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上是草地,倒也不會摔壞。
跟在後頭的幾個女生傻了,一時呆在那,都忘了向前。
待反應過來,震驚李文溪竟敢打她們,又紛紛撲上來。
李文溪看準第一個迎面衝過來的張晴,一掌推過去。
張晴被推的直往後退,倒在了後面的女生身上,然後兩人像多米諾一樣倒在了地上。
李文溪立起身,走到之前倒地的何芳身邊,啪啪兩巴掌扇了過去:「這是還開學那天你打我的幾巴掌,還有以後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說著又起身走向張晴,另外幾個女生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不再管躺在地上的張晴。
李文溪沒管她們,而是蹲下看著正躺在地上揉屁股的張晴。
張晴滿臉恐慌手撐著胳膊往後挪,「你,你,你要幹什麼?」
李文溪一臉平靜看著她,「我爸去找你爸了?」
「找,找了,還找了何芳她爸。」張晴馬上指了指何芳。
何芳捂著臉馬上往後挪了一步,「今天是張晴主動說找你要這件紅色毛線衫,要自己去寧城買一件。我們都只是聽她的話。」
「何芳,你放屁。是你說李團長只給她買毛線衫,不給李文婷買,要找她麻煩。還要把她的毛線衫弄破,是你慫恿我們要給李文婷出氣。」張晴吼道。「你就是李文婷的一條跟屁蟲。」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陳東方,可惜陳東方喜歡婷婷。是不是難受死了?」何芳對罵道。
戰場突然轉向張晴和何芳之間。
李文溪冷眼瞧著兩人之間的戰火越燒越旺,哪裡不知道又是那個李文婷在那作怪。
也不理解她們之間的友誼為什麼這麼脆弱,「好了,」她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爭吵,她覺得再聽下去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你們說說我爸去找你們爸說了什麼?」
李文溪一開口,兩人就停下來了。
張晴咬了咬唇說道:「李團長跟我爸說了開學那天的事,讓我以後別欺負你了。」
李文溪又看向何芳,何芳忙道:「李團長也是這麼跟我爸這麼說的。我爸那天已經教訓過我了。你看最近兩個月,我們都沒找你麻煩不是。」
李文溪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她看著張晴,又看看其他女生,說道:「下次我要再聽到你們口吐髒話,就不是今天的摔法了。還有以後離我遠點。」
說完,李文溪背著書包走了,那背影英姿颯爽的很。
留下一群咽了咽口水的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張晴和何芳又開始了對罵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李文溪心情舒暢。
張晴她們給她帶來的那縷恐懼感如今亦已無影無蹤。她感到無比的輕鬆愉悅。
此刻李文溪深刻的感受到只要自己實力足夠,別人就不能欺負自己。
那會還沒有「降維打擊」這個詞。但李文溪用自己的努力實現了「降維打擊」。
試問小混混能打的過學武術的嗎?
李文溪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走到院門口,她還從沒有顯露過如此少女的一面。
突然,李文溪感覺後頭有一個人向自己背後撲來。
她心裡嘆了一口氣:「怎麼今天偷襲這麼多」,這般想著卻不影響她的動作,她快速一個轉身,把對方放倒。
在即將放倒之際,李文華忙喊道:「二姐,二姐,是我是我。」
「我知道是你,不然你現在就沒力氣說話了。」李文溪又一把拉起了李文華。
「二姐,你剛剛蹦蹦跳跳的樣子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姐,你是不是撿到錢了,怎麼這麼高興?」李文華湊近說道。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李文溪突然有些臉紅。
李文華並不怕李文溪,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已經清楚的明白他這個姐姐就是個面冷心熱的。
他湊近小聲說:「二姐,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高興。你把何芳張晴她們打了一頓。」
李文溪一驚,「你看到了?還有誰看到了?」
「姐,你放心,只有我看到。我提前交了卷,那會路上沒有其他人。」話一說完,他又猛搖了搖李文溪的胳膊,「二姐,你不知道,你打架的姿勢太酷了,我也要學。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學。」
李文溪哭笑不得的看著耍賴的李文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特別像小狗。」
「汪,汪,汪。」
「你學狗叫也沒用,爸說了你期末考試得前十才能學。」李文溪拍了拍她弟弟的頭,絲毫沒有被她弟弟的狗叫聲收買。
「唉。」李文華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你最聽老爸的話了。可是萬一我考不到前十怎麼辦?」說著說著他有點沮喪起來。
「我看你現在每門考試都提前交卷了,可見你很有信心啊。」
「我這不是向二姐你學習嗎?這不會的坐那也不會寫啊,還不如回來練幾道數學題呢。」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你有這覺悟,這次期末考試不行,明年期末考試一定能考到前十的。」
李文華急得直撓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