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洲看見顧晚走神,眼神暗了下去。
顧晚抬眼看著沈晏洲。
沈晏洲又恢復了之前的吊兒郎當。
仿佛更加的玩世不恭了。
沈晏洲捏了捏顧晚的臉頰,在她的紅唇又啄了一下,收起情緒:「我們過段時間再去見你奶奶和大哥大嫂。」
顧晚:「是因為沈老太太沈老爺子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嗎?」
如果沈老太太沈老爺子知道他們要結婚了,應該也會被氣倒吧?
畢竟沈老太太沈老爺子也是沈晏洲最親的親人。
是他的爺爺奶奶。
顧晚點頭:「好。」
沈晏洲說著就放開了顧晚,起身要離開房間。
顧晚扯著他的手臂,睜開眼睛:「你要去哪裡?」
沈晏洲:「我到隔壁書房工作。」
顧晚抓住沈晏洲的手臂不放。
沈晏洲低頭看著顧晚抓住他的手臂。
顧晚從床上起來,抱著他的脖頸,臉落在他的胸膛蹭了一下:「你工作也不要太累,昨晚你不是沒有休息嗎?也早點休息。」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好。」
說著把顧晚抱回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
顧晚卻睡不著。
早上7點,沈晏洲結束了工作,推開房間的門,看見顧晚躺在床上,似乎沒有睡意。
仿佛他離開房間這麼久,顧晚都沒有休息。
想到顧晚夢裡叫了沈溟霽的名字。
是在想沈溟霽嗎?
沈晏洲不敢問。
也不想問。
仿佛顧晚如果承認了,他和顧晚就再無可能了。
顧晚看見沈晏洲走進來,從床上起來:「春節你會留在A城過年嗎?」
沈晏洲抬腳走過來,手落在顧晚面前的裙子,替顧晚整理好她的裙子,扣上裙子的扣子,額頭抵著顧晚的下巴:「寶寶想我留在A城過年嗎?」
顧晚看向沈晏洲,擰著眉頭:「你現在的SG生物科技公司做的規模很大,春節要出差嗎?」
沈晏洲聽了,摸了摸顧晚的臉頰:「春節是還有一些工作,到時再安排。」
顧晚聽了就點了點頭,起來到洗手間刷牙洗臉。
剛要拿起牙膏,沈晏洲就拿了牙膏放在她的牙刷,然後遞給顧晚,顧晚愣了一下。
側過臉看著沈晏洲。
他的睫毛很長。
就像是遮住了他的眼神,讓她看不出他的情緒。
顧晚發現沈晏洲似乎安靜了一些。
雖然以前吊兒郎當的,可是總是會哄著她。
顧晚抬眼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是不是工作出了什麼問題了?」
早上醒來就發覺沈晏洲的狀態有些不對。
沈晏洲回過神,摸了摸顧晚的發頂,把顧晚帶進他的懷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又吻了一下她的頭髮:「寶寶,有時我想做一個卑鄙的人。」
不顧顧晚的意願。
不顧顧晚心裡還有沈溟霽。
堅決地把顧晚搶到他的身邊。
顧晚看著沈晏洲好看的臉:「是碰到了很強大的工作競爭對手嗎?」
沈晏洲聽了嘴角揚起,又把顧晚摁進他的懷裡:「我要怎麼辦呀?寶寶。」
顧晚認真地說:「恆銳現在發展得不錯,如果需要資金,恆銳這邊可以給到SG生物科技公司的資金幫忙。」
沈晏洲垂下了眼眸,捏了捏顧晚的臉頰:「寶寶要養我嗎?」
顧晚:「你也幫了我很多。」
沈晏洲摟著顧晚纖細的腰,閉上了眼睛,薄薄的唇印在顧晚發頂的頭髮,過了一會說:「寶寶,如果我用了卑鄙的手段,你會不會恨我?」
顧晚想了想,認真地說:「生意上都會有競爭對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超過法律原則的事情。」
如果超過這個底線了。
沈晏洲就要坐牢了。
沈晏洲渾身背脊僵硬,等著顧晚的回答。
聽見顧晚這個回答,睜開了眼眸注視著顧晚精緻的臉頰:「如果我坐牢,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髒?看見我就遠遠地走開了。」
顧晚想到沈晏洲某天可能真的做出了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從競爭對手那裡拿到生意。
鼻子有些酸酸的:「你在胡說什麼?我相信你做人會有你做人的原則。」
沈晏洲聽了,在她耳邊低聲地說:「寶寶,我從來都不想做一個有底線的人。」
如果不是不想讓顧晚憎恨他。
覺得他手段太卑鄙……
他可以沒有底線……
顧晚低頭刷牙洗臉。
把毛巾放好,看見沈晏洲依舊站在她的身邊。
顧晚抬頭看著他妖孽的臉:「你不要做違法的事情。」
沈晏洲看著顧晚低聲地說道:「嗯。」
顧晚伸手擁住了沈晏洲:「謝謝你剛才給我擠牙膏。」
沈晏洲低頭看著顧晚抱住他的手,目光變得幽深。
顧晚剛要抬腳朝外面走去,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纖細的腰,將顧晚帶進了他的懷裡。
顧晚抬頭,沈晏洲低頭堵住了她的紅唇,低聲地說:「寶寶,這是你主動的。」
顧晚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主動了什麼。
沈晏洲直接就將她抱到了洗手台。
吻鋪天蓋地地朝她的紅唇落了下來。
顧晚清亮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沈晏洲的吻沒有停止,找到她的紅唇,又繼續吻了下去……
顧晚的臉頰緋紅。
睫毛顫抖。
她沒有推開沈晏洲。
但是想到沈晏洲那股狠勁,她又害怕。
好一會都像緩不過勁似的,手抵著沈晏洲的胸膛:「現在是早上,你克制一點。」
沈晏洲從顧晚的紅唇抬頭,勾起嘴角:「寶貝兒,我想。」
顧晚想到沈晏洲的狠勁,身體顫抖得厲害:「那你溫柔一點。」
沈晏洲妖孽的臉湊到顧晚的耳邊,聲音醇厚低沉:「那你叫我一聲老公。」
顧晚聽見了,渾身都像麻得厲害一樣。
過了好久才找到聲音:「你說什麼。」
她努力讓自己的思緒鎮定。
沈晏洲看著顧晚紅艷的唇,聲音也啞得厲害,但是儘量用鎮定的語調說:「叫我老公。」
顧晚的臉也燙得厲害,耳朵也紅了。
對上了沈晏洲深邃的眼眸。
沈晏洲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薄薄的唇。
顧晚想到昨晚沈晏洲的瘋狂……
害怕的想把手從他的手上拿開。
沈晏洲的眼眸幽暗,低頭堵住顧晚的唇瓣:「寶寶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