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29章 不想竟是個風流人物

第429章 不想竟是個風流人物

2026-08-15 09:11:15 作者: 桃花閒閒

  常遠嘖嘖兩聲,臉上露出羨慕又敬畏的神色:「這四位,那可真是富可敵國的主兒!幾乎把持了兩淮七成以上的鹽引。」

  「各家都有自己的船隊、銷路,那真是……堆金積玉,鐘鳴鼎食啊!」

  常遠話音剛落,便見沈明禾蹙眉問道道:「聽常五爺這麼一說,這四位總商都是這般了不得的人物。」

  「只是……我們兄弟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怕是連他們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更別提攀上交情,謀求鹽引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他說完,目光便似有若無地再次飄向了桌面上那張孤零零的五十兩銀票。

  沈明禾見狀,直接伸手將那張銀票往常五遠面前又推了近半尺,笑道:

  「常五爺是個爽快人,我們兄弟也不喜繞彎子。一點茶水錢,不成敬意,還請常五爺不吝賜教。」

  常五見那五十兩的銀票被沈明禾爽快地推到自己面前,眼睛頓時亮得驚人。

  他也不再故作矜持,嘿嘿一笑,伸出略顯粗糙的手,動作迅速卻又帶著幾分克制地將那張輕飄飄卻分量十足的銀票拿起。

  隨後小心翼翼地折好,飛快地塞進了自己的袖袋裡,仿佛怕慢了一秒對方就會反悔。

  銀錢落袋,常遠整個人似乎都踏實了許多,腰杆不自覺地挺直了些,臉上的笑容也透出幾分真正的熱絡。

  「齊小爺豪爽!齊三爺大氣!」常清了清嗓子,這才壓低了聲音,帶著一股子隱秘的氣息道:

  「二位爺可知,咱們如今這位兩淮鹽運使,林守謙林大人?」

  戚承晏神色不變,接口道:「自然知道。」

  「林大人是由內閣舉薦,當今皇帝陛下親自簡拔任命的重臣……聽說為官清廉,勤於王事,在朝中風評頗佳。」

  常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林大人確實如外界所言,為官清廉,愛民如子,還時常開倉施粥,樂善好施,在揚州百姓口中也是風評極佳。」

  「只是啊……」他拖長了語調,話鋒陡然一轉,帶著譏誚。

  「只是啊……這位林大人年近半百,膝下唯有一名獨子,名喚林徹。這位林公子,嘖嘖,那可與他那位位高權重的爹,完全是兩個路子!」

  說著,常遠擠眉弄眼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這位林公子,如今已是弱冠之年,卻連個秀才功名都無,整日裡鬥雞走狗,流連風月,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

  「咱們揚州城的銷金窟——小秦淮河畔的那些秦樓楚館。林公子見裡頭花魁行首的次數,怕是比他那位日理萬機的爹去鹽運司衙門的次數還多哩!」

  說到這裡,常五遠的神態變得有些曖昧,眼神在戚承晏和沈明禾之間打了個轉,尤其在沈明禾那張過於俊俏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眼前這兩位,尤其這位齊小爺,長得這般招人,又是不差錢的主兒。

  這外來的富商到了揚州,哪有不去那風流藪澤的銷金窟里見識見識的道理?

  沈明禾立刻會意,挑眉問道:「哦?聽常五爺這麼說,那秦樓楚館的姑娘……當真是絕色?比我們北地的……如何?」

  她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躍躍欲試,又不會顯得過於輕浮。

  常五遠見沈明禾如此「上道」,臉上褶子都笑開了花,帶著揶揄道:「齊小爺年紀不大,不想竟是個……嘿嘿,風流人物!」

  「咱們揚州的姑娘,那可是水做的骨肉,吳儂軟語,溫柔解意,豈是北地胭脂能比的?」

  

  他說著,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戚承晏,只見這位「齊三爺」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對什麼花魁行首毫無興趣,常遠心下不由暗暗稱奇。

  這位爺倒是沉得住氣,也不知是真清心寡欲……還是另有癖好?

  常五端起面前那杯沈明禾斟的茶,呷了一口,才繼續道:

  「聽說從去歲起啊,這位林公子是戀上了小秦淮河上剛剛嶄露頭角的新行首——綰綰姑娘!就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那綰綰姑娘,據說是色藝雙絕,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性子又清冷孤高,等閒人見都見不上一面,偏偏就把林公子的魂兒給勾走了。」


  說罷,常五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輕輕一點,加重了語氣:

  「而今晚,就在今晚!小秦淮河上可是有一場大熱鬧!是那位綰綰姑娘的『出閣夜』!」

  「屆時,那位林徹林公子必定到場!」

  「不止是他,為了捧場或是巴結,那四大總商家裡,多半也會派人去,甚至本人親至也說不定!」

  「那可是個一擲千金的銷金窟,也是各路人物匯聚之地!」

  「如此一來……二位爺若是有心,還怕尋不到結識貴人的門路嗎?」

  ……

  常五遠千恩萬謝地告退後,戚承晏與沈明禾也並未在食肆久留。

  馬車旁,沈明禾率先踩著腳蹬上了車,戚承晏緊隨其後。

  一入車內,那隔絕了部分喧囂的相對靜謐空間,讓沈明禾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她靠在柔軟的車壁上,緩緩吁出一口氣。

  方才在市井之中與那力夫、把頭周旋,雖是她主動為之,也算遊刃有餘。

  但終究是闊別多年的體驗,與宮中或高門府邸里的規矩周全、言談機鋒截然不同。

  這裡更直白,更粗糲,全靠一股勁兒撐著。

  戚承晏在她身側坐下,這馬車空間不算很寬敞,兩人衣袂相擦。

  他並未言語,目光卻落在沈明禾身上。

  隨即,一隻骨節分明、帶著溫熱體溫的手便徑直探向了沈明禾的衣襟,意圖解開那嚴密的盤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