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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她妖「言」惑我26

2026-08-02 17:40:31 作者: 明明又明明

  其實,有些意外。

  嬌棠身為景榮的側夫人,前有救命恩情,後有多年的溫柔以待,她的目光卻停留在一個小小侍衛身上。

  雖說驚風也並非一無是處,但在景榮的光輝之下,多少有些讓人驚訝。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也許在嬌棠眼裡,驚風是最帥的?】

  086接受得飛快:【愛這種東西本就很蠻不講理的嘛,倒是宿主你什麼時候對這些事情這麼感興趣了?】

  按照宿主以往的性格,不應該是面無表情不帶理會的嗎?怎麼今日……

  「因為,」姜莘憐微微一笑,「我想要利用她。」

  感情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把柄,拿捏住了就能事半功倍。

  她垂眸思索著,手中翻閱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景榮坐於桌案之後,目光從書卷上移開,落在不遠處女人面上,冷不丁開口道:

  「在想什麼?」

  姜莘憐動作微頓,抬臉時眨了眨眼:「國師大人想知道嗎?」

  兩人對視片刻,景榮看著她嫵媚明艷的眼睛,先一步移開視線,淡聲道:

  「你似乎並不畏懼我。」

  從海棠林里初見,她的眼神就不見乖順,直到現在,依舊如此。

  「莘憐只是在做大人喜歡的事情。」

  姜莘憐歪頭問道:「是莘憐哪裡做得不好嗎?國師大人對此不滿意?」

  

  她這麼說著,語氣有些嬌憐。

  景榮驀地捏緊了手中的書卷,低聲道:「不,你做得很好。」

  好到,他生不出任何不滿。

  她一直都很聰明,知道他想看到的是什麼,這些時日也一直表現的很好。

  但是,還差一點。

  離他心中想要的,模糊不清到連他自己也說不出的東西,還差一點。

  到底是,差了什麼?

  過往的記憶湧入腦海,那些不堪的畫面和聲響清晰得似在重演。

  「啪嗒」

  書卷被扔在一邊,景榮捂住胸口,臉色微白。

  「國師大人?」

  姜莘憐站在他不遠處,冷淡地看著男人面色痛苦,嘴上關切著:「大人,你這是怎麼了,可要傳太醫?」

  話是這麼說,腳步卻是一下都未曾挪動。

  景榮忍耐著嘔意,聲線微顫:「我無事,你先回去吧。」

  姜莘憐看著他,慢慢屈膝行禮告退:

  「是。」

  *

  自姜莘憐進了奉天宮,景榮便時常將她喚進正殿,陪伴在身邊處理正事。

  奉天宮的宮人暗地裡都說,怕是不久奉天宮就會迎來第二位側夫人,侍奉她的態度更為殷勤。

  姜莘憐從正殿回來,便將宮人趕出室內,一人坐於書桌前思量片刻,提筆寫了封信。

  086好奇地看了眼後,由衷地表示驚訝:【宿主,沒想到你也不是什麼都會啊】

  比如說這毛筆字,也不能說寫得醜陋,就是有些現代,這完全是用硬筆的寫法在寫毛筆字嘛。

  姜莘憐:……

  她面不改色地將信紙晾乾,抬高聲音喚來宮人:「你去把打掃院子的小福子叫來。」

  掃灑的太監?

  宮人困惑問道:「不知姑娘叫小福子是有何事?」

  「嗯?」

  姜莘憐回以同樣的困惑:「難道你是小福子?」

  宮人神情一僵,躬身道:「是奴婢多嘴了,奴婢這就去叫小福子。」

  這位新來的主比起嬌棠夫人好哄的脾性,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小福子被突然喚來,心裡亦是不解,面上笑得獻媚:「給莘憐姑娘請安。」

  屋內只兩人。

  姜莘憐將手邊的信遞過去:「你把這封信交給嬌棠,別讓奉天宮的人見到了。」

  輕聲細語,語調柔和,字字清晰得如同重錘敲擊在人心之上。


  小福子笑臉僵住:「這,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什麼叫別讓奉天宮的人見到,這是直接將他踢出奉天宮了?

  難道?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驚。

  姜莘憐接下來的話證明了他的猜想。

  她細眉微蹙:「你不是淮王殿下的人嗎,還是說你不願替我送信?」

  「小福子」:……

  縱使陳福還想狡辯一番,但姜莘憐已然直白說出了他背後主子的身份。

  他沉默片刻,笑得比哭還難看:「為莘憐姑娘做事自然願意,但,您是如何看出來?」

  殿下對他委以重任,命他潛入奉天宮,小心照看王妃,結果現在露出馬腳,被王妃娘娘逮了個現行。

  如此失職,他無言再去面見殿下了。

  如何發現的?

  大概是因為他太過崇敬戚今朝了。

  當宮人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訴說著國師的好時:

  「國師大人英俊倜儻,玉樹臨風!」

  陳福掃著枯葉,悄悄翻白眼。

  「國師大人才高八斗,文韜武略!」

  陳福修著花枝,偷偷翻白眼。

  「國師大人脾氣溫和,待人和善!」

  陳福提著水桶,暗中翻白眼。

  沒眼光的宮人,最俊逸最文韜武略最溫和的分明是淮王殿下!

  尤其是當她與景榮相處時,陳福那強壓的悲憤幾乎從面上溢出。

  景榮狗賊,快離王妃娘娘遠些!

  姜莘憐只是偶然一次瞥見,見他神色有異,心生懷疑,不著痕跡觀察了他一段時間後,確定了他的身份。

  對景榮態度如此不敬,對她的態度卻是恭敬過頭,顯然這是戚今朝手下的人,得了吩咐潛入奉天宮。

  雖然不知戚今朝因何事派人潛入,但被她發現了就此利用一番,想來他也不敢說些什麼。

  「所以現在,你願意替我送信了嗎?」

  陳福沉聲道:「殿下囑咐過,在奉天宮中萬事以王妃娘娘為先,您且放心交與屬下。」

  姜莘憐微笑:嗯?王妃娘娘?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將信遞給陳福,看他謹慎藏好信封,挺直的脊背彎下去,又變回小福子那諂媚的模樣。

  室內只餘下姜莘憐一人。

  她慢慢擦拭著指尖不慎沾上的墨汁,面容隱沒在陰影之下,看不清神色。

  086有些憂心忡忡:【宿主,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喬嫵和嬌棠,會不會出問題啊?】

  以它翻看了這麼多小說劇情的經驗來看,萬一她們猶豫不決,一時心軟,那計劃豈不是全盤皆失?

  「雖然我有做了些其他準備,但我想說,別把心軟和愚蠢混為一談。」

  姜莘憐隨手將髒污的帕子扔進水盆,嘆氣:「為什麼總是擔心女人心軟呢?」

  086撓頭:【說,說的也是哦,我怎麼忘了宿主你就是心硬手黑那一掛的】

  姜莘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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