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聽了摸了摸顧晚的臉,低頭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
沈溟霽的電話打進來。
顧晚掛斷。
沈溟霽又打,顧晚又把沈溟霽的電話掛斷。
沈溟霽給顧晚撥了兩次電話,她都沒有接。
低頭看著手機。
杜晴幾個人從喬音的病房走出來,看見沈溟霽似乎在走神,喬槿小聲地對杜晴說:「溟霽姐夫怎麼了?」
喬老太太聽了就說:「應該是工作的事情吧,他在醫院陪著喬音,又離不開醫院。」
喬老爺子也說:「沈溟霽對喬音真是有心了。」
沈溟霽工作這麼忙,還留在醫院。
喬槿聽了就說:「溟霽姐夫確實對姐姐很好。」
沈溟霽對喬音的好,喬家的人都看在眼裡,也對沈溟霽很滿意。
謝南和厲煊也過來看喬音。
兩個人朝沈溟霽走過去。
「沈溟霽。」
聽見謝南的聲音,沈溟霽抬頭。
謝南對沈溟霽說:「你奶奶和爺爺怎麼樣了?聽說沈老爺子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兩個人也是過來看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的。
謝家和厲家和沈家都是世交。
沈溟霽回神:「奶奶醒來了,爺爺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謝南:「你奶奶和爺爺答應你和顧晚離婚了嗎?」
沈溟霽有些走神:「已經離婚了。」
前面的喬家的人聽見這句話。
神情激動。
雖然知道沈溟霽肯定會拋棄顧晚和顧晚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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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兩個人一定會離婚。
可是再一次聽見沈溟霽說起這件事,還是忍不住激動和興奮。
喬槿高興地說:「顧晚這個賤人終於不霸占著姐夫妻子的位置了,終於讓位給姐姐了。」
喬老太太也是高興:「是啊,以後就是喬音的好日子了。」
杜晴雖然聽了表面淡定。
心裡也激動。
沈溟霽說和顧晚離婚了,那肯定就是拋棄顧晚了。
兩個人一定是離婚了。
喬槿又哼了一聲:「顧晚這個賤人之前還得意,現在她應該知道了吧,被姐夫拋棄了。」
想到顧晚這麼狼狽的被拋棄的模樣,她就更高興了。
雖然現在沈溟霽才拋棄顧晚。
可是到底溟霽姐夫也是要給姐姐一個名分了,兩個人肯定就要結婚了。
第二天沈老爺子脫離生命危險醒來。
顧晚和沈晏洲到醫院看他。
他們走進醫院的電梯。
沈溟霽從外面走進來。
似乎看見一個人站在顧晚的身邊。
但是人群擋住,看不清晰。
顧晚關上了電梯的門。
和沈晏洲到了樓上。
顧晚走進沈老爺子的病房。
沈老爺子已經醒來了。
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顧晚走過去:「爺爺。」
柳舒也推著坐在輪椅的沈老太太過來看沈老爺子。
沈晏洲剛走進去,就聽見這句話。
沈溟霽也剛抬腳走進病房,聽見這句話,就站在旁邊:「爺爺。」
「奶奶。」
沈老太太就像沒有看見沈溟霽,抬頭看著沈晏洲:「不要像你二哥,找個不三不四的人。」
沈晏洲深意地看了旁邊的顧晚一眼,歪歪地靠著牆壁笑說:「奶奶,我不會。」
陸漾也過來看沈老爺子,聽見沈晏洲的話,看了沈晏洲一眼。
柳舒皺著眉頭說:「沈溟霽是你的二哥,要對他尊重,這點禮貌你都沒有嗎?」
沈晏洲聽了就看向柳舒。
沈老太太皺著眉頭:「好了,你們兩母子見面就要爭吵。」
「沈晏洲也長大了,他做事會有分寸。」
顧晚看著柳舒,柳舒這麼寵著沈溟霽。
而對沈晏洲這麼冷落。
冷言冷語的。
顧晚想到這,不由得看向了沈晏洲一眼。
沈溟霽察覺到顧晚的目光,也朝沈晏洲看過去。
沈晏洲歪歪地靠著牆壁。
吊兒郎當似的。
顧晚的目光收回來,沈溟霽再次看向顧晚的時候,發現顧晚沒有看向沈晏洲了。
放下了心。
他們曾經結婚5年。
說到底沈晏洲和顧晚也是認識的。
顧晚也要喊沈晏洲一聲小叔。
就要到春節了。
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都不想在醫院。
辦理了出院手續。
顧晚陪著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到了沈家的老宅。
家庭醫生也過來給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做了檢查。
沈溟霽也一起送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回來。
檢查完之後,顧晚看見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吃了藥就休息了,抬腳就要離開。
沈溟霽抬腳走過來,溫聲地說:「我送你。」
顧晚淡淡的說:「不用。」
顧晚抬腳就走出了沈家的老宅。
沈溟霽望著顧晚的身影走神。
沈晏洲從沈老太太的房子出來,看見這一幕,歪歪地靠著走廊的牆壁。
從褲兜里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
抽了一口煙,他抬腳走出去。
沈溟霽看見他要離開:「今晚不住在老宅嗎?」
沈晏洲側過臉看著沈溟霽英俊的臉,吊兒郎當地笑了:「不了,我有住的地方。」
沈溟霽聽了問:「住在哪裡?」
沈晏洲:「一個朋友的家。」
沈晏洲說著對沈溟霽擺擺手,咬著煙走開了。
沈溟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看著沈晏洲走了。
他抬眼就看見顧晚已經走出了沈家的老宅,正要追過去。
電話就響了。
接聽。
喬槿的聲音:「溟霽姐夫,姐姐醒了,想見你。」
沈溟霽:「我現在過去。」
沈溟霽掛了電話。
抬腳就走了出去,開車離開。
似乎很著急的樣子,顧晚站在沈家老宅的門口,剛要開車離開,沈溟霽的車子就朝她前面開過去了。
顧晚坐進車子,回到了公寓。
她在停車場坐了一會。
到了樓上的公寓。
剛要關上門,沈晏洲抬腳走進來。
她轉過頭還沒有說話,沈晏洲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朝客廳的沙發走去。
顧晚:「你……」
沈晏洲把顧晚放在沙發,妖孽的臉落在顧晚的頭頂。
兩隻手撐在她的沙發的兩邊,低眸看著她。
顧晚被他直接的目光看得臉燙:「怎麼了?」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在她的額頭落了一個吻,沙啞的聲音:「寶寶,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