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直接就把顧晚抱到了他的書桌。
兩隻手把顧晚圈在書桌,將顧晚鎖在了他的懷裡。
顧晚不敢看沈宴洲。
低著頭。
耳朵都紅了。
沈宴洲的目光落在她緋色的臉頰,喉結滾了滾:「寶寶,你來解開。」
沈宴洲的話落,把顧晚的手摁在了他的襯衫紐扣。
顧晚的呼吸都要跳停了。
抬頭看著沈宴洲。
沈宴洲妖孽的臉朝她靠近,聲音諄諄善誘:「寶寶來。」
顧晚沒有說話,臉更燙了。
沈宴洲低頭吻著她,聲音更啞了:「要是寶寶不乖,一會就讓你受不住。」
顧晚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真壞。」
沈宴洲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嗯,哪裡壞了?寶寶不喜歡嗎?」
顧晚怕沈宴洲真的一會讓她受不住。
他那方面實在是讓她下不了床。
低頭解開她的襯衫紐扣。
一顆一顆的紐扣。
顧晚的手顫抖得厲害。
很緩慢。
過了幾秒。
紐扣都還沒有完全的解開。
沈宴洲低頭在她的額前落下了一個吻:「寶寶,這襯衫總共5個紐扣,你要解到什麼時候?」
顧晚聽了,渾身一顫。
依舊不敢抬頭。
沈宴洲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紅唇咬了一口:「要教你嗎?」
顧晚沒有反應過來,抬頭看著沈宴洲妖孽的臉龐。
沈宴洲摸了摸她的臉頰,抓住顧晚的手落在他的襯衫。
嘩的一聲。
他的襯衫直接就被扯掉了。
顧晚的臉都像被燒著了:「你。」
這是一件品牌的襯衫。
沈宴洲喜歡穿比較小眾的品牌衣服。
一件完好的襯衫就這樣被她扯壞了。
顧晚呆呆地看著沈宴洲。
落在沈宴洲的眼裡,帶著幾分呆萌、嬌俏、勾人。
沈宴洲抬起她的下巴,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控制不住。」
結果……
沈宴洲太瘋。
顧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昏過去了。
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顧晚想從床上起來。
渾身無力。
看著自己渾身痕跡,閉了閉眼睛。
沈宴洲已經不在房間了。
顧晚緩了一會,才到浴室刷牙洗臉。
走到了客廳。
發現沈宴洲依舊在書房工作。
仿佛一晚都沒有休息。
聽見聲音,沈宴洲抬頭,關上了電腦,抬腳朝顧晚走過來:「睡得好嗎?」
顧晚看見沈宴洲直接的目光,臉又燙了起來:「還可以。」
沈宴洲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落了一個吻:「你這身子體力不行,要鍛鍊。」
想到昨天沈宴洲把她摁在他的書桌。
那麼瘋……
顧晚的臉更燙了:「那是你太兇。」
沈宴洲看著顧晚紅紅的臉頰低笑:「寶寶昨晚想要,我肯定要滿足寶寶,讓你滿意。」
顧晚聽了愣了一下。
沈宴洲真的很容易把她帶歪。
她昨晚也沒真的很想要。
她這方面的需求沒有沈宴洲這麼強烈。
可是落在沈宴洲的眼裡。
昨晚是她很想弄。
然後他就滿足她。
顧晚不想談這個話題了。
害怕沈宴洲一會再來。
那她就沒力氣出去商場給宋老太太買禮物了。
他做這種事又很瘋。
沒有克制。
又被他嚇到了。
顧晚:「昨晚你沒有休息嗎?工作再忙也要好好休息,身體重要。」
沈宴洲聽了嘴角揚起,看著顧晚緋色的臉頰:「我昨晚有休息好。」
只是項目多,起來比較早。
顧晚聽了嗯了一聲,走到了廚房。
剛要做早餐,沈宴洲抬腳走過來,從她的手裡拿過湯碗:「我來吧。」
顧晚轉過頭看著沈宴洲。
陽光從窗戶落下來,讓沈宴洲的臉就像帶著光澤一樣。
顧晚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仿佛她的前程也不這麼陰鬱了。
好像也帶著一點光亮一樣。
看見顧晚走神,沈宴洲摸了摸她的臉頰,看著她白皙透亮的皮膚,喉結滾了滾:「是不是又想弄。」
顧晚連忙搖頭:「不。」
說著低頭開始要做麵包。
沈宴洲捲起袖子:「我來吧。」
顧晚:「你去工作不是很忙嗎?」
沈宴洲側眸看了顧晚一眼,嘴角帶笑:「工作沒有早餐重要。」
顧晚聽了,看著沈宴洲。
沈宴洲說著,低頭做麵包。
雖然他是沈家的公子,可是他的廚藝很好。
顧晚有些恍惚。
沈宴洲摁了烤麵包機的開關,轉頭看著顧晚。
發現顧晚依舊站在他的身邊。
他心情更愉悅了,捏著顧晚的臉,笑意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一樣:「這麼喜歡一直站在我身邊嗎?」
他做麵包一會了,顧晚一直沒有離開。
顧晚不知他心情為什麼這麼好,看著沈宴洲:「你的手上有麵粉。」
沈宴洲聽了,就拿起毛巾抹掉顧晚臉上被他沾到的麵粉。
隨即洗手。
顧晚要走出廚房。
沈宴洲把顧晚摁在餐桌:「寶寶。」
顧晚抬頭看著沈宴洲。
沈宴洲的目光落在顧晚紅唇,挑眉:「你今天表現很乖。
顧晚也不知道她今天早上做什麼事了。
在沈宴洲的眼裡就這麼乖。
她擰著眉頭,抿了抿唇:「是你很好,工作那麼忙還給我做早餐。」
沈宴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低頭在她的紅唇啄了一下,語調沙啞:「寶寶剛才一直站在我的旁邊。」
沒有離開。
站了10分鐘。
顧晚不知道他為什麼計算得這麼清楚。
認真地說:「你的計算能力很好。」
剛才還以為他專心地做麵包。
並沒有注意她一直站在旁邊。
沈宴洲聽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從我的心跳,我就能計算出來時間。」
顧晚有些愣住。
剛才他心跳的聲音。
她沒有聽見。
望著面前男人妖孽的臉:「我剛才沒有聽見你的心跳聲。」
沈宴洲的手落在顧晚纖細的腰肢,在她的發頂落了一個吻,輕笑:「現在聽見了嗎?」
話落朝顧晚更近。
整個人都要靠在顧晚身上了。
顧晚的臉頰更燙了:「你又不正經了。」
沈宴洲挑眉:「寶寶,早上要貼貼,對身體更好。」
顧晚被嚇到了。
以為沈宴洲早上要弄。
連忙把他推開。
走出了廚房。
沈宴洲看著顧晚紅著臉慌忙走開的身影。
嘴角揚起。
顧晚解開安全帶要下車。
沈宴洲腦袋湊過來,把顧晚摁在車椅,吻朝顧晚的紅唇落了下去。
過了很久,沈宴洲才放開顧晚。
顧晚被親得臉都紅了。
渾身無力地靠在車椅上。
眼睛像是帶著水氣:「你……」
沈宴洲又朝顧晚靠過去,吻了吻她的嘴角:「很難受嗎?」
顧晚抿著唇。
實在是不想說出口。
沈宴洲實在太會親。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沈宴洲像是故意的。
親了那麼久。
讓她的身體……
沈宴洲眼睛裡閃爍著亮光,故意的:「要是現在很難受,我們可以在這裡……」
顧晚被嚇到了:「不。」
顧晚就要下車,沈宴洲捏住她的手,吻住了顧晚的紅唇,手落在顧晚的襯衫:「你不是很難受嗎?一會你會舒服的。」
顧晚搖頭。
這裡是商場的停車場。
沈宴洲低啞的聲音落在顧晚的耳畔,一邊親著她的臉頰:「讓我幫你吧。」
顧晚還是搖頭。
沈宴洲的視線落在顧晚的紅唇,喉結滾了滾:「寶寶,你現在比以前敏感了。」
顧晚愣了一下。
是嗎?
以前她和沈宴洲做這種事的時候,她經常走神。
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只是為了轉開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那麼想沈溟霽了。
可是現在,只是被沈宴洲親了一會,因為他實在太會親,她身體確實有些難受。
顧晚不敢看沈宴洲。
沈宴洲的手掌落在她白皙的臉頰,聲音暗啞:「時間還早,一會也可以去商場選禮物。」
顧晚紅著眼睛搖頭:「不行。」
這是A城有名的商場。
很多車陸陸續續地開進停車場。
她還沒有沈宴洲這麼瘋。
這時沈宴洲的電話響了。
沈宴洲接聽。
顧晚聽見他在說工作的事情,顧晚沒有打擾沈宴洲,下車走到了商場的門口等沈宴洲。
前面走來兩道身影,看見顧晚停下了腳步。
顧晚抬頭看見了喬音。
還有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年輕女孩。
打扮精緻。
穿著時尚的裙子。
現在天氣冷了。
外面披了一件風衣。
高貴優雅。
喬音看見顧晚冷漠地收回目光,不把顧晚放在眼裡。
蔣寧打量了顧晚幾眼。
勾著嘴角帶著嘲諷。
對喬音說:「我們進去吧。」
喬音:「好。」
兩個人從顧晚面前走進商場。
蔣寧對喬音笑說:「剛回國你就要陪我來逛商場,知道我最喜歡逛商場,還是你最好。」
停了停又說:「知道你回到了華國,我的生日特地回到A城舉辦,你一定要和沈溟霽參加。」
喬音:「我和溟霽會參加的。」
蔣寧聽了就笑說:「你和沈溟霽結婚的婚紗選了嗎?這裡有間全球有名的婚紗店,一會我們就去看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