董側妃拉著慶王的手坐下,柔聲的說。
趙子昭……這,我咋不知呢?
「昭兒的孝心,父王領了。」慶王哈哈大笑。心裡美滋滋,終於享到了兒子的福。
趙子昭羞赧的低頭:既不能拆穿母親,也不能心安的接受。
「朝露,再加一個炭盆。」董側妃說著,給慶王夾了一塊脫骨的羊排。
趙子昭見慶王動筷,自己也吃起來。
「王爺,前兒我回娘家,才知我那個庶弟惹了那麼大的禍,都是妾身不好,沒有管教好庶弟。」董側妃說著,站起身,對著慶王盈盈一禮。
「好了,這是作甚,他混帳與你有何關係?快坐下。」慶王說著,牽著董側妃的手讓她坐到身邊。
「小舅舅犯了何錯?」趙子昭放下碗筷,給慶王倒了杯溫熱的花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