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辭把她往上提了提,呼吸又急又燙,全噴在她嘴唇上。
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邊。
翻身把她壓下去,自己撐在上方。
蘇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往下拉了一點。
「夫君不……我怎麼疼你?」
理智斷開。
低頭吻住她,似要把她拆吞入腹。
蘇酥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緊拽他的頭髮,拽得他頭皮發疼,也阻止不了他。
他一邊親一邊解她的寢衣系帶
系帶鬆開,
寢衣向兩邊散開,露出裡面的肚兜。
他的唇瓣一路往下……
焓住肚兜邊緣那片裸露的肌膚……
蘇酥被他弄出一道紅痕,仰起頭,後腦抵著枕頭,脖頸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
陸清辭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帶。
慢條斯理的拉開。
那單薄的布料被抽走,沒有了任何遮掩。
……
蘇酥咬著嘴唇,斷斷續續的喘息,從嘴角溢出來
他似接收到了信號……
……
蘇酥整個人,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單。
「酥酥好……似……」
他帶著笑意。
蘇酥羞得想抬腿踢他,腿剛抬起來就被他壓住了。
「夫君……夠了……」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
陸清辭抬起頭,嘴唇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手撐在她兩側,低頭看著她。
她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撲閃著,臉頰緋紅,嘴唇微腫,胸前的皮膚上全是他留下的紅痕,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過的海棠花,又媚又軟。
「是酥酥剛才說可以……為夫要開始了……」
他俯下身,氣息灼熱。
他怕……,卻又享受這個過程。
兩個人喘著粗氣
……
「酥酥,你是誰的?」
「你的。」
不遠處的餐桌,桌面上茶碗裡的水盪開波紋。
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
「酥酥繼續說,說你是為夫的」
「我……我……是夫君……的……」
「說全。」
「你的!我是你一人的!」
陸清辭滿意。
低頭,把她的聲音吞進自己嘴裡,身下…
他埋進酥酥的頸窩,鼻尖抵著她耳後的皮膚,深深地吸氣。
酥酥的味道,全是酥酥的味道,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酥酥是他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要是他的。
誰也不能搶走!
蘇酥意識散開,散成一片一片的碎光,漂浮在黑暗裡。
只知道他要聽她說,自己是他的,她說了,一遍又一遍。
他還不滿足,非要把她逼到沒有退路的邊緣,把她的聲音逼成哭腔,從她嘴裡聽到那些平時絕對不肯說的、羞人的話
「酥酥……好……煖……」
蘇酥把臉埋得更深。
他把她從床上撈起來。
……
蘇酥累得趴在他肩頭,軟得能掐出水:
「夫君……好了沒有……」
「沒有。」
一.
蘇酥悶哼一聲,咬了他肩膀一口。
——————
接下來的幾天,蘇酥過得昏天黑地。
陸清辭白天在學堂是溫潤如玉的陸先生,晚上回了家就變成了一隻餵不飽的狼。
每天天一黑他就纏上來,書房、臥室、院子裡的鞦韆架,哪哪都能成為他的戰場。
蘇酥被他折騰得腰酸腿軟
蘇酥有時候恍惚覺得,這男人之前沒碰女人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一個人清清靜靜的,也不找個媳婦,也不逛窯子。
怎麼現在,開了葷就跟餓了幾輩子似的,逮著她就不撒手。
她罵過他,掐過他,拿枕頭砸過他,他照單全收,轉頭又貼上來,嘴裡還振振有詞:
「酥酥,為夫控制不住……」
這天蘇酥一個人在家。
陸清辭去了學堂,臨走的時候還在門口磨蹭了好一會兒,親了又親,被她連推帶搡地趕走了。
蘇酥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慢慢晃著,曬了會兒太陽,覺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廚房倒水。
走到半路,嗓子眼裡忽然湧上一股酸水,她扶住院牆邊的欄杆,彎下腰乾嘔了幾下。
什麼也沒吐出來,就是嗓子眼發緊,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噁心感。
蘇酥扶著欄杆站直了,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兩下。
她又嘔了一下,還是什麼也沒吐出來。
蘇酥的動作頓住。
她慢慢直起身,手還搭在欄杆上,腦子裡有一道閃電劈過。
不妙!!!!
這橋段……!!!
看了這麼多年小說、電視劇,這種情節太熟。
嘔吐,十有八九是懷了!!
蘇酥的手從欄杆上滑下來,慢慢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她還沒想過懷孕生子這件事啊!!
她就剩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怎麼就要當媽了?!!
蘇酥的手覆在小腹上,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要是真懷了……她可不想啊……
蘇酥的手指微微發抖。
若是懷孕了,她怎麼辦?
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回去?
這身體是系統給她塑的,她就算是回去這孩子也帶不走呀!
留在這裡不回去了?
不行不行不行!!!!
蘇酥,你怎麼會有這個念頭呢?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攪在一起。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體內激素波動,經排查,並非妊娠反應。】
蘇酥愣了一下,聲音發顫:「沒懷?」
【系統再次確認,宿主未受孕。
任務期間,系統會自動規避此類生理變化,以確保宿主能夠專注於攻略目標。
宿主的乾嘔症狀,經檢測,系因昨晚攝入過量辛辣食物刺激胃黏膜所致。
宿主的擔憂純屬過度焦慮。】
蘇酥的手從小腹上放下來了,扶著欄杆慢慢坐到鞦韆上,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原來是吃辣吃多了。
也是,自從陸清辭知道她好這一口之後,廚房裡就常備著辣椒了。
他做飯的時候會特意給她做兩個辣菜,放辣椒放得不多,但每頓都有。
昨晚吃的是辣子雞丁,她多吃了半碗飯,辣得嘶嘶吸氣也沒停筷子。
蘇酥靠在鞦韆繩上,仰頭看著頭頂樹的葉子,陽光從葉子縫隙里漏下來,碎金一樣落在她臉上。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方才堵在胸口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