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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練武就是等這一天

2026-08-21 11:20:23 作者: 鳥鳴山幽

  秦蘭端著菜走過來瞪了李宏斌一眼,「孩子想學你不教,還為難他。有你這麼做家長的嗎?」

  「這是我們兩個男子漢之間的事,你別插手。」

  李文華聽到男子漢這個詞,忍不住挺了挺他的小胸膛,「爸,那你說你要怎樣才教我。」

  李宏斌眼裡露出了笑意,越難得到的東西才會越珍惜,他思索了一陣,「我看等你能考到班上前十就好了。」

  「這也太難了。」李文華很絕望,他以前考試從來沒進過班上前三十。現在雖然變成了初中,但同學還是那批同學啊。哦,少了幾個沒繼續讀初中的同學,但不讀書的那幾個成績本身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啊,少了跟沒少一樣。他哀嚎的趴在桌子上。

  「你這成心不讓他學啊。」秦蘭心疼李文華。

  李宏斌沒理秦蘭,「反正你要真想學,你就考班上前十。我這裡沒有討價還價。不然學到後面你也還是會放棄。」說到後面,李宏斌的語氣變的堅定起來。

  李文華看了看他爸,又看了看他二姐,「那,那,那行吧。」

  李宏斌這才滿意,又看向一旁低著頭的李文婷問:「文婷呢,文婷要不要學?」

  李文婷聽了這話一掃之前的失落,原來爸爸也不是那麼偏心,她高興的點頭道:「爸爸,我也要學。」

  「那明天早上5點半起來吧。」

  「大姐為什麼不用考班上前十就能學?」

  「婷婷哪裡吃得了這個苦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倒是淹沒了李文婷啊的一聲。

  李宏斌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引來這麼大反應,也不管許多,「反正要是想學就明天五點半起,要是起不來就不用學了。學武就得吃苦。」又看向李文華,「以前我也教過你,可是你不是沒堅持下來嘛,現在還想學自然要付出代價。」

  這話說的一席人都沒再言語。

  李文婷咬了咬唇,她本身並不喜歡學武。武術多麼粗魯啊,到時候學的五大三粗的,還怎麼美美得當個小公主啊。

  可是她一看到爸爸單獨教李文溪,心裡就不舒服。以後只怕爸爸更加喜歡李文溪,不喜歡自己了。可是五點半起,這真是要人命啊。

  內心天人交戰的李文婷就這樣晚睡了,最後還是秦蘭敲她房門,「婷婷,起床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好吧,看來我還是不適合學武術。李文婷就這樣說服了自己。

  倒是李文華從那一天起,成了李文溪的小跟班,她一人的書桌從此變成了兩人書桌。

  以前的李文華放了學就很難看到人影,但是現在一放學就跟在李文溪的後頭。

  李文溪感覺這事的好處之一便是放學回家路上,張晴她們不再特意走過來找茬了。




  天氣漸漸轉涼,李宏斌從申市出差回來給李文溪買了一件大紅色雙排扣毛線衫。

  李文溪很喜歡,以前在夏家村,這樣的衣服她只能遠遠的看著鎮上幹部家庭的人穿。

  秦蘭埋怨李宏斌,「你怎麼只給小溪買,不給婷婷買?婷婷也想要那件毛線衫。」

  「婷婷不缺毛線衣穿,小溪卻是一件都沒有。」李宏斌看向秦蘭道。

  秦蘭聽了心虛,轉而說道:「是你說的小溪的事不讓我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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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宏斌淡淡道:「所以我給小溪買毛線衫。」

  秦蘭一哽,「那你也不能偏心啊,只給小溪買東西。」

  「我不是給孩子們都買了餅乾、文具嘛。」

  秦蘭無話可說。

  ******

  教室里,李文溪裡頭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外頭穿上紅色毛線衫。

  她本就是豆蔻年華,又因練武新陳代謝好,原本暑假曬黑的皮膚如今早就捂的白白的。紅色毛衣襯的李文溪臉色白裡透紅。

  期中考試的考場上安靜的只有筆在紙上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窗戶撒在窗邊的李文溪身上,讓她的周身仿若散發著金色的光。垂落在她肩膀上的兩隻麻花辮隨著她寫字的動作也變得靈動起來。

  不知是因為每天練武的原因還是伙食好的原因,李文溪最近兩個月像抽了條一樣。班上同學的目光不經意間都會落在她身上。


  李文溪並不知道這些,她寫完試卷又檢查了一遍,看了一下掛在黑板上方的時鐘,四點四十。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

  但李文溪並不打算等到考試結束才交卷。她不想浪費這個時間。多出來的這時間她可以回家練雙飛燕。最近她迷上了練這個動作。

  兩個多月過去,李文溪已經練完了肩功、腰功、腿功這幾個基本功。最近李宏斌在教她一些高難度動作。雙飛燕便是其中一個。

  李文溪在全班的矚目下交了試卷。收拾書包出了教室。

  等她出了校門口,她發現張晴、何芳幾個也交了試卷出來了。一直跟在她後頭,裡頭沒有李文婷。

  李文溪想了想,放慢了腳步。

  張晴她們果然追了上來,「李文溪,你給我站住。」

  李文溪轉過身,靜靜的看著她們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挑眉說道:「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何芳叉著腰喘氣說道,「把你的毛線衫脫下來給我們看看。」一邊說著一邊就準備伸手上前拉扯李文溪的大紅色雙排扣毛線衫。

  她很是愛惜她這件衣服,往後一退,便躲開了何芳的手。

  「果然是鄉巴佬,沒見過東西的。一件毛線衣我還碰不得了?」何芳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今天就要把你的毛線衫脫下來。」張晴道。

  「聽婷婷說,這毛線衫是李團長從申市買的,島上獨一件。人家可寶貝這件毛線衫了,還要穿著這件衣服去勾引班上男同學呢,每天裝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實際上卻和男生眉來眼去的。」何芳說道。

  李文溪皺著眉頭聽她們說著這些惡毒的話,過了會她看了看空中,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我說空氣怎麼越來越臭,原來是你們在開口。」

  幾人聽了這話直接炸毛,她們從來只有諷刺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別人這麼諷刺過。

  「上次你是不是被打的不夠過癮,還想再嘗嘗那滋味?

  「只是你之後不要再向你爸哭鼻子,又讓你爸來跟我爸告狀。婷婷怕你爸不高興,不敢對你出手,我們可不怕,我們現在就要替婷婷討公道,上,姐妹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說完話的何芳直接衝上去,準備一把揪住李文溪的頭髮,另外幾個女生也圍上來,準備像上次那樣把李文溪按在地上打。她們一向都是這樣打人的。

  沖在前面的何芳一靠近,原本還停留在那句「你爸來跟我爸告狀」的話裡頭有些恍神的李文溪條件反射般快速下蹲,一個橫掃腿把何芳放倒了。

  只聽到何芳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李文溪看了看自己的腿,怎麼效果這麼好,是自己太強還是敵人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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