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旅行完回來,厲斯年就著手安排把厲氏移到國內,這是家主的決定。
當初厲爵死前手裡就已經握著厲氏的股權,人脈,那三個月他們追隨厲爵的人看到了厲斯年的能力,自然不敢多言。
雖然是搬回到S市去了,可是每個月他還是要抽出兩三天的時間去威國,畢竟厲氏的根基是在威國的。
這次回去,原本稚稚是要陪他一起的、可是大寶、小寶讀幼兒園去了。
稚稚現在也開了一家花店,她已經從S大畢業,原本想著開家動漫工作室結果沒幹個夠半年,突然讓他算一下賺了多少錢
他是支持稚稚做的,可是稚稚覺得自己沒有這個天賦,當初選這個專業也是因為她喜歡看漫畫,事實證明她貌似並不是吃這碗飯的。
稚稚說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我每天都去上班,怎麼還會虧錢呢~」南稚想不明白。
之後在家一邊自己畫小眾漫畫一邊去旅遊,玩完回來突發奇想要去開花店。
行,開吧!
她高興,怎樣都好。
花店開起來了,稚稚說:「一定是我上次招人太多了,這次節約成本就找一個員工」
沒錯,那個員工就是他。
他白天去公司前先去幫她給醒花、給花澆水,去倒刺。
中午有訂單需要送,他開車帶著稚稚去送花。
等到下班了順路去公司樓下花予你·Floral U接她、給花換水、打掃衛生。
過了三個月,她就把小本本掏出來了他算盈利了沒有。
嗯,沒虧很多。
前期為了宣傳營銷打了價格戰所以虧錢了,長期看下去是能盈利的。
花店開下去了,稚稚後面招了兩個人、開了一個月八千的工資加百分之五的提成。
然後就又去旅遊了,不陪他出差她就是去玩了。
自然不是她一個人,稚稚交到了兩三個朋友、都是一個圈子的人。
他不用擔心稚稚被小人算計,一個圈子的人才玩的來。
這不,稚稚給他打電話了。
厲斯年看著她,疲倦的眉眼瞬間亮了幾分:「老婆,在玩什麼?」
稚稚把她做好的棉花娃娃拿給他看:「我做的我們,好看嗎?」
厲斯年點頭:「好看,老婆手真巧。」
南稚沾沾自喜:「我要開店!」
男人眉頭輕輕一皺:「嗯,這個老婆你是認真的嗎?」
「我還沒有想好」她就是覺得好玩,好好玩哦~
男人點頭:「那你慢慢想,想好和我說」
她想開就開,反正也要不了幾個錢。
稚稚自己開店做生意賠的錢,還不夠她一根項鍊貴。
沒聊兩句稚稚就掛了電話,他也不惱、反正稚稚會自己報備、待會玩累了就會給他打電話的。
過了兩天,厲斯年突然收到一個神秘包裹、拆開一看是前天稚稚發給他看的她做得棉花娃娃,裡頭還有衣服還有工具。
該說不說,挺像稚稚的。
他rua了rua稚稚的臉,還挺軟的。
男人把頭髮散開,拿著小梳子耐心梳著頭髮。
另一邊玩完回來躺在床上睡覺的南稚,明顯感覺有東西在扯她的頭髮。
可是她實在是太累了,已經沒力氣了。
厲斯年拿著小皮筋給小稚稚扎了兩個小揪揪,他手生不會這個。
一定是稚稚把她自己給寄來了,給他解悶的。
他現在可算是知道給女兒梳頭髮是什麼感覺了。
就是他扎得有些丑,要是稚稚知道了會罵他的。
只是一個頭髮,男人就玩了小半天。
他戳著和南稚長得一模一樣的棉花娃娃臉頰,很軟很軟~
仿佛真的在觸碰自家老婆軟乎乎的小臉。
與此同時,臥室里熟睡的南稚,頭頂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迷迷糊糊間感覺臉頰被人輕輕戳弄。
她下意識翻了個身,小手胡亂揮了揮,睡意朦朧地呢喃出聲:「別鬧,老公我要睡覺~」
自從南稚恢復說話後,平日裡只要她喊一聲老公,除去親密溫存的時候,厲斯年向來都會順著她。
可這一下,她忽然猛地睜開眼,原本還想開口嗔怪厲斯年胡鬧,抬眼望去,偌大的房間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他的身影。
哼╯^╰
根本就沒有回來,是她在做夢!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微涼的枕頭,心裡默默想著,還有三天,厲斯年就結束出差回來了。
南稚抱著枕頭繼續睡覺。
沒人知道,她一個晚上變了幾種髮型。
而且是越變越丑。
厲斯年想補救的可是發現怎麼也變不回原來的樣子了。
還好他沒有生女兒,女孩都愛美。
要是看到他給扎的頭髮,估計會不想認他的。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人。
他們當中唯一一個有女兒的人——陸之野。
一個電話打過去,國內現在是晚上十點。
陸之野抱著自己剛回家的老婆北妤寶,迷糊著開口:「什麼事,沒事明天說」
「有事,教我怎麼扎辮子」
陸之野疑惑:「啥玩意,你不是兩兒子嗎、扎什麼辮子」
「你和南稚生三胎了」
厲斯年抱著穿小短裙的棉花娃娃:「沒有,你快點教我」
「你沒女兒學這個幹啥,以為會扎小辮就能有女兒嗎?」陸之野吐槽道。
厲斯年把鏡頭對準棉花娃娃:「這是我女兒,一看就是親的」
「快點教我」
陸之野笑了,不是笑厲斯年把娃娃當成自己女兒,是笑他把頭髮扎這麼丑,他笑得很大聲:「你這…」
懷裡的北妤寶推了他兩把,翻了一個身:「吵死了,你出去」
她才玩完回來,睡個覺都不成。
陸之野閉嘴了躡手躡腳到了陽台,真就教厲斯年怎麼扎小辮了。
他感覺很好,也是和有女兒的人交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