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容的女人目光又落向旁邊的餐廳。
落地窗前燈光明亮。
很幸福的一家人似的。
岳采笑著給沈鏵夾菜。
岳丹也在給沈鏵剝螃蟹。
岳夕和岳宏也坐在旁邊。
廚師正在給他們上菜。
岳采朝街道外面看過來,似乎看見了一個毀容的女人。
嚇得拿著筷子的手一抖。
岳丹:「姐,怎麼了?」
也朝岳采方向看過去。
但是那個毀容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岳丹:「姐。」
岳採收回目光:「沒什麼。」
她不可能看到她的閨蜜。
一定是她看錯了。
岳丹又夾菜放在沈鏵面前的碟子,對他說:「老公,沈溟霽到底什麼情況?他還能醒來嗎?」
沈鏵剛才去看了沈溟霽,對她說:「沈晏洲找來全球頂尖的醫生團隊,沈溟霽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何老這邊建議沈家找最好的心理醫生,沈溟霽好像是不想醒來。」
話落,岳夕的聲音響起:「不想醒來,怎麼可能?爸,你不會是被沈家騙了吧?」
「是不是沈家想把沈溟霽手裡的公司和資產都給沈晏洲?」
「我是沈溟霽的妹妹,沈晏洲和沈家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岳宏放下手裡的湯碗,也哼了一聲:「爸,你不能相信沈家和沈晏洲,沈晏洲是一個外人,他肯定是想拿到沈家集團的財產,還有沈溟霽手裡的財產,我們才是他的兄弟姐妹。」
沈鏵也沉著臉:「放心,我不可能會把沈家集團和沈溟霽手裡的財產和公司都給沈晏洲。」
他是沈家的公子,雖然這些年都生活在國外。
可是要是分財產,肯定是要詢問他的意見,他也要拿到沈家的財產和沈溟霽的財產。
岳采擰著眉頭:「老公,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住在A城。」
現在沈溟霽沒有醒。
雖然沈晏洲現在事業做起來了。
可是誰會嫌錢少?
沈家是A城頂級豪門,沈家集團這樣龐大的規模的公司。
還有沈溟霽手裡那麼多公司和資產。
沈晏洲不可能不會不心動。
還有沈家那些子孫。
岳丹聽了也對沈鏵說:「對啊,我們這段時間要留在A城。」
沈家現在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不能回到國外。
沈家的財產和沈溟霽的財產不能落到沈家其他人的手裡。
……
沈晏洲到院長辦公室,找馮纜醫生。
院長看著沈晏洲手裡的資料:「醫院沒有馮纜這個醫生。」
院長身邊的秘書看著沈晏洲的資料:「但是這個馮纜的名字和我們醫院著名的心理學醫生的名字很像。」
只是姓不同。
一個姓馮,一個姓余。
沈晏洲的電話這時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沈晏洲接聽。
助理慌忙地說:「三少,剛才給你那個醫學泰斗心理醫生的名字,那個姓錯了。」
助理本來打的是余纜。
他校對過資料也是余纜。
資料的名字正確了才發給沈晏洲郵件的。
但是現在回看一遍郵件,不知道名字怎麼會錯了。
還好他又重新看了一遍郵件。
連忙給沈晏洲打電話。
院長的秘書站在旁邊,聽見了沈晏洲的電話:「我們醫院的余纜醫生確實在心理學方面很有研究,他一輩子都研究心理學,在全球也很有名氣。」
沈晏洲掛了電話,看著院長:「我可以見一見這位余老嗎?」
院長:「他在國外參加一個重要的心理學研究的項目,這段時間不在A城。」
沈晏洲從院長這裡拿到余老在國外的項目的資料。
當天晚上就飛到了M國。
余老和幾個學術的大佬從實驗室走出來,就看見了沈晏洲站在實驗室的門口。
M國下著大雪。
他風塵僕僕的。
頭頂上和風衣上都是雪花。
手裡的那根煙,像是點了幾次都被雪花給撲滅了。
聽見腳步聲,沈晏洲抬腳走過去:「你好,請問是余老嗎?」
余老看著沈晏洲。
似乎有些熟悉。
沈晏洲:「我是沈晏洲,你可能不認識我,沈溟霽你認識嗎?」
沈晏洲本來想說他是A城沈家的公子。
但是沈家在他十歲那年發現他和沈家沒有血緣關係,柳舒就不希望他在外面用這個身份。
從那之後,沈晏洲在外面都不會對人介紹他是沈家的公子。
十歲那年柳舒讓他離開沈家,到國外一個人生活讀書。
學校的同學們以為他一定是家庭普通,讀的不是貴族學校。
一個人上學,一個人走路回去,同學看見他放學走路回去的街上還進去超市買菜。
看來是自己做飯。
之後他考上了全球最好的大學,全球頂尖的大學。
和沈溟霽同一個大學。
他考上全球頂尖的大學,一定會得到柳舒認可他的。
果然,柳舒出現在大學的門口。
沈晏洲以為過了這麼多年柳舒來看他了。
把手裡的籃球丟給傅言,高興地快步朝柳舒走去。
剛要叫柳舒一聲媽媽,柳舒就像沒有看見他,笑著朝另一邊的沈溟霽走去。
此刻余老聽見沈晏洲的介紹,又抬眼看了他一眼。
沈晏洲身形修長,五官精緻。
那張妖孽的臉,就算在大雪裡,風雪也掩不住他眼睛下的烏青。
余老以為他是坐了飛機過來,沒有休息好,才看起來略顯疲憊。
看著他:「你是沈溟霽的……」
沈晏洲:「我是他的弟弟。」
余老聽了,又看了沈晏洲一眼:「那你來找我……」
沈晏洲簡短的把沈溟霽不想醒來的事情告訴余老。
余老聽了沒有驚愣,和身邊的幾個朋友點了點頭,就和沈晏洲到了旁邊的咖啡廳,嘆了一口氣。
沈晏洲看著他:「二哥之前和你見過面嗎?」
余老看著沈晏洲:「你果然很敏銳。」
「在他受傷之前,他確實是來過醫院,不過不是來見我。」
沈晏洲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余老的面前,余老又抬眼打量著沈晏洲。
雖然他五官精緻,一張臉妖孽,卻和沈溟霽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沈溟霽氣質冷硬。
話少。
之前給沈溟霽做身體檢查的馮老就對他說,沈溟霽是高冷驕傲的人,是不可能再第二次進到醫院做檢查。
他這麼驕傲的人,不會認為自己的心理出了問題,才導致腦海出現了兩個不同的聲音,讓他頭疼的就像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