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拿著手機定睛看過去。
沈溟霽在電話那邊問:「怎麼了?」
謝南:「我好像看見顧晚了。」
又抬眼看過去,副駕駛座上好像有一個男人。
正要看清楚的時候,後面一輛車超過謝南的車,擋住了。
秘書走進來告訴沈溟霽要開會了,謝南:「溟霽,我好像看見顧晚了。」
「她好像和一個男人在車上。」
不等沈溟霽說話,又笑說:「應該是我看錯了,不是她。」
顧晚這麼喜歡沈溟霽,怎麼可能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沈溟霽正要掛了電話去開會,聽見謝南的話,停下了腳步,聲音都沉了幾分:「你說什麼?」
謝南:「沒什麼,我看錯人了。」
沈溟霽:「我掛電話了。」
沈溟霽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
扯了扯領帶,抬腳走出辦公室到會議室開會。
而顧晚的車子在謝南的車子前面。
但是後面的車超過了謝南的車,擋住了顧晚的車影。
顧晚一邊開車一邊對副駕駛座的沈晏洲說:「想吃什麼?」
沈晏洲上車就一直定定地看著顧晚,沒有說話。
顧晚看見沈晏洲沒有說話,又側眸看著他:「怎麼一直在看我?」
沈晏洲揚起唇:「寶寶好看。」
顧晚:「去哪裡吃飯?」
沈晏洲腦袋湊過來,在顧晚的紅唇咬了一口:「我想吃別的,可以嗎?」
顧晚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看見沈晏洲的手落在她纖細的腰肢。
看見沈晏洲直接的目光,顧晚的臉燙:「這是在街道,在車上,你正經一點。」
沈晏洲看著顧晚紅紅的唇,輕笑:「那我能吃別的嗎?」
顧晚的臉更燙了,不敢和沈晏洲的眼睛對視,轉過目光看著街道前方:「我們先去吃飯。」
顧晚把車子開到了一個餐廳。
和沈晏洲走進了包廂。
顧晚拿起菜單給沈晏洲點菜。
沈晏洲點了幾個菜。
顧晚擰著眉頭:「你不要只點我喜歡的菜,你也點你喜歡的菜。」
沈晏洲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顧晚,嘴角揚起:「寶貝兒喜歡的我也喜歡。」
顧晚總是覺得他太會說話,很會哄人。
拿著菜單重新又點了幾個菜。
沈晏洲看見顧晚點的菜。
歪歪地靠在沙發。
嘴角的弧度都要到眼睛了。
顧晚放下菜單對沈晏洲說:「這個餐廳有你喜歡的菜,你也嘗嘗。」
沈晏洲看著顧晚,深意的笑說:「好。」
服務員上菜。
沈晏洲給顧晚盛了湯。
又把菜夾到顧晚的碟子。
顧晚看著對面依舊妖孽英俊的男人:「你不用照顧我吃飯,一會菜冷了你吃飯吧。」
沈晏洲依舊把菜夾進顧晚面前的碟子:「照顧老婆吃飯天經地義。」
雖然兩個人還沒有結婚,但是聽見沈晏洲稱呼老婆。
顧晚的臉還是又燙了起來。
一頓飯,沈晏洲一直在看著顧晚。
顧晚的臉一直都是緋色。
終於把飯吃完了,顧晚要買單,沈晏洲握住她的手:「我已經買單了。」
顧晚:「你……」
不是她請客嗎?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站在了電梯的門口,電梯打開了。
顧晚走進去。
沈晏洲抬腳走進來。
電梯門關上。
沈晏洲就把顧晚摁在了電梯牆壁。
安靜的氣氛中,顧晚聽見沈晏洲的心跳聲。
沈晏洲的臉貼在顧晚的脖頸,看不見他的神情,低啞的聲音帶著噴薄的氣息落在顧晚的脖頸,顧晚擔心有人走進電梯,神經緊繃,所以沒有聽清沈晏洲的話。
沈晏洲的聲音低低地落在她的耳畔:「寶寶,剛才飛機上很多人寫遺書,我也寫了遺書。」
「我給你寫了遺書。」
話落,電梯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顧晚的心都要跳停了。
以為有人進來,但是估計是對方按錯了。
電梯的門打開了,但是電梯的門外沒有人。
電梯的門又關上了。
顧晚把沈晏洲在她脖頸的腦袋拿開,剛才沈晏洲的氣息一直落在她的脖頸。
她耳朵和臉都更紅了,聲音都小了下去:「你想做什麼,我們回到公寓再做。」
沈晏洲聽了,抬頭摸了摸顧晚的臉頰,輕笑出聲:「寶貝兒,你在說什麼。」
顧晚意識到自己說什麼的時候,臉更燙了,把臉轉開。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的發頂,另一隻手落在顧晚的襯衫里。
感受著他手指的溫度。
就像火一樣要把她燒著了。
顧晚神經緊繃:「這裡是電梯。」
沈晏洲意味深長地看著顧晚妖孽的臉離顧晚越來越近,顧晚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自己的心也跟著緩緩地跳動。
沈晏洲:「我知道這裡是電梯。」
不等顧晚說話,薄薄的唇貼著顧晚的紅唇:「寶寶不是說回公寓再做嗎?我們換個地方。」
沈晏洲的手依舊落在顧晚的襯衫里。
顧晚捏住他不安分的手,聲音都軟了下來:「去哪裡?」
沈晏洲微微地放開顧晚的紅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就在這裡。」
顧晚有一瞬間的晃神,還沒有反應過來。
沈晏洲望著顧晚的眼睛,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顧晚眼睛裡出現自己的影子,低頭找到顧晚的紅唇吻了下去,聲音也啞得厲害:「我們還沒有在這裡弄過。」
沈晏洲說著,另一隻手臂落下來,在顧晚的腰上收緊。
顧晚整個人被帶到了他的懷裡。
顧晚覺得自己的心都跳停了:「你瘋了。」
這是電梯。
沈晏洲在顧晚的額頭印上一個吻:「寶貝兒剛才不是答應同意換地方嗎?」
話落,低頭又找到顧晚的紅唇吻了下去……
沈晏洲很會親吻。
顧晚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雙手環著沈晏洲的脖頸,才不讓自己摔倒,聲音小得都要聽不見,臉都像要被燒著了:「會被別人看見的。」
像是在懇求沈晏洲抬頭望著他。
沈晏洲實在太會親。
才親了一會,顧晚的眼睛就紅紅的。
眼底帶著迷離的光亮似的。
沈晏洲的呼吸頓住,摸了摸顧晚的臉頰,聲音都啞了下去:「那寶寶叫一聲老公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