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念現在可是隨便拼個豆,做個小掛件就能辦到。
最重要的是,其它精神療愈師製作的作品通常只能定向療愈,給第二個人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但司念融入了白色能量的掛件,哪怕不是定向贈與,也能保留至少七八成的療愈效果。
說著她還衝秦臨洲甜甜笑,一臉求誇獎的驕傲表情:「秦爺爺,你不覺得我很厲害嗎?」
秦臨洲古板陰森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一絲慈和的笑:「對,你很厲害。爺爺從沒見過比你更厲害的精神療愈師。」
江博濤卻還是不信:「你不是撫靈師?那你是怎麼讓將軍清醒過來的?」
司念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掛件晃了晃:「當然是用這個啊!江叔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哈?」江博濤翻了個白眼,「你是說將軍就因為這小破玩意兒就恢復清明了?開什麼玩笑!」
一邊說,他一邊嗤之以鼻的接過來。
然而下一瞬,江博濤整個人被定住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憨態可掬的小老虎掛件,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噎住的悶響。
……
幾分鐘後,司念從接待室里逃出來。
江博濤在後面追,天霜和天璇拼命阻攔,都攔不住他。
一邊追,還一邊扯著嗓子大叫:「哎,小司同學,你別跑啊!考慮考慮江叔叔的提議啊,那個裴時序有什麼好的?裴家最古板了,你嫁進去他家肯定看不起你!」
「咱們軍隊就不一樣了,裡頭的好男兒隨便你挑,有叔叔我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你要是嫌一個不夠,江叔叔還可以安排七個,一周七天都不帶重樣膩味的!別跟著裴時序那煞神了,來我們軍隊,你想要錢、權還是男人,叔叔都能滿足你!」
司念忍不住嘴角抽搐,正要開口拒絕。
突然頭頂落下一個陰影,緊接著腰間一緊,被猛地按入一個緊實的懷抱中。
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
剛剛擺脫了天霜和天璇衝到眼前的江博濤霎時間只覺千鈞重壓鋪天蓋地的壓下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江副司令,你要給我的女朋友,介紹多少個男人?」
裴時序!
該死的,這煞神怎麼突然來了?
他只能幹笑道:「時序啊,好久不見,沒想到都長這麼大,能談女朋友了,呵呵!」
裴時序不搭理他,而是低頭看懷中的女孩,神色瞬間變柔和:「沒事吧?他們欺負你了?」
江博濤哪裡見過這樣的小煞神,簡直比當初聽到他媽那個女魔頭突然談戀愛結婚還驚悚。
不過一聽裴時序的問話,他立刻不樂意了:「哎,時序,你說什麼呢?我們感謝小念同學,寵愛小念同學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她?你可不能在小念面前血口噴人啊!」
司念也道:「沒有,秦爺爺和江叔他們都很好,沒有欺負我。」
江博濤:「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我們對小念好著呢!」
裴時序唇角勾了勾,似笑非笑:「是嗎?好在哪?好在能一周給你安排七個男人嗎?」
司念:「……」
司念迅速轉移話題:「裴時序,你怎麼會來這裡?」
話剛問出口,她就看到了從外面走進來的蘇棠。
她穿著一身白裙,皮膚像雪一樣白,神情又透露著幾分楚楚之色。
大概是因為跑的快的關係,微微喘息著,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整個人就像一朵在風中飽受摧殘又堅韌不折的小白花。
一邊往裡走,還一邊嬌喘吁吁地喊著:「隊長,你等等我,我有點跟不上……」
司念:→_→
呵呵,某人還好意思跟她興師問罪。
裴時序臉色頓時黑如鍋底,還有點委屈:「我跟她沒關係,我連話都沒跟她說過一句!」
司念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棠已經看到了她。
本就蒼白的小臉霎時更白了,脫口喊了一句:「司念,你怎麼在這裡?」
司念落落大方道:「我在這裡實習啊!」
蘇棠看著她和裴時序親昵的姿勢,還有男人牢牢環在她腰間宣誓主權的手臂,眼圈一下子紅了。
她咬了咬唇,忍下滿心的酸楚,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特地調查了隊長的行蹤,來這裡堵隊長的呢?」
司念現在覺得,系統討厭蘇棠真是太有道理了!
以前她看小說的時候,怎麼沒察覺這個女主這麼茶?
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堵他幹嘛?怕他出軌嗎?男人要出軌就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也攔不住。更何況,出了軌的男人就是髒黃瓜,送給我我也不要。蘇小姐你要嗎?」
裴時序:「……」
他猛然收緊了勒在女孩腰間的手,咬牙切齒道:「送給你你也不要?那你想要誰?」
司念仰頭笑眯眯看向男人:「那你會出軌嗎?」
「當然不會!」
司念半點不信,可不妨礙她滿臉真誠,甜言蜜語:「既然你不會出軌,那幹嘛自己代入髒黃瓜?只要你不出軌,我肯定只要你一個人啊!」
兩個月後你自己移情別戀,那就怪不得我跑路了!
裴時序這才露出滿意的神情,垂首在女孩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直刺得蘇棠眼睛酸澀,心臟抽痛。
她不明白,為什麼隊長會喜歡上這樣一個虛榮拜金、水性楊花的女人?
難道隊長不知道,因為司念,他已經得罪了雷家,得罪了超凡者協會,得罪了很多人嗎?
司念她到底還要連累隊長到什麼地步?
蘇棠突然道:「司念,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司念想也沒想就拒絕:「不談!」
蘇棠不甘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知道我要跟你談什麼嗎?」
司念禮貌笑了一下:「不想呢!我怕你趁機又給我下藥!」
「你——!」
蘇棠心中的怒火蹭一下燒起來。
司念算什麼?她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女人,憑什麼這麼跟自己說話?