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晏洲就接到了凱捷特的電話。
要和他一起吃飯。
沈晏洲到餐廳的時候,凱捷特就把合同遞到了沈晏洲面前,答應沈晏洲的條件。
沈晏洲成了機器人公司的老闆,讓凱捷特繼續管理公司和恆銳合作,給恆銳提供機器人科技零件,以最低的價格。
許北再次過來找凱捷特的時候。
凱捷特很爽快地答應了許北的要求。
和恆銳合作。
沈晏洲回到SG生物科技公司,讓梁秘書重新給他安排了工作行程。
梁秘書看著沈晏洲說的工作行程,都懵逼了。
這完全和SG生物科技公司現在做的項目行程無關。
傅言看見梁秘書呆呆地站著,走過去:「怎麼了?」
梁秘書:「三少是不是要做新的項目?和機器人的渠道供應鏈有關。」
傅言也懵逼,摸了摸鼻子:「沒聽沈晏洲說起這個項目。」
低頭看著梁秘書手裡沈晏洲的工作行程安排。
「沈晏洲這是要給SG生物科技開闢新的項目和市場嗎?」
梁秘書還是懵逼,不過這兩三年沈晏洲就像個工作狂,把SG生物科技公司做起來了。
梁秘書也沒有多問沈晏洲。
他有自己的想法。
應該是覺得做機器人的項目也很有發展的前景。
而顧晚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沈晏洲了。
直到她出差,下了飛機,看見沈晏洲出現在機場,像從很遠的地方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一樣。
沈晏洲看見顧晚,抬腳朝她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臉頰:「怎麼在這裡?」
顧晚:「到D城去出差,剛回來。」
又看著沈晏洲妖孽略顯疲憊的臉:「工作很忙吧?」
她很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沈晏洲。
現在街道上都掛著紅燈籠。
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春節氣氛。
就要到春節了。
公司都要進行年尾的工作,準備放假了。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腦袋,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牽著她的手:「我們回家。」
顧晚抿了抿唇:「我想去看奶奶。」
沈晏洲捏了捏顧晚的臉頰,在她的額頭又印了一個吻,磁性的嗓音:「好。」
兩個人到了宋家別墅。
宋老太太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沈晏洲了,看見他就對他和顧晚笑說:「外面冷,快進來暖暖身子。」
客廳的壁爐的火燒的木頭的聲音,就像在放煙花一樣。
沈晏洲牽著顧晚的手走進客廳,恭敬地站在宋老太太面前:「奶奶。」
宋老太太看著沈晏洲依舊妖孽好看的臉,但是眉眼略有疲憊,對他說:「快坐吧。」
吩咐管家:「倒杯茶過來。」
說著看著沈晏洲:「是喝茶嗎?」
沈晏洲嘴角揚起:「嗯,喝茶。」
顧晚聽了,看了沈晏洲一眼。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也跟宋老太太一樣的口味,喜歡喝茶了。
顧晚被宋老太太帶出孤兒院。
宋老太太喜歡喝茶。
顧晚也跟著宋老太太的口味,也喜歡喝茶。
就要到春節了,公司的收尾工作很忙。
宋映還沒有回來。
周凝也要應酬。
顧晚從客廳的沙發站了起來,對宋老太太說:「奶奶,我今天有時間,給你做你喜歡的糕點。」
說著顧晚就走進廚房。
宋老太太的聲音響起:「你這孩子工作這麼忙,就不用給我做糕點了。」
管家也在旁邊笑說:「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來做。」
顧晚笑了:「不用。」
顧晚出差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宋老太太了,也想給宋老太太做飯。
沈晏洲陪宋老太太喝茶,過了幾分鐘就站起來:「奶奶,我去廚房看看。」
宋老太太聽了,看著沈晏洲:「好。」
沈晏洲抬腳走進廚房。
管家走到宋老太太身邊,笑著說:「老太太,三少和小姐的感情真好。」
宋老太太看著沈晏洲走進廚房找顧晚:「沈晏洲這孩子是不錯的,只是他是沈家的人……」
管家笑說:「老太太你就放心吧,三少現在的事業做著這麼大,也不輸給沈家和沈溟霽,一定能護住小姐的。」
而且她也看了電視,恆銳前段時間還發布了新的消息。
顧晚研發出了養老機器人的情感交互。
這是一個全球都還沒有解決的技術瓶頸。
顧晚小姐做出來了。
在全球都有了很大的轟動和影響。
恆銳現在已經是全球科技圈第一梯隊的大公司了。
沈家想要對顧晚做什麼也要考慮考慮了。
自從顧晚和沈晏洲在一起,她也經常關注電視的財經新聞。
沈晏洲現在的能力和實力也不輸給沈溟霽。
宋老太太嘆了一口氣:「雖然沈晏洲現在很有能力,可是要是沈家真的翻臉……」
會兩敗俱傷。
宋老太太只希望顧晚和沈晏洲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平靜的日子。
顧晚經不起太多風浪的生活。
雖然沈晏洲不是沈家有血緣的孩子。
可是他和沈家這樣的關係。
沈晏洲走進廚房,就站在顧晚的身後,臉埋在她的後背脖頸。
噴薄的氣息落在顧晚的耳畔,顧晚轉頭看見沈晏洲,臉紅了:「你怎麼過來了?」
「你去客廳坐著,我很快就會把糕點做好。」
「一會你也嘗嘗,這是奶奶喜歡的口味,也是我喜歡的口味。」
沈晏洲抬起顧晚的下巴,在她的紅唇咬了一口,望著她晶亮的眼眸,喉結滾了滾:「寶寶,什麼時候回公寓?」
沈晏洲的聲音啞了幾分。
顧晚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臉更紅了:「你要做什麼?」
沈晏洲的雙手落在顧晚纖細的腰際,目光落在顧晚紅艷的唇瓣,聲音更啞了:「我想和你睡。」
顧晚接不住這句話。
過了幾秒才反應這句話的意思。
臉蛋漲得通紅。
把臉轉開。
伸手把他推了推:「不要鬧了,會被奶奶看見了。」
沈晏洲依舊站在顧晚的身後,兩隻手擁住她,腦袋貼在她的脖頸,噴薄的氣息落在顧晚的耳畔:「我想睡自己的女人,奶奶看見了也不會說什麼。」
沈晏洲說著,伸手捏住顧晚的臉頰,把她的臉又板過來,在她的紅唇吻了上去:「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我每天都想弄。」
顧晚本來還想說沈晏洲幾句,可是看見他直勾勾的眼神,眼睛裡就像著火一樣。
顧晚的臉都像被火燒著了,身子顫抖:「一會和奶奶吃了飯,我們就回去。」
沈晏洲捏著她的臉龐,嘴角揚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