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序抬起頭,捉住她的下巴,在微微紅腫的唇瓣上親了一口:「我說,你說的很對。我家寶貝真厲害,以後一定會是這世間最厲害的精神療愈師。」
切!
甜言蜜語騙鬼呢!
兩個月後,就是抱著女主蘇棠叫寶貝,然後說她是世間最厲害的撫靈師了。
司念心中吐槽,可面上半點不顯,高興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做點東西,你幫我轉交給絮絮她們,或許也能舒緩她們的精神呢?」
裴時序額角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齒道:「你要給別人熬粥?!」
這不是他的專屬福利嗎?!
司念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傻子,想也沒想就脫口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捨得讓絮絮吃豬食……」
話一出口,司念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著男人黑如鍋底的臉色。
糟糕,她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司念連忙摟住裴時序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討好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是我男朋友,就算我做的東西再難吃,你肯定也是不會嫌棄的。其他人要是吃了,肯定要笑話我的,我當然不會做給別人吃。」
說著又親了一下:「我最喜歡你了,所以只做給你一個人吃。」
裴時序:「……」
裴時序崩了一會兒表情,終究沒崩住,嘴角不自覺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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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雷家宅院。
雷池引著蘇棠往後院的獨棟小樓走,神色說不出的溫柔:「小棠,謝謝你還願意來替我弟弟治療。」
蘇棠羞澀一笑道:「雷隊,你平時一直很關照我,我都記在心裡的。更何況,撫靈治療本就是我的本職工作,你不要跟我那麼客氣好不好?」
雷池看她的神色越發欣賞愛慕,情不自禁抓住她柔白的小手道:「好,我不跟你客氣。那小棠你以後也別跟我客氣好不好?別叫我雷隊了,叫我大哥就好。」
蘇棠慌亂地把手掙脫出來,但還是紅著臉叫了一聲:「雷大哥。」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入了小樓。
剛進去,就聽到二樓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咒罵聲、哭喊聲。
「裴時序,你這個狗娘養的雜種,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啊啊啊啊,好疼,疼死了我!救救我,爸媽,你們快救救我啊!」
「這樣活著,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啊啊啊……」
「臭婊子,都是因為司念那個臭婊子,否則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要讓那婊子生不如死!爸媽,你們去給我報仇,給我報仇啊!我要讓那婊子不得好死!!」
蘇棠被嚇了一跳,小臉都白了,驚疑地望向雷池:「那……那是雷大哥你的弟弟?他……他為什麼在罵隊長?他想殺了隊長?不行,我不能給要害隊長的人治療!」
說完,她轉身要跑。
雷池將她一把拉回來,眼裡的嫉恨幾乎藏不住。
但他對著蘇棠還是放柔了聲音道:「小棠,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雷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在他的口中,事情真相變成:司念頂著裴時序女友的身份去勾引雷鵬,結果被裴時序發現後,這賤人倒打一耙,以至於讓裴時序幾乎殺了雷鵬和他的一眾小弟。
雷池恨恨道:「小棠,我知道你更信任裴時序,可你不覺得,在這件事上,裴時序太過分了嗎?」
「小鵬他們,可都是功勳超凡者的子孫,他就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問青紅皂白,把他們全廢了!」
蘇棠咬緊了唇,聲音發顫:「隊長他……他真的為了司念下手如此狠辣?」
「當然是真的。」雷池賭咒發誓道,「小棠,雷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小鵬他原本剛剛覺醒了F級超凡者,再過幾年很可能成為抵抗詭境的一員。可就因為沒經受住司念那賤人的誘惑,如今全身的骨骼都被裴時序打碎了,體內的異化值還不斷升高,臨近墮化邊緣。」
說到這裡,雷池幾乎咬牙切齒:
「我都不知道,裴時序什麼時候交了這麼個普通人女朋友,竟寶貝到如此地步!」
「為了那賤人竟完全不顧我雷家的臉面,簡直欺人太甚!」
蘇棠臉色更白了,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淚水滾落眼眶:「隊長他……他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從和司念交往後,他……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嗚嗚嗚……他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隊長了。」
看她哭的傷心,雷池心疼地把她擁進懷中,柔聲道:「小棠,別哭了,裴時序不珍惜你,我珍惜你。小棠你來我們二隊吧,我發誓我會把你寵成公主的!」
蘇棠有些慌張又羞澀地推開他:「雷大哥,你別這樣。我……我不能背叛一隊和隊長的。」
「可是他們都不要你了。」
蘇棠小臉唰一下白了,眼淚在眼眶中欲墜不墜,她咬住嘴唇哽咽道:「不管隊長怎麼對我,我對他的心意是不會變的。不過既然雷二少的慘狀是隊長造成的,我……我願意為他彌補和贖罪!」
「你帶我去見雷二少吧,我就算拼著異能透支也一定會治好他!」
說完,她堅定地走上了二樓。
雷池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她剛剛說的話,面容陰暗扭曲,隨後又露出勢在必得的神情,追了上去。
……
幾乎同一時刻。
裴時序走入了京市鎮詭司司長周澤勛的辦公室。
周澤勛正泡了一杯大紅袍,美美地喝著。
看到裴時序進來,不由眼前一亮:「咦,這次狀態恢復的不錯啊!」
裴時序嗯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來,聲音慵懶隨意道:「周叔,我向你打個報告。」
「打報告?真是稀奇了,你小子居然也會打報告?」
周澤勛一邊喝茶,一邊笑道,「說說看,你要打什麼報告?是你一隊的訓練資金不夠了?還是這幾次出任務你們一隊有人異化值升高了,要借調撫靈師?不是我說你,小棠好好一個B級撫靈師,咱們鎮詭司一堆人搶都搶不到,你卻非要把人調走,這下好了……」
周澤勛一說起來,就絮絮叨叨個沒完。
裴時序不耐煩地曲起手指敲了下桌子,淡淡道:「我要打結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