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看著喬遠:「喬音以沈溟霽女朋友的名義起訴顧晚,會不會得罪沈家?」
喬音現在最重要的是和沈溟霽結婚,嫁進沈家。
喬槿聽了就說:「既然不能明面上起訴顧晚,那就私下裡找顧晚,讓她給恆銳的股份和股權,還把恆銳的產品的商業機密和技術給喬家公司和智源科技,否則就會把這件事告訴記者。」
「顧晚也不想她的名聲受損,被別人指責,她讓溟霽姐夫受了重傷。」
喬音一直沒有說話,聽見喬槿和杜晴的話,抬頭:「謝南說沈溟霽受傷似乎和顧晚有關,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
這是讓喬音最心慌的。
為什麼顧晚會讓沈溟霽受傷這麼嚴重?
沈溟霽做事都很有分寸,而且自律沉穩。
是不可能會讓自己受傷這麼嚴重的。
杜晴聽了就看著喬音:「顧晚這件事情,那就先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陪在沈溟霽身邊,他現在是最虛弱、最需要人陪的時候,不能讓顧晚陪在沈溟霽身邊,等沈溟霽醒來了,會心軟選擇顧晚。」
喬老太太最關心的是沈溟霽名下的公司和資產,又對喬音說:「沈溟霽到底以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文件?他的公司和資產怎麼安排?」
要是沈溟霽有個三長兩短,沈溟霽陪喬音幾年,喬音應該也能以沈溟霽的女朋友的身份拿到沈溟霽的公司和資產。
喬音抿著唇:「溟霽不會有事的。」
喬音站了起來,看著杜晴他們:「爸媽,爺爺奶奶,我先去醫院看溟霽了。」
喬老太太看著喬音離開,又對杜晴說:「沈溟霽不會之前就留有財產的文件,沒有告訴喬音吧?太不應該了,喬音陪了他這幾年,也沒有了幾年的青春,沈溟霽怎麼不給喬音也留一些財產?」
杜晴皺著眉頭:「沈溟霽不會瞞著喬音留有財產的分配文件。」
沈溟霽和喬音一起幾年了。
沈溟霽不會對喬音有秘密的。
而喬音到了醫院。
依舊被柳舒的保鏢攔在了醫院門口。
她站在醫院的門口,就看見一輛車子停下。
沈鏵和岳采和岳丹下車。
岳采抬頭看見喬音,目光朝她望過來。
沈鏵也朝岳采的目光看向喬音,岳采連忙收回目光,對他說:「老公,你快進去看沈溟霽吧,老太太老爺子身體也不好。」
沈鏵朝醫院大廳裡面走去。
岳丹對岳采說:「姐,沈溟霽的財產會怎麼分配?沈老太太沈老爺子身體不好,會不會也會對沈家的資產有分配?」
「我們的兩個孩子岳夕和岳宏,不止應該能拿到沈溟霽的財產,也應該有沈家的財產吧?」
「岳夕和岳宏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回國發展了。」
他們這次回國,岳夕和岳宏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聽說沈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要是沈溟霽有什麼三長兩短,或者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財產分配。
就應該有岳夕和岳宏的。
雖然沈家還有其他的子孫。
可是岳夕和岳宏也是沈鏵的孩子。
喬音看著岳采和岳丹收回目光,低著頭。
沈鏵到了沈溟霽的病房。
他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沈鏵又到了沈老太太沈老爺子的房間。
沈老太太看見沈鏵,閉上了眼睛。
柳舒站在旁邊,看見沈鏵也收回了目光。
沈鏵站在沈老太太病床旁邊:「媽。」
沈老太太沒有睜開眼睛:「你走吧。」
沈鏵看著沈老太太,皺著眉頭:「沈家發生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能離開?」
「媽,沈溟霽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受傷這麼嚴重?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你和老爺子的身體也不好,現在沈家發生這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人出來主持沈家的生意,沈家的事務,我現在回國了,我會到沈家集團,進到董事會。」
沈老太太聽了,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旁邊的沈鏵,氣得聲音都在顫抖:「你說什麼?你要進到沈家集團,進到董事會?」
沈鏵皺著眉頭:「沈家現在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管?」
「岳夕和岳宏年紀也不小了,他們也跟著一起回國了,也會跟著我到沈家集團一起管理沈家的生意。」
二房陸漾推著沈老爺子坐在輪椅走了進來,聽見沈鏵的話,氣得也聲音哆嗦:「混帳,你說什麼?」
沈鏵看著沈老爺子:「爸,你和媽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好,現在沈溟霽也出了這樣的事情,沈家集團需要有人管理,沈溟霽現在在醫院,董事會那幫人難免不會對集團有二心,要是他們趁這個機會,做空了沈家集團,把沈家集團的資產都拿走了……」
沈老爺子氣得聲音更加的顫抖:「沈溟霽才受傷幾天,你就開始打沈家集團的生意了。」
「還把那兩個私生子帶回來了,你走吧。」
沈鏵臉色難看:「爸,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沈溟霽現在這個情況,受傷這麼嚴重,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沈老太太氣得拿著旁邊的拐杖就打了過去,柳舒連忙扶著沈老太太:「老太太,老太太。」
沈老太太拿著拐杖要把沈鏵趕出去:「你走吧,溟霽不會有事的。」
柳舒看著沈鏵。
對他說:「你先出去吧,不要氣到老太太老爺子。」
沈鏵看著柳舒:「你也勸勸老太太老爺子,都一把年紀了,身體也不好,沈溟霽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沈家集團不能沒有人管理。」
柳舒臉色難看。
剛才她站在沈老太太病房床前,看向窗戶樓下。
就看見了沈鏵的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車上還有岳采和岳丹。
還有岳夕和岳宏。
這段婚姻千瘡百孔,沈溟霽如此出色,才讓她在這段婚姻里走了下來。
沈鏵看著沈老太太沈老爺子:「爸,媽,一會我再過來看你們。」
說著他就走了出去。
迎面就看見電梯打開。
一群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一看就不是華國的人。
金色的頭髮。
身後傳來腳步聲,沈鏵轉頭就看見了沈晏洲,沈晏洲朝著何老的醫生團隊走過來說:「何老。」
沈晏洲淡淡的對沈鏵點了點頭,就把何老的醫生團隊帶到了沈溟霽的病房。
沈溟霽在A城醫院的主治醫生也知道何老會帶他的團隊過來。
也把沈溟霽的身體檢查報告遞給何老他們了。
何老和團隊重新給沈溟霽做了檢查。
商量了他的治療方案。
半個月之後。
沈溟霽又再次動了一次手術。
脫離了生命危險。
但是沒有醒來。
何老再次看著沈溟霽的身體檢查報告,對沈晏洲說:「之前沈溟霽是失血過多,沒有醒來,腦海有血塊,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但是現在我們再次對他的身體進行了檢查,他是有醒來的可能的,但是他的潛意識不願意醒來。」
沈晏洲聽了,看著何老:「你的意思是?」
何老又再次看著沈溟霽的身體檢查報告資料:「他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