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聽了一臉茫然,看著頭頂的男人:「你說什麼?」
沈晏洲又摸了摸顧晚的臉頰,手指落在她的精緻的下巴,目光帶著火光,像是壓抑著情緒:「如果你想和二哥復婚,你想回頭,我……」
他會支持的。
可是這句話他說不出口。
就好像有刀子扎在心口一樣。
他的話落,低頭再次堵住了顧晚的紅唇。
深深的吻。
顧晚剛要說話,沈晏洲的吻依舊堵住她的紅唇。
瘋狂。
迷茫。
吻了很久。
顧晚渾身無力。
身子軟軟地靠在沈晏洲的懷裡:「你正經一點,不要胡說。」
沈晏洲低頭咬著顧晚的紅唇,深意地看著顧晚,眼裡的情緒洶湧:「我想要。」
顧晚感受到沈晏洲身體的變化。
溫度就像把她燙到了。
神經緊繃:「那你不要這麼瘋。」
每次在她的身上都像瘋子一樣。
沈晏洲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低頭又堵住了顧晚的紅唇……
過了很久很久。
沈晏洲才結束。
顧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沈晏洲抱到了桌子。
她在桌子上都渾身無力。
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睜著眼睛,看著站在她面前的沈晏洲。
剛才又哭又求饒的,眼睛都紅紅的。
眼睛帶著水汽。
顧晚張了張口,聲音啞得厲害,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安靜的沉默中。
沈晏洲低頭撿起顧晚的衣服,整理好她的衣服,要給她穿衣服。
顧晚看著他。
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沈晏洲要給顧晚穿好她的裙子,聽見顧晚的話,目光落在顧晚精緻的臉,低聲地說:「寶寶,我還想。」
聽見他的話,顧晚渾身顫抖,被嚇到了。
剛剛才弄。
現在又……
沉默了一會,顧晚紅著臉說:「剛剛不是弄了嗎?」
沈晏洲聽了,挑起顧晚的下巴,在她紅紅的唇又咬了一口,低聲地說:「我還想。」
顧晚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近在咫尺的男人。
臉更燙了。
安靜的房間,顧晚低頭抿了抿唇:「那你不要這麼久。」
沈晏洲挑起顧晚的下巴,又堵住她的唇,聲音啞得厲害:「寶寶,如果你做了決定,一定要告訴我。」
顧晚聽了,手指捏著裙子,安靜了一會。
沈晏洲站在顧晚的面前,觀察著顧晚的神色。
顧晚閉了閉眼睛,紅紅的唇動了動:「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求婚,我們就要結婚了,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話落,睜開眼睛就看見沈晏洲在看著她。
他的目光讓顧晚的臉更燙了,仿佛他的目光就像火一樣,要把她燒著了。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臉頰,輕撫她的臉,低嘆一聲:「寶寶,不要因為這個決定就把你束縛住了,你的心是自由的……」
如果沈溟霽對她回頭……
她也想回頭……
他……
不會阻止。
雖然如此說。
可是沈晏洲的心就像掉進了海里一樣。
喘不上氣了。
不想放手。
顧晚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扯了扯他的手臂:「你不想和我結婚了嗎?」
沈晏洲把顧晚從桌子上帶起來,將顧晚的臉埋入了他的胸膛。
顧晚聽著他的心跳聲。
有一瞬間她覺得沈晏洲的心跳聲給了她踏實的感覺。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在她的發頂印了一個吻,克制著情緒:「寶寶,你不用著急給我答案,你做了決定,不管是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沈晏洲很少一下子說這麼多話。
顧晚看著沈晏洲。
沈晏洲低頭堵住她的紅唇。
過了很久都沒有放開。
顧晚被她吻得漸漸的失去了理智。
整個人都要承受不住了,靠在了他的懷裡。
沈晏洲的手落在剛幫顧晚穿好的裙子。
裙子什麼時候落在了地上,顧晚不知道……
原來天已經黑了。
房間沒有開燈。
窗簾也拉上了。
只有另一邊的窗戶,街燈落了進來。
微弱的光亮。
讓房間顯得有些模糊。
顧晚起身,這才想起沈晏洲在她的身上又太瘋……
她都昏了過去……
顧晚剛要起來,就看見另一邊的窗前沙發,沈晏洲坐在那裡垂著眸。
手裡拿著一支煙。
微弱的街燈落在他的臉。
他沒有了平常的吊兒郎當。
街燈落在他英俊的側臉。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聽見顧晚起來的動靜,沈晏洲抬頭。
摁滅了手裡的煙。
沈晏洲昨天太瘋。
此刻的顧晚臉頰都緋紅。
眼睛紅紅的。
就像帶著早上的水汽一樣。
顧晚輕聲地問:「你沒有休息嗎?」
沈晏洲的目光對上了顧晚的眼睛。
他的眼睛漆黑深邃。
顧晚:「我睡了很久嗎?」
沈晏洲看向顧晚,定定地看著她緋紅的臉頰:「你剛睡一會。」
顧晚點了點頭:「你怎麼沒有休息?」
顧晚拿過床邊的手機。
天還沒有亮。
沈晏洲抬腳朝她走過來。
伸出手勾起顧晚的下巴,在她的紅唇又印了一個吻。
把顧晚抱到了他的懷裡。
顧晚抬起眼眸看著他。
臉依舊是緋紅:「以後你能溫柔一點嗎?」
昨晚他那麼瘋。
以至於在弄的時候她昏過去了。
沈晏洲聽了,手掌捧起顧晚的臉,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腦勺,把顧晚帶到他的面前。
吻又堵住了顧晚的紅唇。
親了很久。
顧晚的身子都軟在了他的懷裡,雙手環在他的肩膀。
過了好一會,沈晏洲才放開她,額頭抵著顧晚的額頭,薄薄的唇又碰了一下顧晚紅艷的臉頰,低啞的聲音:「剛才你做夢了。」
顧晚聽了就說:「是嗎?」
她醒來沒有印象。
沈晏洲摸了摸她的發頂,撩起她耳邊的頭髮:「你的夢裡還記得見到了誰嗎?」
顧晚想了一會搖頭:「我不記得了。」
顧晚想了一會,還是想不起來她夢見了什麼。
沈晏洲定定地看著顧晚,捏了捏她的臉頰:「寶寶,人們都說,夢裡才是一個人最真實的內心。」
他聽見顧晚在夢裡叫了沈溟霽的名字。
顧晚聽了,又認真地想了一會。
隱約地想起在夢裡,沈溟霽走過來,指責她瞞著他辦理了離婚證。
顧晚紅著眼睛,叫著他的名字,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