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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15

2026-08-27 15:55:37 作者: 甜瓜大王

  南絮捏著筆桿坐在書桌前,聽著他那些話,一個字都接不上。

  「……你說的那些,我都記下了。」

  「那南畫師還沒回我呢。」他目光落在她臉上,「我方才那句話,你還沒替我回。」

  南絮重新提起筆,在旁邊認認真真地寫了兩個字:

  「不允。」

  她把紙箋拿起來吹了吹墨,起身走回床邊,把紙箋擱在他手邊。

  封聿衡垂眼看了一眼那兩個字,嘴角彎了一下,笑意淺淡。

  「不允?」

  他指腹蹭過那兩個字,抬眼看向南絮。

  「我獨守空房五年,夜夜翻來覆去睡不著,南畫師心腸怎麼這樣硬?連這點念想都不肯給我留。」

  南絮站在床邊,聽他這話說得又酸又委屈,嘴角抽了一下。

  「你那是念想嗎?你那是要跟我一塊兒去死。」

  「那又如何?」

  「我一個人活著也是受罪,不如跟髮妻一塊兒,好歹路上有個伴。」

  

  「你少來這套。」南絮別開臉,「我困了,你府上還有空房間沒有?有的話給我指一間,我睡一覺明日一早還得回畫坊上工。」

  封聿衡靠在床頭沒動。

  「沒有。」

  「你這麼大一座宅子,連間空房都沒有?」

  「新買的,還沒來得及收拾,就這間屋子能住人。」他說得理直氣壯,「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擠一擠。」

  南絮看他那張蒼白虛弱的臉,心裡那點火氣被他這副模樣堵得不上不下的。

  「我還是回去吧。」她轉身往外走,「幾步路的事,回畫坊睡一樣。」

  可她腳還沒邁出門檻,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拽住了。

  封聿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上,一手拽著她手腕,另一隻手撐著門框,整個人把她圈在門板和胸膛之間。

  「你……」她剛要開口。

  「真要走?」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全是實打實的疲憊和無奈。

  南絮看著他眼下那層淡淡的青色,嘴唇動了動,那句放開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兩人就這麼僵在門口,一個低頭看一個仰頭看,誰也沒先動。

  半晌,封聿衡先鬆了手。

  他嘆了口氣,轉身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偏過頭來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認命似的無奈。

  「行了,不逼你了。這間屋子最乾淨,別的房間都堆著東西,你睡這兒吧。」

  他往床裡邊挪了挪,空出半邊床鋪,拍了拍旁邊的枕頭。

  「我勉為其難讓你同睡,你別亂動就行。」

  南絮盯著他拍枕頭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牙根又開始發癢。

  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認命地彎腰脫了鞋,剛抬起一條腿往床上爬,封聿衡忽然皺了皺眉。

  「等等。」

  南絮動作一頓:「又怎麼了?」

  「我不喜歡人穿著衣服上我床。」

  南絮那條腿懸在半空,半天沒落下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袍,又抬頭看他。

  「你再說一遍?」

  「外頭帶進來的灰,蹭到被褥上不好洗。」

  他靠在枕頭上,一臉坦蕩。

  「南畫師若想睡這張床,便把外袍脫了。」

  南絮深吸一口氣,胸腔里那點火氣頂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最終還是把腳收回來,站在床邊,氣呼呼地解開外袍系帶,把衣裳往旁邊的屏風上一甩。

  「行了?」

  封聿衡撐著腦袋,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掃了一圈,從她領口處露出的那一截細白鎖骨,順著中衣線條滑到腰間,又落回她臉上,不緊不慢地開口:

  「今日南畫師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小衣?可否讓馮某仔細看看?」

  南絮一把抓起床頭的枕頭砸過去。


  「你給我滾!」

  封聿衡偏頭躲開枕頭,捂著心口咳了兩聲,聲音虛啞道:

  「罷了罷了,我如今是個病人,手無縛雞之力,連看一眼的福氣都沒有,就不該多嘴……」

  南絮站在床邊,氣得胸脯起伏了好幾下,看著他歪在枕頭上那副病懨懨的模樣,那口氣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背對著他離遠遠的,幾乎貼在床沿邊上。

  「睡覺。再說話我就走。」

  身後安靜了片刻,她正要鬆一口氣,腰上忽然橫過來一隻手臂,把她整個人往後一帶。

  她還沒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後頸、耳垂、脖頸側面的皮膚,一處都沒放過。

  又急又燙,像壓抑了許久終於找到出口。

  南絮嗚嗚了兩聲,伸手去推他肩膀,手腕卻被他一隻手握住壓在了頭頂,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死死按在懷裡,半點都掙不開。

  她掙扎了幾下,被他吻得發軟,呼吸亂了,推他的力道也越來越小。

  封聿衡感覺到她終於軟下來,才鬆開她手腕,順手把床簾放下來。

  片刻後,一件中衣被丟了出來,搭在屏風上,又一件里褲從簾縫裡滑落在地。

  女子的抽噎聲隔著帘子傳出來,帶著哭腔的罵聲斷斷續續的。

  「混蛋……」

  「嗯。」

  男人的聲音低低地應著,帶著點哄人的笑意。

  「我混蛋。」

  「你說了不碰我的……」

  「我沒碰你,碰的是你*。」

  「你……唔……」

  後面的話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剩下含含糊糊的嗚咽。

  低哄聲慢慢蓋過了抽噎,帶著點沙啞的笑意落下來:

  「乖……不哭了,我輕些。」

  *

  浴桶里的水換了三回,這一回總算溫得剛好。

  南絮趴在桶沿上,下巴擱在疊好的干布巾上,眼皮沉得掀不開,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只剩一截濕漉漉的後頸露在水面上。

  封聿衡坐在她身後的小杌子上,袖子挽到肘彎,掌心舀了熱水順著她肩胛骨往下淋。

  水珠沿著脊椎那道淺淺的溝壑滾下去,沒入水面,盪開一圈細紋。

  他手指穿過她濕透的長髮,不緊不慢地揉著,指腹蹭過頭皮的時候,她舒服得哼了一聲,像貓被捋順了毛。

  可哼完又抽噎了一下,肩膀縮起來,鼻尖皺著,像是夢裡還在委屈。

  封聿衡低頭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沒停,聲音低到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哭什麼。」

  他托住她下巴,輕輕往上抬了抬,免得她整個人滑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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