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人數比較多,但能打的還是在他們隊伍里的,花費了點時間,敵人還是盡數被解決了。
張海鹽他們不是沒想要留活口,但..........
張海蝦看著服毒自殺的人,臉上有些思索。
另一邊,張海娜看著死在板車邊緣的人,同樣腦海中好像找到了幾分線索。
她抬眸看向那兩人方向的時候。
張海蝦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在看向這邊,一時間兩人的視線相撞了。
張海娜沒有移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雙方眸底好像都閃過了什麼,一直到張海蝦笑著點頭後,她才移開了視線,只不過臉上表情有些凝重。
——難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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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經歷了一場打鬥,大家都有些累了。
周護衛駕著驢車走出那片區域,找了一個位置停好,準備先休息一段時間,順便解決午飯。
張海鹽看著拿下來的乾糧,沉默了一瞬。
隨後他看了一下四周,開口道:「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
說完,起身離開了。
隨著,張海鹽的離開,一時間整個空間顯得有些安靜,大家都沒有說話。
張海娜一邊架著火,一邊垂著頭思索著。實話這幾天其實挺累的,不是那種身體的累,而是動腦的累,每走一步她都要謹慎小心,想好後面幾步怎麼走,甚至會帶來什麼後果、怎麼樣才能把這兩人安全送到京城。
第一次做護送任務,就讓張海娜覺得麻煩棘手了。
雙方懸殊太大了,他們只有三個人,而追殺的人卻源源不斷,正面進攻是最愚蠢的決定,所以他們只能躲,但他們偏偏不熟悉這裡,完全不知道有哪些路可以退。
而且........
張海娜越想越煩躁,沒忍住無聲的嘖了一聲。
——動腦子什麼的最麻煩了。
——這幾天她腦細胞都要用盡,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回去之後一定要跟師父好好說說,下次再有這個任務,就不要找到了,至於現在.........
張海娜微微抬眸看向張海蝦的方向,舌尖輕輕抵著上頜。
——不如,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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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拎著兩隻野兔回來的時候,火已經生起來了。周護衛正在烤乾糧,張海蝦則坐在一旁,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喲,打了兩個野兔,給大家給給口味。"張海鹽說著把野兔往旁邊地上一扔。
周護衛也沒拒絕,拿起野兔就開始走到一旁背對著處理了,完全可以說是能離他們兩個多遠就有多遠的距離。
他可是一直記得張小姐說的話,儘可能地不要靠太近他們。
就連下車的時候,他也把陳教授移到不遠處的樹下,儘可能地增加距離。
張海鹽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蝦仔,琢磨什麼呢?"
張海蝦沒抬頭,只是用樹枝點了點地上畫出的幾個圈:"在想剛才那些人。"
"那些人?"張海鹽挑了挑眉,一邊拔兔毛一邊道,"不是已經解決了嘛,有什麼好想的。"
"就是解決了才要想。"張海蝦終於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服毒自殺,說明不是普通的土匪,或者普通的殺手,不會這麼決絕。"
——更像是為了完成某種任務,見無法完成之後,選擇服毒自殺了。
周護衛的手頓了一下,但沒說話。
陳牧之背靠在樹上,目光平靜地看著火堆,像是在聽,又像是在走神。
張海娜也贊同的點了點頭,「而且他們就好像是特意知道了我們會走這一條路,故意來守的。」
——他們是因為不知道路,隨便選擇一條走的,那你們呢?
張海鹽:「.........」
張海蝦:「..........」
張海鹽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嫂子說得在理。不過,不管是誰派來的,這條路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是啊。"張海娜嘆了口氣,忽然抬起頭,語氣變得有些猶豫,"對了,張兄弟.........你們說的胥城,醫術真的那麼好嗎?"
張海蝦微微一怔,隨即點頭:"胥城有一位老中醫,專治疑難雜症,癱症也在行。"
"那……"張海娜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如果,我是說如果,那位老神醫也沒辦法呢?"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無助:"我爹這病,拖了太久了。我怕……怕萬一胥城也不行,我們就真的沒地方可去了。"
張海娜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張兄弟,你們走南闖北的,見多識廣,可還知道其他地方?哪怕遠一些,哪怕貴一些,只要能治好我爹,我都願意試試。"
她的語氣懇切,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期盼,讓人不忍拒絕。
張海蝦看著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
——她在試探。
這個念頭幾乎是立刻浮現在他腦海里的。從剛才起,她的問題就繞著一個核心打轉:除了胥城,還有沒有別的路可走。什麼醫術、什麼擔憂,不過是個幌子。她真正想問的,是退路,是如果胥城也不安全,他們還能往哪裡躲。
張海蝦本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著面前的三人,最後還是心軟占據了上風。
張海蝦開口道:"徐州那邊附近……倒是有幾家不錯的醫館。但路途遙遠,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最近不太平。"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鎮江那邊打得厲害,陸路不好走。如果要往徐州方向,最好走水路。"
"水路?"張海娜的眼睛微微一亮。
周護衛和陳牧之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如果找到出路,他們是不是就有目標了。
"嗯。"張海蝦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條線,動作從容,仿佛只是在隨口閒聊,"從胥城往東,有一條運河,可以通到客輪到達那裡。雖然慢一些,但安穩。"
張海娜湊過去,認真地看了看地上的線條,忽然問道:"客輪……安全嗎?"
"比陸路安全。"張海蝦點頭,語氣平淡,"能避開一些麻煩,船上地方空間有限,外人不好混上來。"
張海娜直愣愣的看著這條路線,呢喃道:"這樣啊,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呢……"
雖然會繞了一點,但勝在安全啊。
張海娜一臉感激的道:「謝謝,張兄弟啊,真是麻煩你們了。」
——所以,就讓我再麻煩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