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枚小小的籌碼落水,現場眾人的心也跟著『咚』了一下。
巨恐怖!
海面上,血色在翻滾。
鯊魚鰭若隱若現。
晏榮站著沒動,他怎麼可能真的跳下去?!
那群鯊魚現在都是瘋狂狀態,會立即撲上來將他撕碎,吃光!
會死人!
當場就死!
晏榮低著頭站在那狂出汗,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場危機。
但他不會有任何機會,更沒有什麼思考時間。
魏時序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如同催命符:「不跳?可以。」
晏榮猛地看向他!
又是這種語氣……
這讓他無比緊張!
「錢承。」魏時序喊了聲。
錢承:「在,魏總。」
魏時序:「商業打壓,把日安滅了,包括所有母公司子公司。」
錢承:「是,魏總。」
「不!!!」晏榮大吼一聲。
來自金錢帝國的降維打擊,可能也就一周甚至更短時間的事,日安就會宣告破產!
晏榮瘋狂了,大吼大叫著什麼,在甲板上發著瘋!
在場眾人無一人敢吱聲,更沒有人在這時候上前阻攔。
百億現金流是什麼概念?
玩不起命那就破產!
低調是一種仁慈,魏時序向來不是善茬!
這時。
權知歲將杯中酒飲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她倒是沒開免提,只是對著電話開口:「謝叔,收網,撤回30%的資金,準備狙擊。」
說罷,她瞥了晏榮一眼:「目標,日安海投。」
然後她就掛了電話。
甲板上的眾人再次一抖,更安靜了!
一個在國內強勢摧毀,一個在海外針對狙擊。
搞到死!
晏榮這時候也不喊了,他目光呆滯,魂都沒了!
怎麼會這樣?!
魏時序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回走。
路過權知歲時,他低頭輕啄了一口她的臉蛋,目光柔和的不像話。
他重新落座沙發,喝了口飲料。
全場一片靜匿無聲……
壓迫感窒息感依舊籠罩在整個甲板。
呼吸都艱難!
眾人的內心在瘋狂吶喊!
魏時序到底是誰?
他怎麼一個電話就甩出來一百億!
還是現金!
「我跳!我現在跳!」
晏榮突然大喊著,在甲板上衝刺,往海面上跳。
他崩潰了!
現在跳也晚了。
結果他跳的壓根不是左邊有鯊魚群的海面,而是朝著右邊的甲板跳……
但無論怎樣,已成定局。
俞則天看了眼,沒管,內心罵了句孬種。
黎菲和郁冬兒坐在一起,不抖了,開始平復心情。
其他人則是不知所措,頭也不敢亂動,只敢用眼神掃一眼。
壓抑的氣氛中。
前往倉庫拿魚和肉的孔銘澤回來了。
「唉!你們在幹什麼呢都不說話!」他笑著開口問。
魏時序看了他一眼,突然發現一個很奇妙的事!
有時候真不怪孔銘澤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回想起來,無論是高中還是現在,每次發展到關鍵劇情時,孔銘澤都非常巧合的不在場。
他不知道權知歲打魏時序的真實原因,不清楚兩人分分合合的關鍵,連畢業的那場風波內幕,他到現在也依舊不知情。
關鍵是他想問,都不知道從哪個切入點問。
從孔銘澤的視角來看,確實不能理解這一樁樁的奇怪事!
孔銘澤一來,就打破了壓迫感。
甲板上的眾人終於開始大口呼吸,一個個瘋狂流汗。
孔銘澤將那一整桶魚和肉都遞給權知歲:「吶!去釣吧!使勁釣!」
權知歲接過桶,笑著往後甲板走。
她也發現孔銘澤的神奇之處!
但前甲板上的眾人依舊安靜無聲,因為魏時序坐在那呢!
誰敢說話?
只有孔銘澤壓根沒注意到氣氛的不對勁,或許注意到了但並不在意。
他坐在了沙發上開口:「唉魏時序!我問你個事。」
魏時序:「說。」
孔銘澤:「你這島還有空餘店鋪嗎?再賣個地盤給我唄,我又有個想法,試營業一下新方向。」
魏時序:「這事你得跟權知歲說,我送給她了。」
孔銘澤:「啊?你把那幾個店面送她了?她不是玩風投的嗎?怎麼搞實體啦?」
魏時序:「不是,我把島送給她了。」
孔銘澤驚呆了:「你把這整個島都給她啦?!」
魏時序點頭:「其實18歲的時候就送給她了,成年禮,不過那會兒不是鬧分手嘛,她沒收。」
孔銘澤:「啊!你什麼時候能對我大方點?你從來不送我生日禮物!還天天要我請你吃飯請你喝奶茶!」
魏時序:「你大男人在乎這些幹什麼?」
孔銘澤:「你不是大男人?」
魏時序:「我是小白臉。」
孔銘澤:「你要點臉吧!」
在場眾人再次驚懼不已,連黎菲和郁冬兒都重新開始震驚。
這個島是魏時序的?
魏時序的!
哦不,是權知歲的!
他送給權知歲了!
而且18歲就當生日禮物送!
驚人!!!
孔銘澤話很多,聊起來沒停:「你剛剛跟我說的我想明白了,我現在其實已經走上了從商的道路,對吧?」
魏時序點了下頭,拋出新話題:「但從商和經商有區別。」
孔銘澤大吼:「我剛搞明白販和賈,你又給我來了個從和經?我腦子不夠用啊!」
魏時序又喝了口飲料。
其他人這會兒也不記筆記了,他們還在震驚呢,腦子更不夠用!
孔銘澤想了會兒,搖頭:「今日份思考結束,回去再想,走,去看權知歲釣鯊魚?」
魏時序放下飲料起身,走向後甲板。
大佬們走光後。
在場的其他人終於爆發!
葉卓直接站起來大吼了一聲:「臥槽!啊!!!」
錢嗣立:「我的媽,剛剛發生了什麼?我靠!」
齊耕:「我到現在心臟還在狂跳,咚咚咚的!」
史少奇:「魏時序到底是誰?我現在知道了他就是那個江南富商,但……百億現金!太他媽吊了!」
俞則天擦了下額頭上的汗:「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有剛剛的那一環扣一環的逼迫,逼著晏榮去死!好狂!好霸氣!」
郁冬兒:「而且我感受到了,他是真的打算讓晏榮去死!」
葉卓:「我也感受到了!直接震撼的頭皮發麻……」
黎菲看了眾人一眼,一字一頓的提醒:「一開始就說了,賭命!」
這次事件比夏雲那次嚴重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