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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小孕婦自己去練瑜伽

2026-07-29 23:36:21 作者: 蘭鏡

  第二天一早,是外婆劉心蘭陪著南稚去上孕期瑜伽課,老人家手裡穩穩拎著金斯年特意備好的粉色保溫杯。

  兩人剛走進瑜伽教室,屋裡幾個一同上課的孕婦不約而同抬眼看過來。

  見往日寸步不離陪著南稚的男人今天不在,有人主動開口搭話:「今天你家那位沒陪著來呀?」

  一同上課這麼久,所有人都清楚,這群孕婦里就數南稚的丈夫來得最勤,幾乎次次陪同。

  其餘人的伴侶頂多來過一兩回,更多是從頭到尾一次都不露面。

  南稚愣了愣,這還是這群人第一次主動和她搭話。

  往常金斯年守在一旁,周身氣場冷淡,旁人都不好意思上前搭腔。

  她攥了攥瑜伽服衣角,小聲結巴解釋:「他、他出去辦事,有點忙。」

  幾個婦人瞭然地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麻木的感慨:「果然男人都一個樣,新鮮勁兒就一兩次,過後就懶得陪了。」

  她們估計著,南稚的男人也不會來陪著上課了。

  坐在最邊上、孕七個月的女人嘆了口氣,眼底滿是委屈苦澀:「好歹還能陪你幾回,我家那位更過分,我懷孕期間在外偷吃都好幾次了。」

  「前面兩胎生的都是女兒,要是這胎再不是男孩,他怕是要跟我離婚。」

  一旁孕五個月的孕婦緊跟著紅了眼眶,話沒說兩句便忍不住掉眼淚:「我家的也差不多。」

  「懷孕之後不方便同房,他耐不住寂寞,一開始只是跟女主播線上閒聊,後來越來越出格,前後打賞出去三十萬,昨天還約主播出去吃燒烤。」

  「我抓到他質問,他反倒怪我……」

  

  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散開,其餘幾人紛紛附和,個個都有一肚子委屈,不是丈夫線上曖昧,就是私下外出消遣。

  幾人目光落到年紀最小、肚子才五個多月的南稚身上,關切地多問了一句:「這是你頭一胎吧?」

  南稚輕輕點頭。

  「那你可得把人看牢點,女人懷孕這段日子,是男人最容易在外亂來的時候。」

  身邊所有人接連應聲認同,各自說著自家丈夫離譜的行徑。

  南稚安安靜靜站在原地,聽得整個人發怔,心裡亂糟糟的。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這麼多懷孕的女人都要面對這種事,短短几句閒聊,倒像是聽了一堆從未接觸過的糟心事。

  那些孕婦的委屈抱怨一遍遍在腦海打轉,南稚心裡不受控制打起鼓,默默琢磨起金斯年。

  他獨自在外出差,身邊沒人看著,會不會也像那些男人一樣耐不住寂寞?

  瑜伽課結束,她剛跟著外婆走出教室,手機就接連彈出金斯年的消息。

  【稚稚,今天學什麼動作了】

  【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要是教了新動作,你回頭教教我,我也跟著學學】

  【不然下次陪你上課,我都跟不上你】

  屏幕上的文字滿是溫柔惦記,可南稚盯著看了許久,指尖懸在輸入框上,終究什麼都沒回。

  一旁拎著水壺的劉心蘭瞥見亮起的手機屏幕,疑惑問道:「怎麼不回他消息?」

  南稚抬手按滅屏幕,低聲敷衍:「待、待會再回。」

  一路回到家中,她依舊沒有點開手機回復半字。

  另一邊民宿里的金斯年等不到回信,心底的慌亂一點點往上涌,耐不住性子一遍遍撥通她的電話。

  手機鈴聲在臥室里反覆響起,南稚只是抱緊懷裡柔軟的枕頭,安靜坐在床邊,既不接聽,也不主動掛斷,任由鈴聲自動切斷,裝作自己壓根沒聽見。

  屏幕那頭,金斯年指尖夾著半截香菸,來回踱步,煩躁低咒一聲。

  「艹,怎麼不接電話。」

  明明離別那天她還主動吻了自己,他以為稚稚心裡滿滿應該是有自己的,怎麼才分開一天,消息不回、電話也置之不理。

  他沉不住氣,翻出通訊錄撥通劉心蘭的號碼。

  老式手機的鈴聲慢悠悠響起,劉心蘭耽擱好一陣才接起,聽筒里立刻傳來金斯年急切焦灼的聲音:「外婆,稚稚現在在做什麼?」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電話也不接?」

  「早就回樓上房間了,路上她明明說晚點就回你消息。」劉心蘭抬頭望了眼樓梯口。

  金斯年眉頭死死擰起,心底的不安更重:「她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外婆麻煩上樓幫我看看她在樓上幹什麼。」

  劉心蘭應聲輕步上樓,虛掩著房門推開一條門縫往裡瞧,就見南稚孤零零抱著枕頭坐在床沿,手機安安靜靜擺在一旁,一眼都沒碰。

  她對著電話如實回話:「她沒做別的,也沒玩手機,就安安靜靜坐在床邊發呆。」

  聽完外婆的回話,金斯年臉色瞬間沉得難看。

  寧願抱著枕頭干坐著發呆,連手機都不願碰,偏偏就是不肯回他一條消息、接一通電話。

  「外婆,把手機遞到稚稚跟前。」

  劉心蘭依言上樓,將通話的手機遞到南稚面前。

  南稚抬眼掃了一下屏幕,又飛快垂下視線,半點回應都不肯給。

  聽筒里傳來金斯年壓著焦躁、勉強耐住脾氣的聲音:「稚稚,你在聽對不對?」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電話也故意不接?」

  「稚稚,說話。」

  南稚死死咬著下唇,懷裡的枕頭抱得更緊,一言不發。

  金斯年隔著漫長距離輕嘆,語氣放軟,一點點試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路上有人跟你說了什麼閒話?」

  「還是遇到不順心的事?」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的不好?稚稚,你跟我說說」

  可他問得再多,那頭依舊一片沉默。

  南稚把整張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刻意隔絕掉他的聲音。

  金斯年絮絮叨叨哄勸解釋許久,始終得不到半點回應,心底又急又悶,酸澀摻著委屈翻湧上來。

  他人遠在外地,半點都守不住她,稚稚從來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冷著他,定然是心裡揣了事。

  定是有人跑到稚稚面前亂( ̄~ ̄)嚼舌根子了!

  是誰?

  裴璟之……

  南稚偏生閉口不提,獨自悶在心裡胡思亂想,他什麼都無從知曉。

  長久的單向傾訴耗盡了他僅剩的耐心,金斯年聲音沉了幾分,帶著幾分無措的強硬:「我這邊處理完事情就提早趕回去,別再這樣不理我好不好。」

  見對面依舊死寂,他實在沒了辦法,只能放一句帶著無奈的狠話:「你就這麼悶著不吭聲,等我回去。」

  「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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