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寒微微頷首:
「確實,倘若不嚴格些,也鎮不住那些,不重視規矩的人。」
得到他肯定,司甜甜不由又蔫了,蕭逸寒哪裡捨得,也不再逗她,稍稍正了正神色,安撫道:
「放心吧,大婚時候有禮官在側,會引導你下一步該如何,不會讓你犯錯的,
至於宮規,你只要會給母后,請安就成,其他的你都不用學,我的王妃,不用為這些委屈。」
「好,逸寒你真好。」
司甜甜開心了,回抱住蕭逸寒嘿嘿傻樂,蕭逸寒忍俊不禁,湊近司甜甜耳邊壞笑:
「光誇獎可不夠,為夫想要些...實際獎勵。」
明白他意思,司甜甜嗔怪的,瞪他一眼,但還是主動環住,蕭逸寒的脖頸,上前親了親他的唇,
然剛想退開,卻被蕭逸寒反客為主,直到倆人都氣喘吁吁,蕭逸寒才不捨得鬆開,
倆人又膩膩歪歪,最後司甜甜,實在困得睜不開眼了,蕭逸寒將她哄睡,才依依不捨得離開。
***
之後的日子,倆人幾乎天天都見,直到新婚前三天,按照習俗,新郎新娘不可碰面,
蕭逸寒才老實下來,跟著禮部一起,完善婚禮細節,爭取給司甜甜,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忙碌的三天,一晃而過,婚禮這日,天還沒亮,司甜甜就被司夫人,帶著青禾青月喚起,
沐浴,更衣,淨面,梳妝,司甜甜困得要命,直到戴上鳳冠,她才被徹底壓醒:
「我天,這麼沉!」
「呵呵。」
來添妝的司甜樂,被這話不禁逗樂了,看向司甜甜揶揄道:
「就這麼困啊?」
司甜甜尋聲看去,見是司甜樂,忙笑著喊人:
「大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司甜樂無奈:
「就你上妝時候,我和大嫂就來了。」
「大嫂?」
司甜甜向一旁看去,見馮溪琴正笑吟吟的看向她,忙笑著招呼:
「大嫂。」
馮溪琴點點頭,將手裡的盒子,遞給司甜甜:
「這是大哥和大嫂,給你的添妝,願小妹你和攝政王,今後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司甜甜忙接過,笑著道謝:
「謝謝大嫂。」
司甜樂也送上添妝,叮囑一番後,司夫人看時辰快到了,壓下心中的不舍,又耐心交代一番,
說得司甜甜,都忍不住眼眶酸澀,畢竟是皇家婚禮,怕儀容有失,司甜樂和馮溪琴,忙都上前勸阻。
這時,青禾匆匆從外面進來,看向屋內眾人,激動又著急道:
「夫人,接親的隊伍到了,王爺正往這邊來呢,快給小小姐蓋上蓋頭。」
司夫人驚疑不已,但還是先給司甜甜,將蓋頭蓋上,而後才詢問:
「攝政王怎麼進來了?不該在外面,等著接親麼?」
青禾搖搖頭:
「不清楚,我也是接到前院消息,就趕緊過來了。」
蓋頭下的司甜甜,心裡倒是明鏡的很,想來是獨占欲作祟,哪怕是親哥都不行,
正想著,喜慶的樂聲緩緩靠近,司夫人幾人,連忙到門口迎接,見到蕭逸寒正欲行禮,
卻被他擺手制止,也沒管眾人反應,蕭逸寒步入屋內,滿目柔情的,看向床榻上的新娘,
聲音里,帶著克制不住的激動:
「甜寶,我來接你回家。」
司甜甜尋聲抬手,蕭逸寒輕笑一聲,上前一把將人抱起,臉上難得不是,往日那冷冰冰的模樣,
路過司夫人時,蕭逸寒朝司夫人,微微頷首:
「岳母,甜甜我接走了,請岳母放心,本王會如珠如寶,一心一意待她。」
司夫人強忍下,眼眶的酸澀,笑著朝蕭逸寒點頭:
「好好好,甜甜就交託給你了。」
司甜樂和馮溪琴,安靜的站在司夫人身後,直到接親的一行離開,司甜樂才出聲感慨:
「就連坊間都在傳,攝政王對小妹,那是一見傾心,非卿不娶,且用情至深,現在看來果然。」
馮溪琴也笑道:
「小妹的福氣,可在後面呢。」
司夫人深吸口氣,笑著提醒:
「以後該換王妃,可別叫錯了。」
***
攝政王大婚,從相府到攝政王府,以及去往皇宮的路,在昨夜就已經,派兵將街道圍住,
此刻百姓們,只能遠遠圍觀,接到宴請的朝中大臣,則已經都等在攝政王府。
沒錯,原定在宮內的婚宴,在那晚司甜甜,小小「抱怨」後,就被蕭逸寒通知禮部,改到了攝政王府,
太皇太后一聽,是蕭逸寒的意思,自然是無條件支持,皇帝更沒意見,左不過是個形式,
新人開心最重要,三大巨頭都一致同意,禮部自然是執行照辦。
迎親的隊伍,從相府出來,沿封鎖的路線,行徑一圈後,最終回到攝政王府,
蕭逸寒將司甜甜,小心翼翼攙扶下轎,太皇太后和皇帝,已經等在前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在場所有官員,全都留意到一件事,那便是活閻王蕭逸寒,竟然全程都帶著笑,
那每次看向新娘的眼神,繾綣愛戀,關鍵是太皇太后,態度十分的親善,就連皇帝,都喊對方皇嬸。
這令在場所有女子,都忍不住羨慕嫉妒,尤其那些身份夠的,且還未說親的,
心裡都忍不住,打起了小算盤,以前她們愛慕,可惜攝政王不開竅,現在既然娶了親,那納妾也是遲早的事。
回到婚房後,蕭逸寒拿起喜秤,輕柔挑起司甜甜的蓋頭,露出面貌的那一刻,蕭逸寒呼吸一滯,
眼中翻湧出熾熱的愛意,獨屬於自己的滿足感,同時溢滿心臟,蕭逸寒克制住激動,
坐到司甜甜身旁,聲音低沉繾綣:
「夫人,你好美。」
這低沉暗啞的聲音,聽得司甜甜耳尖泛紅,待在喜嬤嬤的唱誦下,完成後續儀式,
司甜甜忙催促蕭逸寒:
「逸寒,快幫忙,幫我把這鳳冠拆下來,真的好沉啊,感覺脖子都要斷了。」
蕭逸寒本還想討點福利,一聽這話也顧不得了,忙攙扶著司甜甜,坐到梳妝檯前,
動作輕柔的,幫她拆下鳳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