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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咎由自取

2026-08-24 02:51:19 作者: 我煞費苦心

  眾人晃著神,又緩了一會兒。

  郁冬兒呼出一口氣,拍著心臟:「乖乖!剛剛真的嚇死我了!我真怕他火起來把我們集體扔下去餵鯊魚!」

  齊耕也抖了抖:「我剛剛差點以為他會把晏榮直接丟下去……」

  葉卓:「跟丟那枚籌碼似的?」

  俞則天狂點頭:「我也以為!但他好像克制住了,不沾血?」

  恰逢此時,晏榮被救生員救了上來,他倒是會跳,跳在另一面沒被鯊魚咬到,被立即救了上來。

  但整個人的狀態失魂落魄,裹著毛巾坐在了角落裡不說話。

  到底是沒敢去死……




  黎菲:「是不是跟部長有關係?」

  葉卓一拍大腿:「對了說起部長!咱部長這麼牛逼嗎?」

  俞則天拿著手機:「我們現在在海外,都不需要翻牆,搜搜權知歲的名字直接能搜出一大堆,她真的就是跟WS風投公司捆綁在一起的!很猛啊!」

  郁冬兒:「我們也是剛知道她這重身份,在此之前我以為她格鬥道士已經封頂了!」

  葉卓:「這屬實是太牛逼了!」

  錢嗣立:「這兩人都牛逼!」

  齊耕:「部長身份我們知道了,關鍵魏時序到底是誰?這不可能是普通人啊!」

  史少奇:「你問了個靈魂問題!他好像一直都無所謂自己的身份,整天說自己是小白臉,剛剛又說了!」

  聽到這裡,晏榮終於抬起了頭,看著他們。

  黎菲掃了眾人一眼,道:「給你們一個關鍵詞,『梁溪首富魏時序』,自己去搜。」

  所有人立即拿出手機,精準關鍵詞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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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榮心如死灰的情緒再次湧出恐懼。

  梁溪……首富……

  魏時序?!

  不久後,甲板上一陣鬼哭狼嚎!

  喊聲炸裂恨不得炸開雲層!

  俞則天:「我特麼服了啊!那可是梁溪!寸土寸金的地方!他直接是首富?!」

  齊耕:「何止!還是老牌世家,傳承多少代的那種!」

  錢嗣立:「現在是江南第一世家了,我的天!」

  史少奇:「一切都解釋的清了……難怪單搜『魏時序』三個字什麼都沒有!這又是大佬的什麼高級手段?」

  葉卓:「這種人為什麼要自降身份跟我們玩?」

  郁冬兒:「壓根沒跟我們玩,人大佬是追老婆來的!」

  黎菲笑了起來:「而且很明顯,咱部長不看重金錢,所以魏總用其他方式追。」

  葉卓:「都說了是未婚妻啊,現在追到了!好牛!」

  錢嗣立:「太猛了,這也太猛了!」

  黎菲笑道:「其實還有一個,搜『高考狀元魏時序』,他當時沒裝逼也沒說謊,他真的考上過北大。」

  眾人再次低頭手機搜索。

  史少奇:「我天!真的有?」

  齊耕:「等等!他把錄取通知書撕了?撕了!!」

  錢嗣立:「啊!那可是北大啊!!不要給我啊!」

  俞則天:「好帥!我特麼現在真覺得魏時序好帥!不是長相!我要是女人我也愛他!這氣魄,這人格魅力!太強了吧!」

  葉卓:「雖然真的很帥但大佬的心思我不理解!他為什麼撕錄取通知書?」

  郁冬兒聳肩:「因為要追權知歲,你們忘了嗎?這兩人高中談了一次,然後分手,分手一年,正好復讀一年,追過來又追上了。」

  俞則天瘋狂揉著自己的頭髮:「這又是什麼頂級浪漫?帥炸了!」

  錢嗣立:「難以想像,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黎菲:「部長也不是一般人能追到的,綜合格鬥賽手,國際風投界新貴,我現在懷疑我們一直坐的那架私人飛機就是她自己的。」

  葉卓狂拍大腿:「我都不知道說啥了,祝兩人百年好合吧!」

  俞則天突然想到了什麼,問:「上回夏雲那事你們還記得嗎?破產的很蹊蹺。」


  郁冬兒點頭,道:「魏總乾的,因為夏雲說錯話了。」

  俞則天想了一會兒,問:「是不是最後那句話?」

  郁冬兒:「你最近真的挺聰明!」

  俞則天點頭:「當時我們聽著就覺得不對,羞辱性的用詞和問題。」

  其他人也回憶了下,很快想明白了關鍵。

  黎菲:「魏總很明顯有條線,踩上去就死!有些人還真敢冒犯……」

  說罷她瞥了角落裡的晏榮一眼。

  郁冬兒也瞥了一眼,道:「就正常玩極限運動不好嗎?部長當初成立俱樂部的時候就說過,不聊隱私,只玩樂,別越界。」

  黎菲重複了一遍:「別越界……」

  晏榮再次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靈魂都因為恐懼而顫慄!

  ……

  畢業旅行被迫終止,晏榮提前回國。

  俞則天給他買了張機票,將他送到了機場。

  晏榮一句話都沒說,也說不出來。

  國內的商業打壓已經展開了,來自金錢帝國的降維打擊兇猛又無情!

  國外的金融狙擊也無比強勢,老牌風投公司的攻擊手段多種多樣!

  俞則天看著他道:「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會管你,畢竟你真的很煩!但我也成長了,校友一場送你回國,再見,永別!」

  說完,他轉身離開,沒什麼可惜與留戀。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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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小籠子裡。

  都凌晨了。

  權知歲剛洗好出來……

  魏時序又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低頭就開始親。

  權知歲手指穿插在他的發間,指腹輕輕揉著他的頭。

  「幾次了?還來……」她道。

  魏時序抱著她不鬆手,聲音有些悶:「生氣。」

  權知歲:「別生氣了……」

  魏時序:「我受不了有人說這種話,只能我對你說……」

  權知歲又揉了揉他的頭髮:「是,我們已經綁一起了。」

  魏時序眼神很兇:「他竟敢把你當賭注,像……」

  像商品一樣!更生氣了!

  權知歲先是沉默,過了會兒也開始生氣。

  魏時序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裡:「還氣,想殺了他!」

  權知歲感受著他的呼吸,突然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把人扔在地下賽場打擂台簽生死狀……」

  魏時序一下子頓住,抬起頭問:「犯這種原則性錯誤師父會把你逐出師門嗎?」

  權知歲眼神驚恐了一秒:「會!」

  魏時序緊緊抱住她:「你師父嚇死人了!」

  權知歲狂點頭:「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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