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能去聽審嗎?」王珠珠笑呵呵的問。
「在二堂審,你去不得。」
「你可以帶我進去。」
「我是大理寺官員,怎能如此不按規矩辦事?」
「我總覺著,趙世子不會束手就擒。說不定,明日有好戲。」
王寶寶大眼睛眨巴眨巴,「會嗎?」
「你帶我進去,給我找個犄角旮旯,我就瞧個熱鬧,誰會注意?你姐姐我,何時給你惹過麻煩?」
「帶你姐姐去吧,等她成親了,哪會如此自在?」禮國公發話。
武威將軍府
唐喜樂回到府中,見唐夫人竟不在家,便去問管家。
「夫人聽說一家鋪子來了一批紫檀家具,要買給大小姐做嫁妝。」
及至晚間,唐家的其餘三人才回到府中。
唐喜樂迫不及待地把蕭家的無恥說與家人聽。
唐將軍聽後,嘴裡嚼著點心說道,「以我對蕭家……」
「把你嘴裡的點心咽下去再說話。」唐夫人白了夫君一眼,成婚多年,惡習是時時提點,也未見多少成效。
唐將軍咽下點心,又用茶水順了順,這才又開口,「以我對蕭家的了解,他們在趙世子這裡沒有說通,必會再想其他法子。」
「他們絕不會就此罷手。明日就要升堂問審,得提防他們用小人伎倆。」
「什么小人伎倆?」唐喜樂問。
「我哪知。」
「那我得去告知趙子云一聲,讓他有所準備。」
「你又不知蕭家用何法子,告訴趙世子能有何用?平白讓他夜不能寐。」
「不若明日你也去大理寺瞧瞧,相機而行,自有良策。」唐夫人說道。
宮中
六皇子每日都去二皇子宮中,瞧瞧他二哥的身子,給他二哥講講宮外的趣事。
今日,青丘道人也在。
六皇子滿臉鄙夷的說完蕭家,末了,略帶擔心的來了一句,「不知趙子云的無賴能不能克得了蕭家的無恥?」
二皇子放下手中的書,說道,「本不是一件大事,不過是那日參加拜師禮的人知曉蕭氏的行為,就算是傳了出去,京城每日的新鮮事這麼多,過些時日,誰還記得?」
「可蕭氏偏要多此一舉,弄出另一些謠言。才把一件本不是事兒的事兒鬧成了大事。」
「一個家族想要興盛,得幾代人的努力;想要敗落,只需那一兩個人捅出一個口子。」
六皇子逗著廊下的鳥,「說到底,不過是蕭氏仗著母家勢大,幹過的缺德事不知凡幾,以為這次也能如願,哈哈,沒想到,她這次碰到的是趙子云。」
在一旁篩草藥的青丘道人心想,六皇子還是太嫩,背後操縱之人定是世子妃。
他第一眼看到她,便知她不是這裡的人。
來自何方,他算不出。但,此女定非等閒之輩。
「以蕭氏一族的行事做派,他們不會就此認輸,定會有後手。」二皇子說道。
「什麼後手?」
「不知。」
「那我得去告知趙子云,讓他防著點。」六皇子剛一轉身,便看到正在篩草藥的青丘道人。
他走到青丘道人身邊,「道長,我二哥說你能掐會算,能不能給趙子云算算,明日,他能不能贏了官司?」
二皇子……我何時說過道長能掐會算?
不過,青丘道人並未拒絕,他也心存好奇,還真的就雙手掐算起來。
六皇子瞪著小眼睛看著他十指翻飛。
片刻,青丘說道,「趙世子會大獲全勝。」
六皇子一拱手,「好,若趙子云能贏,我給你們道觀捐……捐五兩銀子的香油錢。」
二皇子……難怪午陽說六弟的日子不好過。捐五兩銀子,還得想一想。
青丘笑道,「多謝六皇子。」
祥雲樓
陸千帆在飯堂見到小苗打蕭家兄弟後,便知曉她們幾個女子是慶王府的人。
前日,慶王府熱熱鬧鬧的去大理寺告官,按他的推算,這兩日,就會開堂審理。
這裡是京城,不是江東,他在大理寺並無相識之人,故而,他便叫陸壹壹前去問一問。
來日,他是要做一方父母官的,如此,升堂審案便是家常便飯。
一來,他想看看京城大理寺如何斷案;二來,也是為慶王府搖旗助陣。
篤篤篤!
小苗正在給姜溫換藥,小禾放下手裡擦拭的飛刀,走到門口,打開門。
陸壹壹甜甜一笑,兩個酒窩煞是可人。
「我是陸壹壹,江東陸家人。」
小禾雙眼一亮,巧了,世子妃正讓她給張大小姐打聽陸家男子的品性呢。
「快請進!」小禾瞬間笑意融融。
陸壹壹詢問了姜溫的傷口,便說起此行的目的。
「明日巳時。」小禾說道。
陸壹壹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剛剛上樓的謝蘭笌。
「你這身裙裳,還是從晉州帶過來的吧?」陸壹壹上下打量謝蘭笌,「嘖嘖!去了兩次雲想閣,也不說買一身,怎地,你謝家已落魄至此?」
「我謝家再落魄,謝家子弟也沒穿著中衣穿城而過。」謝蘭笌白了眼陸壹壹。
陸壹壹也白了眼謝蘭笌,繼續往自己的屋子走。
剛走兩步,又停下腳,說道,「蕭家與慶王府的案子,明日巳時在大理寺開堂。你們謝家被蕭家壓的也很慘吧?」
說完,便提步走了。
謝蘭笌看著陸壹壹的背影,又轉去了謝庭筠的房間。
「大哥,陸壹壹說,明日巳時,蕭家與慶王府的案子在大理寺開堂。」
「把二少爺叫來。」謝庭筠吩咐小廝。
謝庭箏就住在隔壁,片刻便過來了。
「蘭笌說,明日,蕭家的案子開堂,咱們也去瞧瞧。」
「若慶王府贏了,立刻給家裡去信。」
「若慶王府輸了呢?」謝庭箏問。
謝庭筠微斜嘴角,「輸了就輸了,與我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