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丹和兩個孩子打完電話,掛了電話走過來,也看著新聞,不由得對岳采說:「原來SG生物科技公司在A城有分公司,我們到分公司去找沈晏洲。」
岳采:「好。」
然而第二天兩個人到了A城的SG生物科技分公司,前台小姐告訴她們,沈晏洲不在分公司。
沈晏洲工作忙,做的大項目全球飛。
很少在A城。
岳采還想打聽沈晏洲什麼時候回到A城。
前台小姐說不能告知。
公司的規則確實是不能告訴岳采和岳丹。
而且,前台小姐也不知道沈晏洲什麼時候回到A城。
顧晚和許北到了雲啟科技。
兩個人在處理工作。
總經理赫景就走過來笑說:「沈總和喬小姐真是讓人羨慕,兩個人都選了訂婚戒指了,很快就要訂婚了。」
顧晚繼續低頭處理手上的數據。
許北聽了就要翻個白眼。
赫景笑說:「聽說沈總和喬小姐去珠寶店選了訂婚戒指,還讓人在兩個訂婚戒指上刻上兩個人的名字,真是寵著喬小姐。」
許北聽了真的要翻個白眼了。
側過臉看著顧晚。
顧晚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繼續處理著手上的工作。
赫景:「沒想到這麼高冷的沈總這麼體貼。」
許北實在生氣,忍不住說:「沈溟霽讓人在訂婚戒指刻上名字,這件事怎麼傳出來了?」
這種事情外界的人怎麼會知道。
赫景聽了就笑說:「雲啟科技的人都知道了,喬小姐發了朋友圈。」
許北說著就打開手機,找到了喬音的朋友圈。
喬音確實發了一個朋友圈。
發了一張照片,是A城有名的奢侈品牌珠寶店。
照片上是沈溟霽選的訂婚戒指,配上喬音的一段話:「這是全球著名的婚戒設計師詹里斯設計的戒指,會刻上我們的名字,謝謝你給的幸福,讓人在婚戒上刻上我們的名字。」
許北不想說話了。
顧晚到茶水間倒了一杯開水,許北走過去生氣地說:「沈溟霽和你直接就結婚了,沒有訂婚,沒有訂婚戒指。」
「現在和喬音訂婚,竟然陪著她去選了訂婚戒指,全球著名的婚戒設計師設計的,而且還刻上兩個人的名字。」
顧晚喝了一口水,手機進來一個簡訊。
顧晚低頭看著簡訊。
許北又生氣地說:「沈溟霽到底為什麼選喬音?」
顧晚把手機放好,抬頭對許北說:「學長,我要下班了。」
許北聽了就說:「怎麼了?誰的簡訊?」
顧晚:「沈晏洲的,他回A城了,我去機場接他。」
許北聽了笑了:「好,快去。」
又說:「不要急著回來上班,你們多約會。」
顧晚笑了:「學長,我先走了。」
許北笑了:「好。」
許北看著顧晚離開,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顧晚開車到了機場。
沒有看到沈晏洲。
這才知道天氣的原因,飛機延誤了。
飛機經過別的城市,下起了冰雹。
顧晚心裡不安。
一直在機場大廳看著牆壁巨大的顯示屏的飛機的消息。
飛機延誤3個小時之後。
終於到了A城。
沈晏洲走到機場大廳,看到顧晚坐著,低著頭。
沈晏洲抬腳朝她走過去。
看見顧晚緊握著手指,似乎在做禱告。
沈晏洲站到她身邊一會了,顧晚還是沒有發現她。
很專注很認真。
沈晏洲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寶寶。」
顧晚像是沒有聽清。
沈晏洲又摸了摸她的腦袋:「寶寶。」
顧晚抬頭。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受傷吧?」
沈晏洲看著顧晚精緻的眉眼,似乎她的眉眼緊鎖,有些緊張似的,在她的發頂印了一個吻:「我沒事。」
顧晚抱住他:「以後天氣不好,你不要搭飛機了。」
沈晏洲渾身一震。
看著顧晚抱住他,沒有動。
周圍的乘客也看著沈晏洲和顧晚。
沈晏洲身形高大修長。
氣質像沒有以前那麼吊兒郎當了。
可是還是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顧晚眉眼精緻。
身子嬌小。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讓人賞心悅目。
旁邊的一個老太太笑說:「這位公子剛下飛機吧,老婆都擔心他,緊緊把他抱住了。」
旁邊的老伴也笑說:「年輕人感情真好。」
沈晏洲聽了,低頭看著緊緊把他抱住的顧晚。
顧晚抱住了沈晏洲很久不放,直到發現周圍的人都朝他們看過來。
才紅著臉把沈晏洲放開。
轉身就要朝機場門口走去。
沈晏洲抓住她的手。
顧晚抬頭。
沈晏洲嘴角揚起:「你剛才抱了我10分鐘11秒。」
顧晚擰著眉頭。
時間算得這麼準確嗎?
沈晏洲摸了摸她的發頂,在她的額頭又印了一個吻:「你以後抱我更久一點。」
顧晚看見周圍的人目光還朝他們看過來,臉更燙了:「我們走吧。」
沈晏洲:「好。」
話落,沈晏洲握住顧晚的手。
顧晚低頭看著沈晏洲牽住她的手。
沒有把沈晏洲的手拿開,和他走到了停車場拿車。
謝南也剛從飛機上下來,抬腳朝停車場走去,看見前面的身影,似乎看見了顧晚。
好像她在和一個男人牽手。
這個男人有點熟悉。
謝南以為自己看錯了,抬腳走上去。
人群擋住了謝南。
等他走過去的時候。
發現不是顧晚。
不由得勾著嘴角。
顧晚怎麼可能會和男人牽手。
從小就和沈溟霽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從小就喜歡沈溟霽。
謝南走到停車場,坐進車裡,一邊把車子開出停車場,一邊給沈溟霽撥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沈溟霽接聽:「什麼事。」
謝南:「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沈溟霽:「怎麼了。」
謝南:「剛從國外回來,經過D城的時候,下了冰雹,飛機延誤了。」
「當時飛機顛簸氣流不穩,我都以為我活不下來了。」
當時情況有些危急。
很多人臉色慘白。
有的甚至寫了遺書。
謝南:「我看見很多人寫遺書的時候,我的腦海一片空白,還好沒事。」
沈溟霽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一會請你吃飯。」
謝南聽了笑了:「好,我要吃大餐壓壓驚,去掉晦氣。」
謝南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旁邊的車輛。
好像看見了顧晚坐在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