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錯,站在顧晚的旁邊,捲起毛衣的袖子,把顧晚拉到一邊:「我來做糕點吧。」
顧晚抬眸看著他妖孽的臉,精緻的眉眼:「你會做奶奶喜歡口味的糕點嗎?」
沈晏洲揚眉:「我會做糕點,不知道奶奶是否喜歡。」
但是沈晏洲說著,還是讓顧晚站到一邊,他來做糕點。
一個小時之後,糕點做好了。
顧晚看著香氣撲鼻的糕點,驚訝地看望著沈晏洲:「你會做的糕點竟然是奶奶喜歡的糕點,我喜歡的糕點。」
沈晏洲嘴角揚起,摸了摸顧晚的腦袋,在她的下巴啄了一下:「既然寶寶喜歡,一會回到公寓就給我獎賞。」
顧晚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
等到回到公寓的時候,車子剛停在公寓停車場。
顧晚就被沈晏洲摁在了車椅,噴薄的氣息燙得她的臉都是緋色,沈晏洲沙啞的聲音:「寶寶,我要的獎賞現在給吧。」
顧晚:「你就不能控制一點。」
沈晏洲伸手扶起她的長髮,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噴薄的氣息落在她的耳畔,低啞的嗓音:「寶寶,我每天都忍著很難受。」
捏住顧晚的手,落在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的溫度燙的顧晚的手連忙拿開。
沈晏洲依舊捏住她的手,沿著她的胸膛往下……
顧晚不敢看沈晏洲的眼睛。
沈晏洲另一隻手落在顧晚的耳旁,嘴角揚起:「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想不想弄?」
顧晚:「我沒有經常想起這件事。」
她的工作很忙。
許北和機器人零件公司簽了合同之後。
恆銳要推進養老機器人和第二代保姆機器人。
許北和顧晚和團隊都沒有空閒的時間。
沈晏洲把一份文件遞給顧晚:「寶寶,給你的新年禮物。」
顧晚低頭看著沈晏洲遞過來的文件,震驚地看著沈晏洲妖孽的臉:「你……」
沈晏洲:「喜歡嗎?」
顧晚抿了抿唇:「你這段時間都是在忙這個嗎?」
恆銳這邊沒有解決的第二代保姆機器人供應鏈渠道打通的問題。
但是沈晏洲解決了。
沈晏洲的手指落在顧晚纖細的脖頸,薄薄的唇貼在她的紅唇:「寶寶,我給你這份禮物,一會我想要什麼姿勢,能答應嗎?」
顧晚臉色緋紅,聲音小了下去:「是正常的姿勢嗎?」
沈晏洲做這種事情一直都這麼瘋。
顧晚想不出他想要什麼樣的方式。
沈晏洲的手指落在顧晚紅艷的嘴唇,薄削的唇貼在顧晚的耳畔,說了幾句話。
顧晚的臉像被火燒著了,瞪大眼睛看著沈晏洲:「你……」
沈晏洲:「可以嗎?」
顧晚睫毛輕顫:「好。」
聲音小的都要聽不見了。
話落,她就坐到了沈晏洲的腿上。
纖細的手指落在了沈晏洲的毛衣。
另一隻手指落在了沈晏洲的西褲皮帶……
結束的時候,顧晚哪哪都累。
動不了了。
無力地窩在沈晏洲的胸膛。
沈晏洲把腿上的顧晚抱起來。
顧晚被抱到了公寓的沙發,整個人還是理智迷離的。
整張臉都是緋色。
連耳朵都紅了。
沈晏洲捏起顧晚的手指,吻落在她的手指,聲音啞得厲害:「寶寶,剛才的你我很喜歡。」
顧晚垂下眼眸,臉燙得厲害:「你的方式就是多。」
本來以為還只是坐在沈晏洲的腿上,對他……
結果沈晏洲又提出了別的要求……
顧晚也不想拒絕他……
沈晏洲抬起顧晚的下巴,在她的紅唇咬了一口:「寶寶,我還想弄。」
噴薄的氣息落在顧晚的耳畔,讓顧晚的身子跟著顫抖。
顧晚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柔柔的:「剛剛已經很久了。」
沈晏洲吻住了她的紅唇,一把將顧晚帶到了他的面前,加深了這個吻:「我們分開多少天了,就要弄多少次。」
顧晚被嚇到了:「你真是瘋子。」
沈晏洲的聲音沙啞,貼在顧晚的耳畔:「剛才是寶寶伺候我,現在是我伺候你,會讓你舒服的。」
話落,吻住了顧晚緋紅的嘴唇……
顧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側過臉,就看見沈晏洲坐在床邊看著文件。
聽見聲音,沈晏洲轉過臉看著顧晚,手落在了她纖細的腰際,低頭吻堵住她的紅唇:「醒了。」
昨晚沈晏洲弄得太狠,顧晚剛要說話,發現聲音很啞,聽在沈晏洲的耳裡帶著嬌媚一樣:「沒有休息嗎?怎麼醒來這麼早?」
沈晏洲修長的手指落在顧晚的浴袍里:「寶寶,還想弄嗎?」
沈晏洲做這種事太兇,顧晚被嚇到了,縮了縮身子,聲音軟了下去:「不想。」
沈晏洲手指勾著顧晚的長髮,望著她緋色的臉頰,嘴角揚起輕笑:「寶寶,我想。」
顧晚的身體抖得厲害:「那你快一點。」
還想拒絕他的,可是看見沈晏洲帶著火的目光看著自己。
顧晚的心軟了下來。
聲音也小了下去,不敢對上沈晏洲帶笑的眼眸。
沈晏洲把文件放在一旁,伸手將顧晚從床上撈了起來。
顧晚跌到了他的懷裡。
腦袋撞到他結實的胸膛,疼得擰著眉頭。
沈晏洲摸著她的額頭:「很疼嗎?」
顧晚的眼睛都紅了:「你為什麼需求這麼強?」
她也不是不給。
只是他弄得太頻繁。
只要他在A城。
沒有哪一天不……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被撞到的額頭,把顧晚放在椅子,抬腳就要走到客廳的桌子拿藥膏,顧晚拉住他的手:「我沒事。」
沈晏洲低眸看著坐在椅子的顧晚,白白淨淨的小臉望著他,沈晏洲喉結滾了滾:「不是撞到了嗎?」
顧晚:「剛才撞到會覺得痛,現在沒事了。」
也沒有受很大的傷。
沈晏洲摸了摸她的臉頰輕笑:「既然沒事,那我們開始了。」
低頭找到顧晚紅唇,吻了上去……
顧晚再次醒來的時候是中午了。
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床上,沈晏洲不在。
抬眼看著房間。
沈晏洲也不在。
顧晚從床上起來,要刷牙洗臉。
腳站在地板。
整個人就要摔在地上。
沈晏洲昨晚弄那麼多次。
剛才又那麼多次。
顧晚連忙扶住旁邊的桌子,站直了身子。
吸了一口氣,才走進浴室洗臉。
換了衣服,走到客廳。
書房的沈晏洲接了一個電話。
梁秘書:「三少,之前你要找的焦先生已經找到了,他現在在T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