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計劃待兩天,奈何司甜甜玩得太開心,蕭逸寒又無限縱容,
最終在莊子上,待了四天才返程,倆人的關係,也在幾日的相處中,突飛猛進。
馬車內,蕭逸寒摟緊懷中的小姑娘,語氣滿是不舍:
「甜寶,還有二十多天,咱們才能成婚,為夫從未覺得,日子這般難熬,
真的是好想,現在就把甜寶,帶回王府,和甜寶日日相伴。」
大狼狗變粘人小奶狗,司甜甜也著實遭不住,忙伸手摟住蕭逸寒,拍拍輕哄:
「也就半個多月,很快的,何況婚事也需你定奪,等操持完就該娶我了。」
「話雖如此,可沒有甜寶,就是很難熬。」
蕭逸寒依舊鬱悶,司甜甜福至心靈,故意眨巴眨巴眼:
「那怎麼辦?」
蕭逸寒看出,小丫頭眼底的狡黠,知道被看穿了,也乾脆不再繞彎子,
直接湊近司甜甜,討要福利:
「要甜寶親親才能好。」
司甜甜輕哼:
「想得美。」
蕭逸寒勾唇,直接俯身用行動說話,一吻畢,看著懷中小姑娘,那水潤迷離的目光,
和那殷紅的唇瓣,滿足的笑道:
「甜寶太甜了,為夫忍不住,想要美美的。」
「撲哧...」
司甜甜被逗樂了,忍不住揶揄:
「你這個樣子,要是讓旁人看到,估計下巴都得驚掉了。」
蕭逸寒壓根兒不在意,繼續討要福利:
「甜寶,晚上臨睡前,我再去看看你,好不好?」
司甜甜無奈笑嗔:
「堂堂攝政王,要做那梁上君子,夜探香閨不成?」
蕭逸寒竟還一本正經,點頭附和:
「只要能見甜寶,做梁上君子又如何?」
司甜甜挑眉:
「我若不答應,你就乖乖聽話麼?」
蕭逸寒點點頭:
「嗯,甜寶要不答應,睡前我就不去。」
司甜甜無語:
「等我睡著,你再偷偷來,是麼?」
蕭逸寒:「甜寶真聰明。」
司甜甜:「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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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舍,可該注意還要注意,因而把司甜甜送回家,蕭逸寒就離開了,
見司甜甜滿臉紅潤,一副嬌俏模樣,司夫人身為過來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女兒能幸福,做母親的自然開心,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待司甜甜整理妥當後,
司夫人將她叫到水榭,笑著詢問:
「甜甜,這幾日,玩得如何?攝政王你們,相處的如何?」
司甜甜點點頭,如實道:
「娘,莊子上很好玩,逸寒他也很照顧我,看我喜歡,說以後只要有空,就帶我去莊子上玩。」
司夫人欣慰的點點頭:
「好,你開心,娘就放心了,不過,你也該收收心了,
等過兩天,攝政王府送完聘禮,大婚的禮儀,還有宮規,你也該學起來了。」
「啊?還要學宮規?」
司甜甜的笑容,瞬間就垮了,她可不要被嬤嬤訓練,見她不樂意,司夫人也無奈:
「按理來說,攝政王大婚,該在王府舉辦,可太皇太后,是攝政王的母后,皇帝又是親侄子,
想必婚禮,定然會在宮內舉行,何況婚後,你還要進宮謝恩,不懂宮規,豈不是要鬧笑話?」
「唉...好麻煩,早知道不嫁了。」
司甜甜忍不住哀嚎,司夫人無語,剛想提醒她注意言辭,司錦鶴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小妹,是攝政王欺負你了?」
司夫人無奈,聲音帶了些許嚴厲:
「錦鶴!你怎麼也跟你妹妹胡鬧,都是當差的人了,說話也這麼不注意。」
司錦鶴忙乖乖認錯:
「娘,兒子一時情急,失了分寸,下次一定注意。」
司甜甜也幫著勸解:
「娘,二哥他就是擔心我,一時情急,何況這裡也沒旁人,不會被外人聽到的。」
司夫人沒好氣,瞪向司甜甜:
「還沒說你呢,你還給你二哥求情。」
司甜甜低頭委屈,司錦鶴又忙不迭詢問,待司夫人解釋完,司錦鶴一言難盡,
司甜甜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錯了。」
見她蔫了,司錦鶴又不忍心,幫著開解:
「小妹自小自在慣了,回了府內,也一直沒受什麼約束,現在驟然要學那麼多,心生抗拒也能理解。」
司夫人嘆了口氣:
「娘又何嘗不知,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了,好了。」
看倆人都愁眉不展,司甜甜忙勸解:
「別愁了,不就是些規矩嘛,我學就是了。」
***
夜晚,知道蕭逸寒要來,司甜甜早早,就把青禾和青月,打發休息去了,
大約一炷香後,司甜甜拿著的書上,投下一片陰影,她猛地抬起頭,見是蕭逸寒,
不禁鬆了口氣,嗔怪道:
「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蕭逸寒上前,將人抱起坐到榻上,柔聲輕哄:
「是為夫不好,下次注意。」
「哼,還有下次,以後都不許來了。」
司甜甜氣鼓鼓,扭頭不搭理某人,蕭逸寒心思敏銳,觀察入微,立馬察覺到不對,
他輕輕將人掰正,耐心輕哄:
「怎麼了甜寶?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甜寶生氣了?」
司甜甜其實也明白,她這遷怒,確實有點無理取鬧,可一想到要學規矩,她就忍不住煩悶,
當然煩歸煩,這畢竟是任務,就跟上班一樣,偶爾鬱悶了,暴躁發泄下,工作還是照干不誤。
她鬱悶一晚,明天就好了:
「沒事,就是有點不開心,明天就好了。」
蕭逸寒卻不願她煩心,用手輕輕抬起她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堅持道:
「為什麼不開心,告訴為夫好不好?」
近距離直視他眼眸,司甜甜才驚覺,蕭逸寒的眼底,似有什麼在翻湧,
司甜甜咽了咽口水,遲疑了下,還是如實道:
「就是今天下午,娘喊我過去,說等你送完聘禮,我就該學宮規了,
你也知道,我自小自在慣了,對於那些規矩,多少有點牴觸。」
蕭逸寒鬆弛下來,好笑道:
「就因為這個,還值當你不高興?」
見他失笑,司甜甜又忍不住氣鼓鼓:
「你還笑,我可是聽說,宮裡教規矩的嬤嬤,都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