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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清冷世子怎麼不對勁?(22)

2026-08-07 23:48:06 作者: 碳碳醬

  而另一邊,將軍府。

  黎苒剛回府,黎母便迎了出來。

  看到她平安無事,黎母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眼眶便紅了。

  「苒苒!」

  黎苒剛下馬車,就被黎母一把抱住。

  黎母抱得很緊,聲音都在發抖:「嚇死娘了……你若真出了什麼事,讓娘怎麼活?」

  黎苒心裡一軟,拍了拍她的背:「娘,我沒事。」

  黎母鬆開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認她沒有傷,這才稍稍緩過來。可一看見她鬢邊散亂的發和衣袖上的灰,眼底又立刻冷了下去。

  「是誰?」

  黎苒抿了抿唇:「還在查。」

  黎母冷笑:「不用查也知道。昨日宮宴,今日驚馬,這京城裡能這麼急著要你命的,還能有誰?」

  春桃在旁邊小聲道:「夫人,多虧晏世子趕到得及時,不然小姐真的……」

  她話沒說完,眼淚又掉了下來。

  黎母聽見「晏世子」三個字,神色複雜了一瞬。

  片刻後,她握緊黎苒的手:「先進去。你父親還在宮裡,等他回來再說。」

  黎苒點頭。

  她剛走進屋裡,腦海里便響起小咪歡快的聲音。

  「宿主!宿主!有消息!」

  

  黎苒腳步一頓:「什麼?」

  小咪明顯很興奮:「封靈符生效後,蘇錦瑤的空間暫時無法使用。剛剛大理寺的人在她房裡搜出了殘留藥粉的瓷瓶,她被帶走了!」

  黎苒眼神微動。

  這麼快?

  她原本只是想封住蘇錦瑤的金手指,讓她來不及銷毀證據。

  沒想到蘇錦瑤比她想像中還沉不住氣。

  「蕭景珩呢?」

  小咪嘿嘿一笑:「他沒有保她,還當眾讓大理寺搜了她的屋子。」

  黎苒輕輕挑眉。

  這倒是不意外。

  蕭景珩這種人,最在乎的從來不是蘇錦瑤,而是他自己。

  蘇錦瑤幫他時,是奇女子,是紅顏知己。

  蘇錦瑤壞他事時,就成了禍端。

  黎苒坐到榻邊,慢慢喝了一口熱茶,唇邊浮起一點很淡的笑。

  「他們兩個,終於開始咬起來了。」

  小咪立刻附和:「對對對!狗咬狗!啊不是,反派陣營內訌!」

  黎苒:「……」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腳步聲。

  春桃快步進來,臉上還帶著震驚:「小姐!出事了!」

  黎苒放下茶盞:「蘇錦瑤被抓了?」

  春桃一愣:「小姐已經知道了?」




  春桃連忙點頭:「是真的!外頭都傳開了,說大理寺的人從三皇子府帶走了蘇姑娘,還從她房裡搜出了害馬發狂的藥粉!」

  黎母原本坐在一旁,聽到這裡,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果真是她。」

  春桃又道:「還有人說,蘇姑娘被帶走的時候一直喊冤,後來還在三皇子府里同三殿下吵了起來,說了許多……許多不該說的話。」

  黎母冷冷道:「她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黎苒沒有說話,只垂眼看著杯中浮動的茶葉。

  蘇錦瑤還有穿越女的腦子,還有空間殘留的手段,她未必會這麼輕易認罪。

  更何況,蕭景珩為了自保,也未必會讓大理寺順著蘇錦瑤繼續查到自己府里太深。

  這件事,還要再添一把火。

  黎苒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春桃已經被嚇怕了,立刻警覺地看過去:「誰?」

  窗外有人低聲道:「黎大小姐,是屬下。」是晏辭的人。

  黎苒起身走到窗邊。

  暗衛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穩重:「世子讓屬下傳話,蘇錦瑤已被大理寺帶走,證物也已封存。只是此案牽涉三皇子府,若只交由大理寺慢慢審,難免有人從中周旋。」


  黎苒抬眼。

  暗衛繼續道:「世子說,小姐今日受驚,不能白受。他會親自向陛下陳情,請陛下徹查驚馬案,替小姐討一個公道。」

  黎苒指尖微頓,晏辭又為了她進宮了。

  她還沒開口,腦海里便響起小咪的聲音。「宿主,反派好感度更新。」

  黎苒一怔:「多少?」

  小咪聲音清脆:「當前好感度,九十八。」

  九十八,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高了。

  【皇宮外】

  晏辭再次下馬時,天色已經沉了幾分。

  青硯跟在他身後,眉頭皺得很緊:「世子今日已經入宮一次,如今再來,陛下只怕會不悅。」

  晏辭將韁繩遞給守門禁軍,聲音平靜:「不悅便不悅。」

  青硯一怔。

  晏辭抬眼看向宮牆深處,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晏辭入宮後,沒有繞路,也沒有去尋旁人周旋,直接去了御書房。

  皇帝剛看完大理寺送來的急報,臉色正沉著,今日事情一樁接一樁。

  先是賜婚被暫緩,再是清安寺山道驚馬,緊接著大理寺又從三皇子府帶走了蘇錦瑤。

  這所有事,竟全繞不開黎家、鎮北王府和三皇子府。

  內侍進來時,聲音都放輕了幾分:「陛下,鎮北王世子求見。」

  皇帝眉心一跳,又是晏辭,他今日來得未免太勤了些。

  可清安寺驚馬一事,晏辭是親眼撞上的人,又剛替大理寺封了證物,此時求見,也挑不出錯。

  皇帝沉聲道:「宣。」

  片刻後,晏辭進了御書房。

  他衣袍上還沾著一點山道上的塵意,卻依舊規矩行禮:「臣參見陛下。」

  「你現在又為何而來?」

  晏辭抬起眼,聲音很穩。

  「為黎大小姐今日驚馬一案。」

  皇帝指尖微頓。

  晏辭繼續道:「黎大小姐昨日宮宴受驚,今日為避賜婚前往清安寺祈福,半路卻遇驚馬。若非臣趕到及時,她今日只怕已命喪山道。」

  皇帝將手裡的摺子放下,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清晨入宮截旨,午後又在清安寺山道救人,如今還未到傍晚,你便又進宮。」

  他聲音不重,卻帶著天子威壓。

  「晏辭,你為了黎家這個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奔走,究竟想如何?」

  御書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內侍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重。晏辭卻沒有避開皇帝的目光。

  片刻後,他俯身行了一禮,聲音清晰而平穩。

  「臣心悅黎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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