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冠一被取下,司甜甜鬆了口氣,活動了下脖子,感覺總算活過來了,
蕭逸寒心疼的,幫忙輕輕揉捏,想著外面還有喜宴,司甜甜拍了拍他的手,提醒道:
「好了,讓青禾她們來就行,你快去外面吧,不好讓賓客久等。」
蕭逸寒依舊認真按摩著,不甚在意道:
「母后和皇帝,都已經回宮了,其他人自有管家招待,我待會兒出去,露個面就行。」
「好吧。」
看他有成算,司甜甜也不再操心,等幫她緩解了疲累,蕭逸寒又吩咐人,給司甜甜準備吃食,
最後安頓司甜甜:
「甜寶,你先墊墊肚子,為夫去去就來。」
司甜甜:「嗯,好,你去吧。」
等司甜甜用完膳,正考慮要不要沐浴,蕭逸寒就回來了,司甜甜詫異:
「喜宴散了?」
蕭逸寒上前,環抱住司甜甜,柔聲解釋:
「嗯,已經都告辭離開了。」
司甜甜一想也是,等級差距在那,只要蕭逸寒不想,誰又敢灌他酒,
估計也就客客氣氣,打聲招呼敬個酒,蕭逸寒一離開,大家也就告辭了。
司甜甜:「那你要不要,吃些東西?」
蕭逸寒:「好。」
等蕭逸寒用完膳,倆人各自去沐浴,想到待會兒的洞房,司甜甜還有點小緊張,
看出自家小姐害羞,青禾剛想說點什麼,餘光瞥見蕭逸寒進來,連忙朝蕭逸寒行禮:
「王爺。」
聽到動靜,司甜甜回頭,有些意外:
「你怎麼進來了?」
蕭逸寒上前,接過青禾手上的布巾,幫司甜甜擦拭頭髮,柔聲開口:
「想早點見到夫人。」
司甜甜忍不住,彎起唇角:
「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蕭逸寒輕笑了聲,俯身貼近司甜甜耳邊,小聲低語:
「都是和甜寶,練出來的。」
司甜甜的臉,不由染上緋色,她下意識看向後面,好在青禾和青月,都已經退出去了,
隨即收回視線,嗔怪的瞪了蕭逸寒一眼,蕭逸寒卻只覺可愛,耐心的幫她絞乾頭髮。
而後一把將人抱起,回到屋內,將人放置到床上,蕭逸寒挨著司甜甜坐下,抬手捧起她的臉,
眼神滾燙熾熱,看得司甜甜,怪不好意思的,想伸手去遮擋,手卻被蕭逸寒握住,
司甜甜沒轍,只好嬌嗔的糯糯道:
「你...你別這麼看我。」
這嬌憨的小模樣,看得蕭逸寒喉頭滾了滾,不自覺往前湊了湊,輕笑出聲:
「誰讓甜寶這麼甜,為夫實在是忍不住。」
說著就俯身,吻上他心心念念的唇,強勢中帶著繾綣,司甜甜的思緒,漸漸迷失在這一吻中,
等這一吻結束,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熱烈的纏綿,司甜甜仿若浮上了雲端,
耳邊依稀傳來,一聲聲壓抑,又克制的低語:
「甜寶...甜寶,你好甜...」
「甜寶,為夫好愛...」
「甜寶,我們一輩子不分開,好不好?」
「好...」
鴛鴦戲水,紅燭搖曳,新房內的動靜,直到天色隱隱泛青,才堪堪停下...
若是往常,攝政王府此刻,已經井井有條,開始了一天的日常,
可今日,整個府都靜悄悄的,哪怕離主院老遠,下人們也都輕手輕腳,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唔...」
司甜甜是被熱醒的,她下意識想挪動下身子,卻被什麼禁錮著,無奈迷糊的睜開眼,
入眼便是一張,鬼斧神工的俊顏,司甜甜皺了皺眉,想把蕭逸寒的手拿開。
察覺到她的意圖,蕭逸寒將人摟得更緊,司甜甜有些無奈,嬌嗔道:
「熱。」
蕭逸寒卻仍舊不想鬆開,柔聲輕哄:
「我讓人往殿內,多放些冰塊。」
想著他去吩咐,自己能稍涼快會兒,遂應了聲:
「好。」
結果蕭逸寒只回頭,朝外面吩咐了聲,司甜甜無奈,她倒是忘了,侍衛們的聽覺,都靈敏的很,
索性也睡不著了,司甜甜乾脆詢問:
「什麼時辰了?」
蕭逸寒:「剛剛午時,甜寶餓不餓?要不要用膳?」
「什麼?嘶...」
司甜甜震驚想起身,猛地一動只覺腰腿酸疼,蕭逸寒著急起身,焦急詢問:
「怎麼了?甜寶,是哪裡疼?」
想到他昨晚的不節制,司甜甜氣鼓鼓,委屈的哼哼唧唧:
「哼,哪裡都疼,都怪你,說不要還要,哼,人家要去瀟湘苑住,不和你這個大壞蛋好了。」
聽前面時,蕭逸寒還很是懊惱,著急就要去拿藥膏,幫司甜甜上藥,
聽到後面,蕭逸寒的臉,刷的就黑了,將哭唧唧的司甜甜,一把摟入懷裡,
俯身就吻上,那哼哼唧唧的小嘴,本還氣呼呼的司甜甜,很快被吻得七葷八素,
聽不到鬧心的話,蕭逸寒的神色,稍好了些,但還是堅持確認:
「甜寶,還和不和為夫好了?」
感知到緊貼著身子的,那股灼熱堅硬,司甜甜還是有點慫:
「和。」
蕭逸寒神色又好了些,繼續輕哄:
「那還要不要去瀟湘苑?」
這個她占理,她倒是理直氣壯:
「可瀟湘苑,本來就是給王妃住的呀。」
蕭逸寒才不管那個:
「本王的王府,本王說了算,何況本王就你一個,哪裡用得著後院,
咱們以後,只能同吃同住,你要敢去別的院,我就把你鎖床上,讓你哪都去不了。」
知道蕭逸寒,不是在嚇唬她,司甜甜撇撇嘴,嬌嗔的談條件:
「那你以後,不能這麼不節制。」
見她不再提離開,蕭逸寒也軟下語氣,誠懇認錯:
「嗯,是為夫不好,以後為夫一定注意。」
說著從床頭,取來藥膏輕哄:
「甜寶乖,夫君幫你上點藥,一會兒就不疼了。」
實在有些害羞,司甜甜朝蕭逸寒伸手:
「我自己來。」
蕭逸寒握住司甜甜的手,耐心輕哄:
「乖,你不方便,咱們都是夫妻了,甜寶不必害羞。」
司甜甜還是彆扭,最後被半哄半強勢的,上完了藥,司甜甜才反應過來,著急起身:
「你怎麼不叫我?上午不該進宮,給母后請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