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的臉更燙了,低著頭:「老,老公……」
下一秒就被沈晏洲摁在了電梯牆壁。
吻鋪天蓋地襲來……
顧晚都要斷氣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沈晏洲抱出了電梯。
抱到了停車場。
顧晚要從沈晏洲的懷裡下來,打開車門上車。
沈晏洲摁住顧晚握住車門的手,將顧晚摁在了車旁。
薄薄的唇堵住了顧晚的紅唇……
顧晚抓住沈晏洲的衣領:「你……」
沈晏洲啞著聲音:「寶寶,不要拒絕。」
顧晚抓著沈晏洲衣領的手放下,臉被火燒著了,不敢對上沈晏洲的眼睛:「你快一點。」
聲音都小了下去。
沈晏洲的目光落在顧晚緋紅的臉。
她的睫毛顫抖著,渾身也顫抖得厲害。
顧晚不敢抬頭。
身子被沈晏洲抵在車旁,沈晏洲貼著她的身體,吻落在她的眉毛、眼睛,紅紅的唇瓣:「寶寶,你的聲音很好聽。」
顧晚聽見停車場門口傳來腳步聲,心就要跳停了:「我們到車上。」
話落,看見沈晏洲沒有動,顧晚抬頭。
發現沈晏洲的眼睛就像著了火一樣。
顧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話讓沈晏洲誤會了,紅著臉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晏洲扣住了顧晚的腦袋,顧晚被摁在了車頂。
沈晏洲加深了這個吻,聲音也啞得厲害:「寶寶也想弄嗎?」
顧晚無法接話。
臉已經被火燒著了。
顧晚沒有回答,沈晏洲的吻更加的凶。
顧晚都要窒息了,手抵著他的胸膛:「你別這樣。」
沈晏洲看著顧晚緋色的臉頰。
眼睛紅紅的。
喉結滾了滾,把顧晚抱了起來,帶到了車上……
一切發生得太快。
很久沈晏洲都沒有結束。
顧晚又哭又求饒。
她真的承受不了了。
要把沈晏洲推開:「你太瘋了。」
裙子襯衫丟在了車上。
渾身都是痕跡。
顧晚閉了閉眼睛。
剛說話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得厲害。
這才想起剛才沈晏洲哄著她說想聽她的聲音……
結果也不知道她對沈晏洲做了什麼……
聲音啞得這麼厲害。
手也更累了。
沈晏洲換了一個方式,把站在顧晚身後懷裡的顧晚放開,坐在車上,把顧晚抱到他的腿上。
顧晚正要從他的腿上下來。
發現沈晏洲……
她的臉更燙了:「你……」
沈晏洲看著顧晚緋紅的臉頰,妖孽的臉朝顧晚紅紅的唇靠近,吻了一下,聲音也啞得厲害:「我們很久沒見了,寶寶,見面身體是會有反應的。」
顧晚腦袋低下去,聲音也小了下去:「我們剛剛不是才……」
不是才結束嗎?
怎麼身體又有反應了。
顧晚想推開沈晏洲,但還是紅著臉閉上了眼睛,臉就像被火燒著了:「那你快一點。」
低著頭不敢抬眼看著沈晏洲。
沈晏洲薄薄的唇貼在顧晚的脖頸,喉嚨里低啞的笑聲:「男人不能快。」
薄薄的唇堵住了顧晚的紅唇……
等顧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公寓。
模糊地想起剛才在停車場車裡的一幕……
沈晏洲還是太瘋。
她竟然都昏過去了。
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有沒有受傷?」
顧晚這才發現是被沈晏洲抱回到了公寓的沙發。
顧晚看著自己渾身的痕跡,閉了閉眼睛。
伸手拿著沙發毯子蓋在身上。
沈晏洲低頭吻落在她的臉頰:「我去給你拿藥。」
顧晚拉住了他的手,依舊不敢抬頭對上沈晏洲的眼睛,臉燙:「我沒有受傷。」
閉著眼睛,鼓起勇氣說:「你不能溫柔一點嗎?」
弄的時候總是太瘋。
還在她的耳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顧晚說著,聲音也啞得厲害。
沈晏洲總是有辦法讓她失去理智。
那是在停車場……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在顧晚的額頭又印了一個吻,啞著聲音:「抱歉,控制不住。」
顧晚閉上眼睛,不想說話了。
安靜的氣氛中,沈晏洲的聲音落在顧晚的耳畔:「生氣了嗎?」
顧晚睜開了眼睛,看著定定看著她的沈晏洲。
吊兒郎當的氣質染上了一絲正經。
似乎有些緊張。
顧晚認真地說:「我沒有生氣。」
沈晏洲的手撫上顧晚的臉頰,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情緒:「寶寶,我真的控制不住。」
顧晚抿了抿唇,看見沈晏洲的目光落過來,她的臉燙,手指捏著沙發毯子蓋在自己身上,把臉轉開,輕聲地說:「你這麼凶,你以前的女朋友都被你嚇跑了吧?」
話落,氣氛再次安靜起來。
顧晚抬頭,發現沈晏洲在看著她,眼神很深。
很久很久,沈晏洲把顧晚從沙發上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讓顧晚和他面對面。
他的額頭貼著顧晚的額頭低低的聲音:「寶寶也被嚇到了嗎?你會跑嗎?」
沈晏洲的手落在顧晚纖細的腰肢,像是把顧晚固定住,不讓她出來。
也像不敢抬頭對上顧晚的眼睛。
顧晚伸手把沈晏洲的腦袋微微地拿開,認真地說:「我不會跑。」
顧晚的話落下,沈晏洲伸手扣住顧晚的腦袋,帶到他的面前,低頭吻住了顧晚的紅唇。
吻霸道。
強勢。
很兇。
顧晚就要斷氣了,沈晏洲微微地放開她的紅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啞著聲音,輕笑:「寶寶,我教你親吻。」
雖然以前沈晏洲也說要教顧晚親吻。
可是顧晚還是沒有學會。
很笨拙。
還是沒有懂得換氣。
顧晚對上沈晏洲像著了火的眼眸。
想到沈晏洲的瘋狂。
害怕。
渾身顫抖得厲害:「我現在不想再弄。」
沈晏洲的手指落在顧晚的臉頰,喉結滾了滾:「我只能忍一個晚上,今晚放過你。」
顧晚臉燙,低頭:「明天也不行。」
沈晏洲捧著顧晚的臉,讓她對上他的眼睛,薄薄的唇揚起,帶著誘哄似的:「寶寶,男人忍太久對身體不好。」
顧晚聽了,臉更燙了,聲音小了下去:「那你明天只能一次。」
沈晏洲的吻印在顧晚的額頭,聲音暗啞:「我一直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